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羅布泊往事》第52章 巧舌如簧
  “屍魈!?”我們聽到這古怪邪氣名稱都心頭一緊,看名字就不像好東西。

  “屍魈又叫陰魈,非按生物科學分類估計也應屬山魈屬。但屍魈喜歡陰氣重的地方,像冥界桃源深處地底終年不見一絲陽光,本就是極陰之地,再加上這座凶宅似的建築放置了數量眾多的屍體,陰上加陰,對屍魈來說是再合適不過的宜居之地了。”

  謝子午這番話聽得我們不由都為之側目,這根本不像他之前表現出來的嚴謹科學家的樣子,前幾天甚至還因為山海經真實與否差點和陸路平吵了起來,現在又是陰氣又是凶宅的,風格突變,一時讓大夥兒轉不過彎來,此人看來真是深藏不露啊,之前的表現都是偽裝掩飾而已。

  只聽謝子午繼續說下去:“屍魈是種極邪惡煞氣極重的生物,性喜嗜血和動物腦汁,附在寄主身上時頭會伸在脖頸咽喉處,那裡既有充足的血液供應又離腦近,能方便地吸食血液腦液,極其殘忍血腥。”

  我們這才明白為什麽打乾屍咽喉,因為那是屍魈頭部所在,是能徹底消滅它的要害部位。大寶望著地上成片的乾屍心有余悸:“還好不是詐屍,要說幾千年的死人突然活了過來,你說讓我一下子怎麽接受得了?”

  謝子午平靜地說:“現在可以放心,詐屍倒不是,但你說乾屍都是死人我看也未必。”

  我們聽了此言都一怔,我隱約估到一個很可怕的猜想,但不敢說出來,結結巴巴道:“你……你的意思是……”大寶倒乾脆:“老謝,你總不會說這些千年乾屍都是活人吧,這他媽和詐屍有區別?”

  謝子午歎了一聲:“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屍體要變成乾屍都是在高溫乾燥的環境下才能實現,像著名的木乃伊是在撒哈拉沙漠,還有頭頂羅布泊附近出土的樓蘭古國女乾屍。但我們所處的冥界桃源溫度高且水分大濕氣重,屍體在這只怕沒半個月就會爛成一堆白骨了,為什麽偏偏能形成乾屍?而且還不是個例,幾乎個個都是。”

  他指著地上屍魈道:“因為這種邪物不但邪,智商還非常高。它們知道要想長期吸食血漿就得保持寄生體不能完全死去,所以它是附在將死的人體上操控它們覓食,同時還能輸送精氣,以此維持著人體生命特征,他們之間算是一種循環互動的共生關系。不過這些人雖不能說已死亡,但也談不上是活人,從科學上說算是腦死亡,根本沒了思維,他們永遠都處於生和死兩種狀態之間。”

  王一行大為歎服:“我自忖經歷不少奇人奇事,今天還是讓我開了眼界,這些古代的國王們怎麽也想不到身體會被如此糟蹋,那也是無論如何意想不到了。”

  “那你又錯了,”謝子午冷笑:“剛才我說了他們是在瀕死的時候被屍魈佔了身體,一個人還沒死怎麽可能被下葬?所以這一切都是有意為之的,這是地龍國一種神秘妖邪的儀式,讓屍魈附在將死的國王身上,屍魈一代又一代一直佔據著身體,國王就能一直維持著不死,在將來某一天就可以復活了,這就是這種葬儀的最終目的。”

  我嗤之以鼻:“古代那麽多皇帝國王追求這種虛無縹緲的事,也真是可笑,短短幾十年過舒服了還不滿足嗎?”

  謝子午眼神很迷離,像是想起一些遙遠的往事,淡淡道:“這些虛無縹緲的事總有人前赴後繼地追求,我想總是有些道理在吧……”

  我們聽不明白他這麽說什麽意思,王一行挨著他坐下來:“老謝,

你剛才說危險還沒有解除,這是什麽意思?”  謝子午卻站了起來:“我們要馬上離開這裡,你以為消滅了這一百多隻屍魈就沒有了嗎?”

  我驚道:“還有嗎?為什麽這麽久還不見出來?”

