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轟隆”的聲音突然從小塔裡傳了出來,整個大地震動了一下,“哈哈哈,無相子,你阻止不我了,幻魔將要初醒,你若棄暗投明,我主一旦出世,用真魔幻真氣助你換體,越過金丹境,直結聖嬰,桀桀桀”血影誘惑到。
“哈哈,邪魔外道,敢與正道玄宗爭鋒,叫你瞧瞧,我這紫霄天罡劍訣如何斬你”柳無相一揮衣袖,一把紫色飛劍飛出,懸停在空中,接著空中又突然憑空出現一道紫雷,紫雷擊向血影,血影揮動雙手,結出一隻妖獸頭顱,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咬向紫雷。忽的紫劍消失在原地,一個閃爍竟出現在妖獸頭顱之上,一劍劈下,斬開妖獸頭顱,接著紫雷隨後落下,淹沒了血影。
“哈哈,這紫霄天罡劍訣也不過如此”在陣法的護持下,血影隨未受傷,但是顯得有些狼狽。柳無相也不再廢話,手中劍訣一變,紫霄天罡劍訣第二式變化使了出來。只見紫劍懸停空中,空中連降數道紫雷落在紫劍之上,紫劍吸收了紫雷,然後從劍尖分出數十道紫光劍影首位連成兩道劍流,兩道劍流交叉飛射向血影。
與此同時旁邊的黑衣身影也搖起了手中的金鈴,一道一道音波像是利刃一樣配合著兩道劍流,封死了血影的退路。血影連忙扔出一塊紅色的骷髏法器,骷髏口吐黑氣,同時用堅硬的腦骨迎上劍影,“當當當當”一連串巨響,不知道骷髏是什麽材質的,劍影撞向骷髏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響。骷髏頭骨雖然堅硬,但是紫霄天罡劍訣之中蘊含滅邪的紫雷,劍光也蘊含道家玄黃正氣,專克邪修,看似骷髏抵禦了一波攻擊,實則已經周身血光大減,光滑的頭骨上,有了一道裂紋,傷到法器根本。
“無相子,你敢傷我法器,找死”血影召回骷髏頭,一口精血噴在其上,骷髏頭上生出一對骨角,骨角中間形成一團妖異的火焰,火焰幻化無窮,一會兒變成一隻火眼,一會變成一隻火蝠,最後變成一條火蛟。血影祭出火蛟,朝著柳無相飛來。
“來的好,看我紫霄天罡劍第三式”柳無相雙手相扣,結出新的劍訣,陣法中天地靈氣像海水倒卷一般吸入體內,一個雷神的虛影出現在柳無相的背後,怒目圓睜,手中高舉滅世雷杵,就要狠狠砸了下來。之前分化出來的劍影合一,頓時紫色的劍光暴漲,化成一道紫電,瞬間擊碎了火蛟,余勢不竭,直接擊碎了血紅骷髏。
“啊”血影噴出一口鮮血,法寶和心神相連,法寶損毀,反噬傷到血影。本來在柳無相和黑衣女修的夾擊之下,並無多少還擊之力。現在只能依靠陣法之力一味的防禦。
大地上,衛傑距離石台越來越近,在一個光罩面前停了下來,光罩不大僅僅籠罩了十二個石台,顏色很淡,遠處根本看不出來。衛傑站在光罩之外朝著趙師姐的方向輕輕喚了兩聲,“趙師姐,趙師姐,我是衛傑”,趙師姐一動不動,還是背對著衛傑。
衛傑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朝著光罩扔了過去,光罩沒有任何阻攔,石頭直接飛了過去,砸到了一個石台,落向小石塔。
衛傑伸出手指輕輕點到光幕上,隻感到指間傳來一絲涼意,和一點輕微的阻力。看到手指無事,然後將整個胳膊伸入光罩,接著整個身體沒入其中,穿過光罩,來到趙師姐身前,環顧了一周,眾修士都處於一種封閉五識的狀態,衛傑用手輕輕拍了一下,趙師姐沒有任何反應。
突然衛傑耳邊傳來柳無相的聲音“衛師弟,你怎的進入了陣中?”。
耳邊有聲音,衛傑下意識的左右看了兩眼,才想到柳師兄正在和血影激戰。接著耳邊又傳來柳無相的聲音“衛師弟,不用找了,我用千裡傳音之術,你現在在大陣陣樞裡,料想是師弟你體內未有靈力,被大陣樞紐忽略,正好,你前面有一個小石塔,正是陣眼,你去推到石塔,破了陣眼,大陣自然就破”。 小石塔剛好一人高,塔身有九層,下面的六層發著淡金色的光芒,上面三層暗淡無光,石塔雖小,但是五髒俱全,從石窗望進去,有樓梯,有桌椅,有屏風,有壁畫,小塔上還有一塊木匾, 上面寫著幻魔塔三個字。
衛傑嘗試用手握住幻魔塔第七層的塔簷,腰間一抖猛然發力,幻魔塔被推的微微晃動,但是又很快恢復穩定。
衛傑挽起袖子,用另外一隻手扶著幻魔塔的塔身,用力推得幻魔塔晃動,接著跟隨幻魔塔的晃動,一拉一推,不斷增加幻魔塔的晃動幅度,想利用四兩撥千金的方法推到幻魔塔。
幻魔塔被衛傑這麽一推一拉,推離原來位置,籠罩著十二石台的光罩隨即碎裂。
“啊,無相子,可惡,我們同歸於盡”血影發現了衛傑馬上就要破壞陣眼,頓時失去了理智,引動了陣中匯集的所有天地靈氣,瘋狂的灌入幻魔塔,想要引爆大陣。幻魔塔瞬間爆發出光芒,幻魔塔吸入了大量靈氣和眾修士的法力,第七層和第八層塔身瞬間被點亮,塔尖也微微閃爍光芒。
衛傑知道這是關鍵時刻,拚了命的用身體衝擊幻魔塔,幻魔塔的擺動越來越大,漸漸的大地開始震動,石塔晃動的更加劇烈,一個不慎衛傑反而被石塔推向一個石台,先前拋入陣樞的石頭正巧絆住了衛傑的左腳,一個趔趄,馬上就要摔個狗吃屎,條件反射,衛傑抱向了面前石台上的黑色身影。
一陣香味撲入鼻中,淡淡的幽香,接著衛傑雙手緊緊環抱住一個纖細的腰肢,一臉栽入了一個柔軟的懷中。
在衛傑背後,幻魔塔的塔尖已經被點亮,而且倒向了衛傑和懷中的身影,頓時幻光大放籠罩了下來,衛傑聽到耳邊傳來仙樂的聲音。接著熟悉的感覺又出現了,眼前一白,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