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刀法主在一個快字,摒棄防守,以進攻代替防守,只要你們刀夠快!夠狠,你們就能贏!
給我再快一點!
拿出你們的全力來,想象你們前方的石頭是你們生死搏殺的敵人,帶著你們的殺意,一刀快過一刀,在快點!”
林家練武場上,林平之正對著十一個人大聲喝道,作為一個將快之一道練到宗師的武者,有林平之指導他們,是他們的榮幸!
別人想要得到一個宗師指點,要麽是拜其為師,要麽是哪個宗師後人!
如今這十個少年雖然入了林家,但自動比之林平之矮了一輩,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能比林平之低一輩,都算是他們的幸運了,能入武林世家的人,要麽入贅,要麽嫁進來,他們很明顯不在此列,能成為高人一等的武者,別說低一輩了,就算是低兩輩都有無數的人打破腦袋都無法擠進去。
你沒有練武資質,人家可能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你們都是我林家之人,是我們林家的未來,每一個都有著別人沒有的機緣,你們每天都享受著高等的待遇!
而想要這些待遇,那就給我死命的練!
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聽懂了嗎!”
看著熱火朝天的一群人,林平之在一邊邊指導,邊打雞血道。
“是!平叔!”
“是,少爺!”
聽到十位少年大喝出聲,林業也被帶的熱著沸騰,跟著大喊。
林平之一下沒繃住,笑了笑道:“好了,今天的刀法練到這裡,先休息一下,等會兒再練基礎樁法。
你們練武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基礎不牢,對敵先倒!
我當初剛開始練武,也足足練了七年基礎樁法,所以,沒有人的強大實力是白來的,一滴一點都是血與汗累積出來的。
就比如我這一刀,你們要練到如此程度,那就必須得練好基礎!”
趁他們在休息,林平之一邊走著給他們打雞血,洗腦,一邊從武器架上抽出一把製式長刀,一刀向著他們練武的五百斤巨石劈去!
在他們眼中,林平之瞬間隨手揮出了三刀,刀刀劈在了石頭上,石頭瞬間化為了四塊,切口平滑無比。
“看到了嗎?這就是狂風刀法入門的境界,為何有這麽強大的效果,這就是基礎牢固,能掌握好你自身的力量,發揮出無與倫比的速度!
在這基礎上,只要你們達到二流武者,全力之下也能做到!
不要怕身體受傷,從今天開始,你們每晚都有藥浴可泡,只要你們把自己當做林家人,你們就可以獲得別人沒有的待遇!
你們就是以後武林世家林家的第一等高手!”
林平之看著一群人震驚的目光,心裡暗暗點頭,這一波棍棒加糖效果應該不錯!
可林平之想不到的是,本來林震南選的人忠心程度都很高,如今看見和他們差不多的林平之能輕易做到這等動作,對他們的震驚已經達到了,無法想象的境地。
如今已是將林平之當做了崇拜的偶像!
“平叔威武!×10”
“少爺牛逼!”
“嗯?”
林平之看了一眼林業,你特麽瞎湊什麽熱鬧。
一柱香時間過去,在內力的運轉下,所有人又是滿血復活!
“蹲下去一點,肩膀與腿同寬,手抬起來,手臂微微彎曲!
抬起來!
想要揮刀更快,那就得有更強的臂力,
想要跑得快,那就需要有更強的腿力! 記住,不管是你們,還是以後你們的後代!
都得給我老老實實的記住這些!
想要在面對敵人的時候獲得勝利!那就得比別人多流汗!
我可不想以後給你們收屍!
誰特麽現在不努力練武,以後打輸了別特麽說是我教的,我特麽丟不起那人!”
林平之終於體會到了當初教習的快感,這種教育別人的感覺,真特麽讓人上癮啊!
“保持一個時辰,抓緊你們手裡的石墩,誰弄壞了,自己給我去找石頭做一個,以後每天就這麽練!
什麽時候覺得石頭變輕了,就換更重的石頭,就算以後沒有一起練武了,也得自己自覺!
等你們刀法入門了,我就教你們小成刀法,什麽時候小成,我就教你們輕功!
等你們輕功小成,你們就可以行走江湖,去給我走鏢練膽!
誰特麽先入先天,我就送他一本一流心法!”
感受到林一到林十熱烈的目光,林平之微微一笑,目的達成。
想要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吃草,而高深的武功秘籍,就是武者最好的草!
“那個, 少爺,我也有嗎?”
一旁,林業弱弱的開口問道。
“業叔,你跟父親關系最好,等你先天了,你直接去找我爹,讓他給你就行。”
林平之無奈搖頭,這林業是越活越年輕了,跟年輕人比什麽比。
沒辦法,誰讓林震南都是林業看著長大的,林業是林平之的爺爺從外面抱回來的,一晃眼都過去四十多年了,林業早就已經是林家之人了,當然不用在意那麽多,一個忠心耿耿之人,林平之心胸還是很開闊的。
“好。”
林業明顯跟興奮。
你說你一個大人,根基都打了那麽久了,還跟一群小屁孩兒玩什麽玩。
林平之搖了搖頭,走了,等時辰一到,林業會帶著他們停下的,再練一次刀法,剩下的就是他們的私人時間了。
……
“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都停下了進步啊,雖然知道凌波微步後續的發展前提,但是這特麽也太難了吧。
濃縮成一步,特麽的我濃縮到二十四步就罡氣耗盡了,要想圓滿不得達到大宗師境界?”
林平之的小院裡,檢查完老爹的修煉進度後,林平之就回來自己練武了。
溫青最近忙著自己的婚事,也沒辦法去找他,喝酒都只有自己一個人喝。
“娘的,難道真的得找個人陪?可是隨便找一個又會跟不上我的腳步,到時候難過的還是我。媽的難搞啊。”
林平之坐在院裡石桌旁,拿著酒葫蘆鬱悶的喝著。
他的目標太高了,一般女子根本難入他的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