  “屍魈是群居動物,群居動物就一定會有一兩個強大的首領,你們看這些家夥個個瘦小乾癟也沒有首領的形象嘛,真正難對付的大家夥還沒出來呢。我想首領是外出覓食去了,所以我們必須趕在它回來前離開,不然那就真的毫無辦法可想了,每個人都只能淪為它們的食物罐子。”

  我打了個寒戰,被屍魈附身最可怕的不是死了,而是幾百幾千年日日夜夜被其吸血食肉卻不能死,這種慘烈的折磨痛苦簡直無法想象。其余人估計也和我一樣感同身受,馬上坐不住了,都嚷嚷著要走,王一行當然是何樂而不為,趕緊讓大家收拾東西走人。

  倉倉皇皇離開了古廟,現在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了,眾人早就疲累不堪,但不得不強撐精神趕路。走出一個多小時後,身後遠處猛然傳來了一聲極其淒厲的尖叫,聲音中怨毒、絕望、崩潰讓人聽了壓抑得十分難受。謝子午望著古廟方向:“這是屍魈王回來了,它看到死了的同伴正發泄憤怒呢。大家不要停,這裡還沒走出屍魈領地范圍呢。”

  一口氣又走了兩個多小時,所有人都是精疲力盡,好不容易找了個平地王一行才招呼大家休息。大寶一路都背著陸路平尤其勞苦之極,一坐下便委頓在地起不來身了,我因有傷也背不了重物所以王一行等幾個男人各分擔了我們不少物資。王一行看到這情形隻得讓大家睡覺,好在現在還是晚上,無非就是晚點起床罷了。

  我顧不得那麽多了,倒頭就睡,這一覺直睡得酣暢淋漓,醒來後隻覺什麽疲累都消失的無影無蹤。轉頭一看,王一行正靠著一棵樹在抽煙。

  我驚道:“老王,一晚沒睡嗎?”

  王一行眼圈都黑了,眼睛也布滿了血絲:“還好,我怕屍魈王追過來,又擔心老洪尋仇,想來想去的睡不著,不如幫你們站崗放哨了。”

  我又驚又佩,王一行的責任感和毅力如此之大真十分難得,他自己也和我們一樣累了一晚,卻不聲不響承擔了所有崗哨。我感動得不行:“你還是睡一會吧,多一分鍾是一分鍾,大不了晚點出發。”

  王一行把煙頭彈出去,搖搖頭:“睡不著哇,我還等著他起來有幾個問題問他呢。”說著朝一邊努努嘴。

  我一看是謝子午,頓時說不出話來,說真的我也有很多話想問他,作為隊長王一行怎能落下?我想了想:“那你睡一會,等他醒了我叫你。”

  王一行還沒回答,謝子午伸了個懶腰爬起來:“別等了,你們有什麽話就說吧。”其他人也陸續都醒了過來,眼巴巴望著我們等著好戲開演。

  王一行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謝子午,你到底是什麽人?”

  謝子午沒了之前憨呆的書呆子模樣,帶著些許玩世不恭:“我是謝子午啊,XX生物研究所的研究員,是你請我來的,怎麽會問這個問題?”

  “少來這套,你知道我問的什麽,你為什麽會對屍魈這麽熟悉?”

  謝子午呵呵笑了,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很好笑:“我本來就是學生物的,研究這個不就是我的專業麽,這有什麽奇怪的嗎?”

  這家夥突然變得這麽油腔滑調一時讓我不能適應,我說:“老謝你這麽說話就沒意思了,屍魈這名字是你告訴我們的,它的習性也是你最清楚,你不要告訴我你以前見過啊?”

  謝子午拍手笑了:“誒, 你還真說對了,屍魈我以前確實是知道的。”我一怔,這是要交代了嗎?沒想到他接下來道:“以前在我老家就有屍魈的傳說,老一輩人對這家夥熟悉得很,聽說我太爺爺還親手捉過一隻,我從小聽過太多關於它的故事了,所以了解它不是很正常嗎?”

  我不由氣結,一時說不出話來。這家夥實在可惡,都明顯被針對了還在狡辯,但一時也拿他沒辦法,總不能因為懷疑就給人家判刑了吧。

  這時歐陽教授走了過來,他在謝子午面前坐了下來:“小謝,不知道我有沒有認錯人,你還記得我嗎?”

  面對歐陽教授謝子午臉上的輕佻不見了,為了躲避教授的目光甚至把頭都低下了。我見此情狀心頭一喜,教授敢情能攻破這廝的防線。歐陽教授繼續說道:“……如果有心事為什麽不說出來呢,我們這些人都是你的戰友又不是你的敵人,有困難大家都會幫你解決不好嗎,為什麽非要對立?”

  謝子午抬起頭:“你怎麽就認定我是朋友不是敵人呢?”

  “我當然知道,要不是你為了救陸路平和我們大家,你完全可以什麽都不做,之所以做了是因為你不忍心看著我們死,所以你不是我們的敵人……”教授轉頭對王一行:“王隊長,你說我的話有道理嗎?”

  王一行點頭嗯了一聲,我也是暗自欽服,到底是老教授啊,真他媽會抓人心理,循循善誘有一套,這說辭簡直說到我心裡去了,相信也說到謝子午心裡去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