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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我的母親》兒時的記憶
  從我記事一來,我老媽很愛,我媽跟著我爸受了一輩子的苦,我心疼的無能無力,我媽活去出女王的風范,也吃了一輩子的苦。

  我有那麽一段時光很幸福,小時候爸媽帶著我去街上玩,一家三口那時候很幸福,爸爸總喜歡拿硬幣逗我開心,還跟老媽說逗我開心把硬幣吞了,那段時光只是依稀的記得。

  有一天晚上我一個人醒過來,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我不敢起,用被子把自己捂著哭了起來,晚上睡了一覺,什麽都不記得了,我都不記得我幾歲。

  老媽總是很凶,對我管的很嚴,我一直很怕我媽,長大了你才會體會到父愛如山,母愛如水,那些重大意義,那些親情、愛情、友情勝過一切。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道誰也不是為了生存!

  那一年我媽懷著我弟弟大著肚子,我家生在農村,主要以種地和用竹子編造農用品,那天夏天,老爸像一往一樣讓老媽乾活,早上老媽把衣服洗了,晾在門前兩顆樹拉的繩子上,我爺爺是個木匠,喜歡用樹做一些農用工具,手工做凳子、做木床,那天早上偏偏看上了我家門前哪棵晾衣服的樹,要砍了。我爺爺跟我媽媽掙吵起來了,我把我媽扶在椅子上坐下,看著老媽眼淚都掉下來了,還在一邊編造。我說:媽媽不哭,一邊擦著老媽的眼淚,一邊安慰著,那時候的我還小懂什麽,什麽都不懂!只知道我恨我爺爺奶奶,欺負我媽。爸爸跟爺爺拉扯出去了,我不清楚說了什麽,爸也許無能為力的向著媽媽吧,一個自己的老婆一個自己的父親,似乎是一個送命題,家裡長短講不清楚。爸爸說:您以後不要我養?,爺爺說:東方不亮西方亮。兩個人在我們家以前晾谷的空地哪吐了一口痰,我是一個大人多好,長大了真的那麽好嗎?我曾經一直在問自己為什麽要活著,就像小時候一個同學說的一樣,一個個完美的人要讀多大的書,學歷要有多大,博士後吧!或者………

  我爸跟我媽結婚啥都沒有,約會的時候兩兄弟衣服兩個人換著穿,提起我爸媽的婚姻,我都不知道怎麽說,我不理解,甚至她們自己都說不明白,為什麽在一起!結婚的意思在於什麽?什麽叫窮!我也無法理解什麽叫窮。

  我記得有一天,我舅伯送了很多吃的糧食什麽的,剛到我家就狂風暴雨,把門關的嚴嚴實實,舅伯在我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回去了。最後做新房子了,我家門前的樹自己老死了,時過境遷,已經物是人非,我只是在講故事,講當年的人,講當年的事。

  我媽把我弟生出來9斤,我依稀記得我弟出生有好多人在,很熱鬧,很激靈。老媽肚子痛的一整晚上沒吃東西,爸爸弄了一大桌子菜,正值六月,我給媽媽拿了一盤子糖拌黃瓜給媽媽吃。

  我記得不是很清楚,記憶有些偏差,那是我3歲左右的事情,我依稀記得我媽生我弟弟是順產,大晚上只看見診所的醫生來給媽媽結生,什麽都不懂,又拿的剪刀,接的開水,拿盆。媽媽總是說我是用生命把你們換來的,其實媽媽說的本意是媽媽賦予我們生命。對不起老媽,總是惹你生氣。

  不敢寫,也不願意去講老人的不是,爺爺仙逝有三年了吧,奶奶仙逝快兩年了,也有些不想寫,百順孝為先,感覺有些不孝。其實我媽都原諒了,心裡接不開的傷,我早也原諒釋懷了,所有還是要寫寫,自古婆媳關系不好處,結婚以後自己的家回不去,夫家的人又不認識,要是……日子要怎麽過!總在委屈我媽。

