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元國的具體情況如何?百姓生活如何?”何清歌問道。
劉青沉吟道:“水深火熱,民不潦生,無立錐之地。”
何清歌瞥了他兩眼:“看你們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水深火熱的樣子。”
劉青道:“我家在當地也勉強算得上是富裕,吃喝不愁,有著數百畝的土地,養著四五十口佃農。”
何清歌目光微變:“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大地主啊!”
劉青笑了笑:“哪算得上什麽大地主,只能勉強混飽肚子。”
何清歌笑了笑:“家中余糧可還多,除了土地可還有其他收益?”
劉青道:“家裡還有一個祖傳的武館,不過到我這一代略微有些落寞了。”
“至於余糧,倒是無憂。”
何清歌:“所以你這次出來應該不是只是想過來看個熱鬧吧!”
劉青沉吟長久,才道:“瞞不過恩公,我看著天下紛亂不久矣,廟堂之上,袞袞諸公,昏聵無能,既不能上體天道,又不能下蘇民困,簡直誤國誤民。”
“在下想尋求一些志同道合朋友,找一些好漢,為這天下蒼生盡一番力氣。”
“今見恩公,如見天人,在下願隨從恩公左右,使如牛馬!”
...
街道之上早已走的人去鳥空,現在留下來的只有他們幾個人,劉青的聲音慷慨激昂。
何清歌想笑,經歷過信息大爆炸的人,什麽樣的東西他沒看過。
沒有回答他,反而問道:“你所在的城鎮流民可多?”
劉青道:“不少,已快卷成洪流之勢。”
又詳細聊了一些何清歌就將他趕走了。
志大才疏,滿口大話之輩。
他要是能夠將那些流民收攬為己用,何清歌倒是能夠高看他幾眼。
凡俗世界的王朝,戰爭終究還是要看人數。
螞蟻多了還能夠咬死象。
不像修仙者,實力差距過大,一個金丹就算是百萬人也不可能解決掉。
一名築基強者就可以改變整場大戰的結局。
不過確實從劉青這兒了解到了火元國比較詳細的情況。
儼然是一副王朝末年的景象。
天災人禍不絕,土地兼並達到了極致,民間各種造反教派興風作浪。
百姓插標賣首,賣兒,賣女數不勝數。
可能也只有少數的城市能夠像皇都一樣,依舊繁華。
可惜這繁榮的背後流淌著的是一地的災。
何清歌有些惆悵,自己要不要做些什麽?
他雖然殺人無情心狠手辣,可是那些全部都是對於敵人。
一個經歷過現代化教育的人,對於百姓的災苦,心裡還是很難受。
前世年輕時誰不曾書生意氣,滿腔熱血,看到新聞當中各項不公握起拳頭。
誰不曾想過讀盡天下書,造福一方。
誰不曾......
只可惜前世只是一個小人物。
現在!
歲大饑,人相食!
現在天災人禍,民不聊生。
這人間,何時能無憂!
何清歌緊握法劍,心中血在燒!
只是自己能管的了一地,還能管得了天下嗎?
這天下之大,無法言喻。
次日,武道大比,鎮魔衛選拔開始。
何清歌與兩位師姐坐於上手,俯視著下方的比試。
在擂台上站著兩個人,一個人手持長劍,一個人手持大刀。
隨著比賽開始的手勢,兩個人迅速的碰撞,招式不斷的揮舞,體內的氣血在燃燒。
“三才劍法!”
“猛虎下山!”
何清歌腦海當中智慧神輪閃爍著,下方比拚的招式在何清歌腦海當中清楚的展現,同時在不斷的推演完善,瞬息而成。
很短的一場比賽,何清歌就已經看透了他們的招式,以及體內盡力的運轉和氣血之力的運用。
大智慧真經恐怖如斯,讓他的悟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僅僅一場比賽就像何清歌對武道有了非常詳細的了解。
不斷的對比,發現這武道其實也算不上弱,只不過並不像仙道一樣擁有著配套的生態。
仙道練氣,擁有著法器,符籙,丹藥,陣法,道紋...
武道就不一樣了,沒有辦法煉丹,畫符,煉器...
同境界戰鬥武者自然就顯得弱了不止一籌。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也是武道到達無上大宗師之時,就斷絕了前路。
隨著一場場比試的展開,何清歌腦海當中的智慧神輪不斷地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體會著武道的玄妙,掌握著各種武道功法,招式。
整整七天,武道選拔才算結束,選出了第一名。
身穿黑色勁裝的林焰,身體強壯無比,體內的氣血非常的充盈,就像是火焰在燃燒。
他的強大要遠遠的超出其他同級別的人。
何清歌在這幾天收獲相當的大,一直在思索著如果寶地打開,真的有打破無上大宗師限制的方法,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兼修武道。
一共選拔出了前三十名加入鎮魔衛。
陳無雙帶領著他們來到了所謂的寶地。
就在皇宮的後山有著一座祭壇,祭壇是使用不知名的巨石鋪墊而成,看起來古樸莊嚴大氣。
重要的是上面刻畫著莫名的紋路與仙道道紋有著區別。
何清歌腦海當中的智慧神輪閃爍,將這些的紋路全部都記住,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說不定會有用處。
“激活你們體內的氣血,將你們的氣血之力注入到這周邊的巨型石柱上。”陳無雙吩咐。
何清歌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怎麽感覺這陳無雙好像以前來過這裡的樣子。
那為什麽之前並沒有告訴他們?
現在他們也跟隨著一起過來了,是根本不怕他們還是什麽原因。
何清歌謹慎傳音提醒兩位師姐,自己激活防護符,手中緊緊的握著師傅給他的保命法器琉璃球。
很快隨著眾人將體內的氣血之力灌輸到巨石之柱上。
大地開始顫抖,周圍的山石開始滾落,晃晃蕩蕩的就像是地龍在翻滾。
山土滑落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個古老而粗獷的青銅巨門。
從這山體的震動,還有上面粘粘的山土長草,就可以知道應該有很久遠的時間沒有打開過了。
看樣子陳無雙應該也沒有進去過,要不然不會是這個樣子,是自己多心了。
不知道存放多麽久遠的青銅巨門,上面依舊沒有一絲一毫的鏽跡,只不過撲面而來的蒼茫之感,令人相當的震撼。
古老而大氣,莊重而神秘,滄桑而悠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