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衝從未像最近幾天這麽忙,各種事情接憧而來,除了要搬家,新開的文玩店也需要自己去照看一下。 二胖的小賣部前幾天就已經清理乾淨,將裡面的貨物底價盤給了臨街張阿姨的小商店,請來工人將錄像廳和小賣部之間的牆壁打通,逐步形成了文玩店的格局。
現在的文玩店上下兩層,按照設計,下層擺放一些普通貨物,上層一部分空間做倉庫,一部分作為高端料子的展櫃,隻面向懂行的圈內人開放,普通買家在樓下大廳就能買到自己稱心如意的玩物。
“百萬,小雅,你們倆來一下,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們好好談談。”
兩兄妹現在天天吃喝都在這裡,尤其是張小雅,平日裡錄像廳的打掃工作都是她來做,馬上要出遠門上學,她似乎想把下面四年的活都給擠壓到這兩天提前做了,辛苦的小臉頰都消瘦了不少,前陣子大補好東西長出來的那點肉都還回去了,看的秦衝都心疼。
“衝子,什麽事?”
張百萬光著膀子,一邊用毛巾擦汗,一邊扯著嗓子指揮外面的工人小心搬運空調,這玩意可不是個便宜貨,上下樓足足花了三萬多塊錢,文玩的保存對氣溫濕度有嚴格的要求,錢再多都不能省。
“別人都說,不能跟好兄弟合夥做生意,我卻不這麽覺得,這文玩店就是咱們兄弟倆的第一份產業,也不會是最後一份,咱們不僅要把它長期做下去,還要做大做強。”
秦衝示意兩人坐下,從包裡拿出兩份協議:“這裡有兩份股權協議,我想過了,給你個小雅一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衝子,你這是什麽意思?”張百萬有點不高興了:“劉師傅提供的文玩都是看在你面子上才無償供貨的,盤下二胖店面的錢,還有裝修的錢也都是你出的,我怎麽能拿這麽多股份,就當哥幫你照看生意了,賺了錢你隨便給兄弟分點辛苦費就是。”
“百萬你聽我說,你這錄像廳沒了,房子現在也屬於文玩店的一部分,這房子是叔叔阿姨留給你們兄妹倆的財富,我不可能讓你們倆把長輩的遺產都丟了。本來我是打算給你開工資的,但那樣的話,你倒是成了我的下屬,咱們兄弟間的情誼都變生分了。”
秦衝道:“所以我乾脆給你二十的股份,每年營業額去掉運營支出,剩下的淨利潤,拿出五分之一,就當是你的工資了,不要說不,沒了錄像廳,你總得有一份收入吃飯。”
張百萬想了一下,也不客氣:“好吧,跟哥們你推辭也沒意思,就按照你說的辦。不過小雅的那份你就收回去吧,我們兄妹倆拿兩份分紅算什麽事。”
張小雅也在一個勁的點頭:“是啊,衝哥,我就這幾天在店裡,以後也沒法幫你看店,我就不要分紅。”
秦衝惡狠狠的逮著張百萬罵道:“你這個粗心眼的愣貨,只顧著自己賺錢,一點都不想想小雅要去的是哪裡?那是燕京,全華夏的精英們匯聚的地方,人人都在追求高物質生活?你知道那的消費水平多高嗎?你在看看小雅,身上穿著的衣服都是去年買的,就一雙皮鞋還是出門才舍得穿,咱們不講究身體享受,但既然有了錢,就不要虧待自己的身體,起碼不能讓妹妹吃苦!小雅到了燕京,我只要求一點,同學們吃什麽用什麽,咱小雅不求比他們好,但也不能比他們差。”
這一番話說的張百萬滿臉羞愧,他確實對這些東西不懂,身上的衣服還是小雅買個他的,比起秦衝,自己這個親哥哥給妹妹的實在太少。
張小雅聽到秦衝這番話,幸福和甜蜜充斥整個心房,小臉通紅的低下頭,臉上的喜悅怎麽也掩蓋不住。忙裡忙完不停乾活的辛苦感覺瞬間消散,心中只有無盡的快樂,無論以前的物質生活多麽艱苦,自己精神上都是很富裕的,因為自己有一個時刻為自己著想,曾經為了救自己深入險境,不惜代替自己成為歹徒人質的哥哥。
“好了,既然都沒意見就在上面簽字吧。”
秦衝出錢,張百萬出了接近三分之一面積的房子,後期店面運營大小事務都要負責,拿到百分之四十股份並不過分,考慮到張百萬肯定不會接受接近一半的分紅,所以才想到這麽一個折中的法子。
秦衝對這個結果很滿意,這份合約也特別谘詢了“魚氏”法務部的人員,由讓們幫忙擬定的,合情合理合規合法。
合約一式兩份,兩人簽完字後,秦衝收起合約,對張百萬叮囑道:“你別忘記每月給小雅打過去分紅的錢就行,對了,店裡人手招的怎麽樣了?”
又對張小雅道:“在燕京別省錢,想吃什麽想穿什麽就去買,嗯,最好拉著魚小小一快去,說不定她還不讓你付錢呢,豪門千斤還總乾劫貧濟富的事情,壓榨我這小地方貧農。”
能讓魚小小給自己妹妹買東西,實在是一件令秦衝愉快的事情,誰讓這小妞經常拿自己當槍使。
“嗯。其實小小姐工資也很少的,她還說你才是財主,還總愛劫貧濟富。”
張小雅紅著臉點頭答應,後面一句話聲音小如蚊聲,只有自己聽見。
一身輕松的秦衝獨自在店裡轉悠幾圈。發現樓上樓下接近兩百平米的店面,嚴格意義上只有張百萬和二胖兩個人,開業之後,光是照看店裡的貨物恐怕都吃緊, 趕緊向張百萬詢問情況。
“人手你放心,只要我招呼一聲,隨便就能喊來幾十個弟兄幫忙,保證手腳乾淨,老實工作。”
張百萬有些為難的說道:“不過做生意的人手咱不缺,懂行的技術人員才是關鍵,有劉師傅的貨源支持,咱這家文玩店,在附近幾個市也是貨最好量最大的,日後成為附近文玩圈內人的聚集地也不無可能,沒個懂行的圈內人坐鎮,還真有點丟名頭。”
秦衝一聽覺得很在理,只是這搞文玩的,哪個不是非富即貴,誰願意給你打工?玩破產缺錢的也不是沒有,他們不是洗心革面從此不碰文玩,就是找個大橋跳下去見閻王爺去了。
“也罷,先把店開起來,以後碰到合適的人再想辦法請到店裡看場子,現在我們隻做出售生意,不做回收文玩的買賣。”
出售文玩並不難,現在店裡的每一件貨物都來自劉師傅的申城總店,每一件文玩都有標準的定價,給供貨商和銷售商充足的利潤,哪怕完全不懂行的人也能經營文玩店,照著價格單賣就是,毫無難度。
就好比賣飛機的不一定非得會修飛機,賣身的不一定非得是女人而且會生孩子,叫“人民”的院子不一定屬於人民。
感謝朕要出恭,哦,是出宮兄弟的打賞,另外鄙視下作者調查裡選第四項的大大們,連二魚這麽厚道的人都汙蔑,還有沒有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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