  生我弟弟又鬧出了一場風波,說第二胎要是生女兒家裡連飯都沒給我媽吃的,那時候九幾年計劃生育卡的有點嚴,生我弟開了個出生證明,戶口也上了,也沒什麽為難的,就是窮的連飯都沒得吃的。在沒弟弟之前,我總喜歡翻開爸媽的結婚證,上面有我,媽媽,爸爸,也沒什麽憂愁,也許自己當時還小吧,兩三歲,什麽是幸福!只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吧了。只是有些憂愁有人在為你負重前行罷了。

  我稍微長大一些,我大伯跟我開玩笑說我是撿的,我還哭著問我媽,我媽說我不是撿的,從哪撿?要是有人找來,那邊家境在好我也不去,後來說我出生的時候難產,媽媽肚子上還有一條長長的疤痕,小時候出去玩,按輩分的姐姐對我跟我媽說,說我長這麽高,小時候抱著只見到心臟在跳動。小孩子能有什麽壞心思。當時我媽懷著我的時候跟我爸吵架,踹了一腳自己家養的母豬,養水破了,臍帶繞了幾圈,把我送孝感婦幼保健院,借了我家親戚的錢,媽媽為人也不錯,林子大什麽鳥都有,沒有錢,找人借錢,別人都怕你還不起,窮在深山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真正在乎你的只有你父母,有著血濃於水的兄弟姐妹。

  奶奶說:女孩子總不是賠錢的,總歸是要嫁人的,還花這麽多錢。

  媽媽有時候生氣的說:生個女兒,男兒一樣養。

  我最不喜歡我奶奶,雖然是自己的親奶奶,還不如自己的外婆,奶奶曾經有沒有真心對過我,有過。我外婆心疼她女兒,自然也心疼我,我媽媽是我外公從木蘭求來的,生了兩個哥哥求的一個妹妹。名字叫叫丫頭。也是虧了我外婆舅伯她們在最為難的時候在幫我們。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為難,每個時代有每時代的心酸與為難,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快樂與幸福。

  我這些話都是我聽來了,多年來埋藏抹不去的黑暗,要去責怪誰!對與錯,錯與對,公道自在人心,上天也看的清楚,我一直喜歡有彩虹,哪是豐收、辛勤的喜悅。

  “你們家兒媳婦生孩子,你們不回招呼一下。”

  “哪個家女的那厲害,什麽都管著,砍門前一顆樹也管著,以前兒子總聽我這的,現在變了”

  “你家孩子大著肚子也打,古代武則天還當皇帝呢”

  後來這些話也是我同輩的爺爺說的,哪當時我媽心裡在留什麽?眼裡留的是淚!哪心裡了!

  鬧完砍樹的一段時間,外婆知道了,我外公死的早,本來讓我舅舅來問問爺爺奶奶,我媽媽有什麽做的不好的,懷著孩子還要這樣對我媽媽,聽到風聲,爺爺奶奶人躲了。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安靜與平靜。委屈總自己受著,媽媽總在說為了我們孩子,我為了什麽?我為了我父母,我更為了父母賦予我的生命,哪怕是一株小草也有它存在的意義。世界上有多少生命源於頑強,有多少生命因頑強而輝煌。只要你頑強,任何艱難都奈何不了你;任何困苦也奈何不了你。生命將因你的頑強而更加美好。

  這天早上爸爸說要去外婆家,說晚上說好了,讓奶奶弄飯給我們吃,我們跟奶奶向來是宿敵一樣。我等了很久,沒到人,媽媽就喝了一碗雞蛋湯,我什麽都沒吃,一直到中午也沒看到人,老媽讓我去看看,結果奶奶去弄粉子,面去了。在以前我們讀小學的地方,哪裡專門有壓面,磨粉子的小門面。

  我餓了很久,可憐媽媽虛弱的身體。我家門跟奶奶家門隔的很近,一打開,對著走幾步都能說話,正趕上奶奶挑麵粉、面條回來。“奶奶,爸爸說讓您弄飯給我們吃,幹嘛去了,怎麽現在才回來?”

