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的攻擊都明確的匯入一點。
可是陣法的困鎖結界僅僅晃了晃,就像是有人給他撓癢癢一樣。
何清歌和林焰的攻擊威力實在是太弱了,和築基境相比完全不夠看。
嘗試了很長時間之後,發現依舊沒有辦法破開。
“這陣法是專門針對我們的還是專門針對天玄宗的。”林焰問道。
“只是困陣的話,應該是不想讓我們傳消息給天玄宗。”鄭曉玲平靜說道。
“會是誰這麽做?”
何清歌腦海中瞬間浮現一個虛影。
雍容華貴,身材凹凸有致,身穿鳳冠霞帔——火元國皇后。
當時在皇都閑逛殺死徐人才之前,皇后的一舉一動都會忍不住的讓他心中生起欲火。
可完全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做到的事情,而且是在不知不覺間。
甚至都瞞住了蘇梓魅和鄭曉玲。
可是當時完全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師姐,我還是先破開吧!時間長了說不定會出現什麽變故。”何清歌傳音。
“好吧!”蘇梓魅嘗試幾次都沒有辦法撼動這個陣法,點了點頭。
“大家往後退。”何清歌聲音嚴肅。
手中出現了一張特殊的符籙。
【鯨湧】
這是一張可以封印法術招式的符籙,將自己需要的法術封印在裡面,在使用的時候解開封印。
裡面封印了師傅空眠鯨金丹之時的能力。
體內的靈力湧動,激活這張符籙。
下一刻聲勢浩蕩的巨鯨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昂...”
深邃而悠遠的鳴叫聲。
成群結隊的鯨群,不斷的向何清歌目標之處湧動。
“這就是金丹境的力量嗎?”何清歌有些傻呆呆的望著自己面前山呼海嘯般的力量。
現在任何阻擋在他們面前的東西都只能會化為灰飛。
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希望,想要快點成長。
林焰眼皮直跳,居然還有這種底牌,之前居然沒有使用出來。
幸虧沒有使用出來。
哢嚓!
原來無法撼動的困陣結界,現在就如同玻璃一樣瞬間被敲碎。
不僅如此,強大的力量還將整個困陣陣法全部轟擊毀滅。
“噗嗤!”
遠在鳳儀宮的皇后突然噴吐了一口鮮血。
她的陣法被破,陣法核心也被打成粉碎。
是她使用心血祭奠而成的,現在直接被破壞,自然會牽引到她的心神受到了創傷。
“怎麽會這麽快就突破陣法的防禦!”皇后完全沒有辦法相信。
曾經她就使用過這個困陣,困死過幾個築基境的強者。
“這難道就是大宗的弟子嗎?看來我的眼界還是太淺了。”皇后無奈。
她也是機緣巧合掉入山崖之後獲得的散修傳承。
一直以來都相對順風順水也比較謹慎。
沒想到今天居然出現了岔子。
跑!
皇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跑路,繼續下去,遲早會被發現。
皇宮出現了這種陣法,何清歌他們出來之後必然會對皇宮大肆搜索。
一旦自己的身份暴露,那必然是有死無生。
看來以後對這些大宗的弟子還是要更加的謹慎。
皇后立刻將身上的衣服脫掉,換上衣服直接逃走。
洛秋辭也不是不想帶,她的身上有標記根本沒有辦法帶,
一旦帶了自己就成了活靶子。 “可惡!”
“謀劃好好的事情居然就這麽!!!”
皇后著實有些不甘心,不甘心也沒有辦法。
還是自身的實力太弱了。
皇后立刻順著自己早就策劃好的逃跑路線跑走,混入人群,向著另一個國家逃走,雖然逃走,可是依舊不想要放過這六國的戰場。
六國一旦開啟大混戰,那帶來的劫難之力絕對能夠讓她實力大幅度提升。
可惜失去著火元國皇后的身份,想要直接突破到築基境的巔峰恐怕很困難。
自己花費了這麽多年的謀劃,現在現在...
何清歌出來之後正如皇后預料的那樣,立刻封鎖了整個皇宮開始搜查。
“皇后消失了,看樣子應該就是她了。”何清歌眼神一冷。
“那怎麽辦?她可是洛秋辭的母親,我們還要不要將洛秋辭帶回天玄宗。”
“一個俗世王朝怎麽會有這麽強大的人成為皇后,顯然是不可能的,她應該是假扮的。”
“不管是真是假,她對洛秋辭都有很大的影響,這樣的人帶到天玄宗很有可能就是定時炸彈,尤其是天賦這麽好。”
“皇后選擇圍困我們必然就是敵人,洛秋辭是否知道這樣的事情。”
讓人都比較糾結。
“還是一個小孩子,應該並不清楚這樣的事情,不管如何天玄宗不能夠讓她落在外界。”鄭曉玲道。
“現在攝政王死了,皇后死了,還沒有國王,那該由誰來擔任這個國家的管理者。”何清歌問道。
“諸事輪回,一個王朝的興盛與衰落,其中蘊含著無盡的神妙,師弟不然你來暫時擔任這個國家的皇帝體驗一番。”蘇梓魅笑道。
“太麻煩了,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的閉關。”何清歌直接拒絕。
“要知道皇帝后宮三千啊!每天歌舞升平,這樣的生活你想一想,醒掌天下事,醉臥美人膝。”
“那也不如長生,逍遙快活。”
蘇梓魅聽後微微一喜,拍了拍何清歌的肩膀:“我輩修仙者就應該一心向道。”
“俗世就交給俗人去打理,我們還有自己的事情。”何清歌開口。
需要尋找先天靈火,可以說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好,那就這樣定了吧!”
他們來到洛秋辭的房間,將這些告訴她。
“娘親離開了。”洛秋辭不敢置信,淚水瞬間浸濕面頰。
雖然平時娘親對她和弟弟並不怎麽好,態度非常的平淡,沒有一絲一毫的親近。
那也是她們在這世間的唯一依靠。
心中唯一的依靠離開了那以後她和弟弟怎麽辦?
“你們是要帶我去天玄宗?”洛秋辭強行鎮定。
“是的。”何清歌點了點頭,看著已經鎮定下來,並沒有一直哭泣的洛秋辭有些感歎。
六歲的女孩,知道自己的母親離開自己,居然還能夠如此鎮定,真不簡單。
“我可以和你們走,可是以後我的弟弟怎麽辦?”
“他是我世間唯一的親人了,我要是離開他,他恐怕沒有辦法在這活下去啊!”
洛秋辭咬了咬嘴唇,皇宮之中的陰暗遠遠超出人的想象。
沒有人維護的少年,在這裡想要活下去難如登天。
算他是皇子。
更何況是王朝末年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