  “就是不弄你們吃,故意餓你們的”沒聲沒好氣的說著,我氣的把門一甩,抱抱著媽媽。

  我悶不做聲。以前大伯的田在我家門口,大姐姐把我牽上去,給我盛了一大碗送下來給我媽媽吃,我也吃了的,我弟弟剛出生,我三歲多吧,那年夏天永遠抹不去,我不喜歡過自己的生日,也不怎麽記得弟弟的生日,我們出生的日子就是媽媽受苦的日子,我喜歡天天真真的自己,越長大了越覺得虛偽!

  幸福是什麽!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吧了。

  我爸媽一去忙,我總帶著我弟弟,小時候總有人欺負我,我跟我媽說別人家都兩個,讓老媽在生一個給我幫忙,一路上,弟弟也是護著我。

  記得小時候媽媽總是把我跟弟弟帶著去玩,那時候的經濟條件也差,不光我家,總體經濟條件都差,我小時候傻乎乎的,總是聽同村大輩分的姨搖臭水溝的水喝,跟跟著她們舔別人吃剩下的包裝袋,我媽不知道教了我多少,說了多少,小孩子就是悟性,不懂事,長大了都知道了,總是把我關在家裡怕學壞了,人之初,性本善。從哪以後,我媽喜歡呆在家裡,後來我也習慣一個人呆著,一個人好品性的人會學壞嗎?我不知道。總有范糊塗的時候。人無完人。

  她們還帶我去偷馬路邊的李子,我呆呆的望著,有人來了,就把我衣服換一下,李子給我拿著,說是我摘的,主家人也是看著我小,斥責我一頓。三兩個人又去偷別人的西瓜,把好的給我拿著,壞的她們拿著,又少不了主家一巴掌,幾腳的,這不知所錯,當時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被打?一段時間家裡神龕旁邊都會留一片掃好的空地,那是我開始上小學的時候,放學經常讓我跪著,我不知道我錯哪了?我錯哪了?兩三歲!回到家裡,時常一玩泥巴,過家家,一群人風風火火的扮演角色,做飯,扮演夫妻、孩子。我只是很愣的不懂,有一會我在我三伯家旁邊的一個墳堆上搓泥丸用火燒當做自己做飯一樣,小時候的奇怪真心的不懂!明明是假的還信以為真的去做,還沒有大人去阻擋,小孩子的世界真奇妙,我自己都不懂,總喜歡去垃圾去翻一翻,總覺能撿到寶貝,應該拿一個棍子趕趕狗子的,我媽總盯著說我瞎撿東西,有一會我們這有一個買蘋果的來,說:小孩子,讓你父母買蘋果吃。“我不吃,裡面有毒藥。”我都不記得有這件事,後來我媽跟我說的,以前我們家在一個很小小的小灣裡住,三戶人家,民風淳樸,我媽說我們小時候不會罵人,那時候我真的不會罵人,上了學學了《桃花源記》才發現我們家才真真的是現實版美好的挑花園。

  這桃樹都是爺爺種的,每年桃花開特別美,一場淋漓的雨,灰黑的樹乾,相映著花瓣,花瓣深紅淺紅相交雜這,地面鋪了一層花瓣兒,等到雨下了折幾枝插在杯子裡放在神龕旁,滿屋子都是桃花的香味,那些年沒手機,照相機買不起,不然不知道可以記錄不少快樂,多少美景。我屋子正對著一個大池塘,後面是我爺爺奶奶的房子,我家廁所旁有一棵桃樹,旁邊也有兩三棵,從一個坡上去正對我家後面是一片樹林,也有一些桃樹,從正路走就是我三伯家,他家旁邊是一個墳堆不知道是誰的?隔很遠的地方都是桃樹。現在已經變幻萬千了,只剩我記憶的那些樹,那些方田良畝,一直放哪,空在哪有記憶的老房子,竹子長起來了,現實與往希的碰撞,十年都過完了,我的夢想還沒實現,還有多少個十年讓我去浪費?一路的風雨跌宕起伏,心的洗禮,每一天當做新一天過,每一天都是新的開始,我曾經一度的崩潰,我有媽媽、爸爸、弟弟,我很幸福了,以後也會有男朋友、有丈夫,有一個屬於自已的家。每一個小家過的好,所有的大家才會過的好。

  我第一次拿了家裡5毛錢,買了一根冰棍,喂給躺在搖籃裡的弟弟吃,我發現那時候的錢好值錢,店家還找我錢,都不記得找多少了,我媽把我說了一頓,“沒經過大人同意不能隨便拿家裡錢財”那時候好想有一分一分吧。

  沒有弟弟之前,我總喜歡背著我媽媽的包到處跑,跑到田間裡玩,一個不小心掉到了溝裡,還是在外面農忙的人把送回家的,我似乎記得不記得。

  我有那麽一段記憶我一個人鎖在家裡,爸媽不知道去哪了,後來才知道父母去農忙了,看我睡著就把我一個人鎖在家裡了。就像那天晚上也一樣,父母去打油去,晚上把我一個人放在床上說著,後來我問起,我媽急死的說“去打個油孩子搞不見了”我晚上醒了,嚇哭了,睡到了床中間,我媽說在床中間才抹到我。有父母的孩子都那麽難的長大,生病,父母爭吵,矛盾,外面的凶險,哪沒有父母的孩子呢!

  爸媽總有事忙,總是把我送到我奶奶家去,奶奶把我跟我弟弟鎖在家裡,我還小不懂事,小時候去搖我弟弟的搖籃,差點把我弟弟摔傻了。我小叔家裡就說我奶奶去割什麽草,說我爸媽指望看著孩子,出什麽事,怎麽跟我爸媽交差!我還爬木門,以前的老門留口小孩子可以鑽進去,奶奶還嚇唬我說“姥姥看著你在……”什麽話我不記得了,就是不讓我鑽出,兩家的門都是朝東開,門有很大的一個池塘,小孩子什麽都好奇,也許在變相的保護我吧,小叔家也在旁邊。跟爺爺奶奶住一個房子裡。

  我奶奶這個人不光我不喜歡,我幾乎所有的伯伯嬸嬸不喜歡,我以前記得我姑媽中秋節送的月餅,到第二年拿出來長霉了在火裡烤著給我們吃,給我大伯看到了,說:“誰給你的月餅,都長毛了丟了”我丟了,“是不是你婆給的,孩子長毛了不能吃”我大伯說:“我總不是死在你前面,你還想我的福。”大伯母有時候也怨急了奶奶。

  小時候傻傻乎乎,好想不怎麽討人喜歡,好歹有一個好好媽媽,媽媽總教我明事理的事,總給我講曾祖母的故事,我曾祖母是個良善人。我不知道曾學到半分沒!也是我奶奶也是一個生在福中不知福的人,兒孫滿堂,家裡長短說又說的清楚,清官都難斷家務事,評著自己的心去做,對的起天,對的起地,對的起父母,對的起自己,問心無愧。人生就是一場試煉,在成長中學習,在過去中學習,在失敗中學習,在成功中學習,學習無處不在,學習適合自己的,沒有千篇一律的複製,你我皆是最真貴的限量版。

  大伯母一直有病,從我記事起好想是這樣的,大伯母為人剛正,也是灣裡被公讚的人。已經駕鶴仙逝了好多年了,不管在什麽境遇都可以讓你受益匪淺,父母影響子女,長輩也在影響後代,知識在推動人類文明的前進,孩子也在推著時光人趕人老。記憶在慢慢推開。

  在打我媽,對我媽說壞話的時候我對我奶奶早就喜歡不起來了,我當時很委屈的行想問一句我們是親生的嗎?親生的孫子孫女,我爸還不是一樣是不是親生的?

  以前我爸媽結婚是和我小叔家住在一起,我爸是個勤快人,我爸也給我抱怨過,從前不讓出遠門,村裡登記,要有人種田,我爸總是學我爺爺的手藝,用竹子編一下農用品,現在幾乎用不到了,不像現在能出去打工,現在打工也限年齡,限學歷,每個社會時期都有它為難的時候。我不怎麽喜歡我爸,沒有當擔,自己的父母都不心疼我爸爸,做為子女還有什麽理由不心疼我爸爸,我爸也是辛苦了一輩子,我爸兄弟姐妹五六個不,我爸說他小時候打皮寒,小時候沒錢,總是發燒生命自己扛過去,要麽就挖一些草藥土方,我爸腦子估計那時候可能有些燒壞了,家裡有事就讓我爸去弄,爺爺奶奶為什麽跟我媽吵架的最大原因,老爸很孝順,總是不為自己家,不為自己家著想,大事大非面前分不清楚,我沒資格去評論自己的父母,爸爸這麽多年也在為家做出了貢獻,只是對媽媽我心裡過不去,自己的孩子老婆都護不住,沒有我媽,我外婆,我不知道這結局會是怎麽樣的!還沒體會到什麽是絕望,這字,這些年給我寫輕了,也要寫的有活力。就想那一句,風亦那,雪亦那,梅花飄自香!不管風多大怎麽吹,不管是吹斷了枝椏,還是吹掉了花瓣,不管下雪多大覆蓋了整片梅花,砸亂了花瓣,她他還是會自由在在的開著,自由在在的活著,這才是梅花該有的性格與個性。

  不知道誰說跟我說,有一年,我小姨來我家,我爸清早去我奶奶家摘了一些菜,奶奶看到了,大早上的罵罵咧咧的,有些行為我到現在都不懂,我家來了客人,丟的不是我爸媽的面子,只會罵老人不會做人,這討論起來,不好論,子女多,子孫滿堂,也不知道是我爺爺奶奶修了多少世積下來的福氣。我在想這世間總有因果吧,好與壞都是老天賜給自己最好的禮物,在磨礪中成長自己,一帆風順也好,千難萬阻也好,天災人禍也好……不管在什麽機遇,保持初心不變,保持樂觀的心態,持之以恆的去做最真實的自己,一切都會變好,一切也都是沒好的,想想我們生下來還不是什麽都沒有,不會說話,都是靠著依賴著父母,自己慢慢的學習,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的成長起來的,我只是在發表我自己的意見,說的不對的地方,有不同意見的,歡迎評論。

  我媽嫁過帶的錢給我做本錢,我爸每天辛苦的編織農具,我奶奶很早起來就去集市賣了,不給我爸一分錢,剪個頭髮也是讓我媽出錢,我媽是嫁給了愛情,我不知道我媽在盼什麽!只希望我媽在盼她自己就好了。盼著孩子有出息,兒孫自有兒孫福。

  父母是愛我們的, 記得有一次我媽帶著我弟弟去割菜籽去了,我跑出來了,說去爺爺家玩,看爺爺家在買豬,我說了幾句就去找我唐姐玩了,跟她去外面田野裡玩,小不懂事,玩到中午都沒回去,看著要吃飯,我說準備回去吃飯的,具體情況我已經記不清楚了,跟著唐姐玩差點玩丟了,已經不記得我媽她們怎麽找到我們的,我媽哭著打我,說:“你丟了,要我怎麽活!”扒拉著頭,頭髮一片散亂,場面一度混亂。晚上爸爸在盆裡接了一盆水頂著頭上讓我跪著反思自己知道錯了沒有!總在礙於別人,不知道跟自己做主,吃飯的時間自己不知回去吃飯,不知道父母擔心自己的安全,那時候的豺狼虎豹多,一灣人找我們兩個小孩子,那是時候的人販子也多。不知道父母的心。哪天我是在驚恐中度過的,漸漸的記憶慢慢的模糊不記得了,睡了一覺什麽都不記得,該吃的該睡的睡。到現在才懂明明我在家睡覺,唐姐她們找我玩,我爸都說我不在家,我屬像是豬,現在在才發現一直嘲笑我,我只是一直不在乎吧了,一直發現最清醒的一直我是自己,不知道別人家的父母愛不愛自己的子女,我媽媽,爸爸一直愛著我跟我弟弟。

  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自省也,我膽子小,總喜歡順著別人的意思在走,也不為自己付出,覺得拒絕別人是一件很難的事。難怪媽媽一直管我管的很嚴,只是一直在保護我。得幾個良師益友真的很難,吃吃喝喝玩出來的朋友,還抵不過有事一句風裡雨裡都能幫你,那才叫友情,那才叫真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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