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覆蓋在木高峰頭頂,一股股真氣順著木高峰頭頂進入林平之體內!
很快,撲通一聲,一代塞北名駝就此隕落。
“何必呢?我都還沒去找你呢!
你倒好,自己送上門來了,嫌棄自己活的太好了嗎?”
林平之搖了搖頭,翻身上馬從酒葫蘆裡倒出烈酒,一個火折子丟在了木高峰身上,頓時燃起熊熊烈火。
林平之駕馬就走,至於木高峰,林平之是不可能去翻他身的,這老家夥一身毒物,林平之還沒到百毒不侵的地步,之所以燒他屍體,也是為了毀壞他身上衣物。
還有萬一攜帶有武功秘籍也給銷毀,毒物也不能跑,那點火頂多將木高峰身上衣物等東西燒完,根本滅不了屍,所以林平之直接走了。
不能拿的東西,還是毀掉比較好,咱沒有給人留機緣的習慣。
走了一會兒,林平之跳下馬,伸手一拍馬屁股,馬兒飛快的沿著官道狂奔,林平之也是使出凌波微步配合著北冥在消化木高峰的真氣!
這次是真的沒有一絲浪費,由於林平之直接一劍秒殺了木高峰,木高峰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因為那是圓滿境界的快劍!
死在他心心念念的辟邪劍法下,還是圓滿境界,想必木高峰還是很開心的吧!
林平之微微歎了口氣,還是太心軟了,殺父母的仇人能這麽簡單輕松的死去,我真是個好人啊!
感應著體內的真氣,林平之忽然又感歎道,這木高峰也是個好人啊,知道他林平之缺真氣,千裡送先天八重的真氣過來!
“唉,這兩天難不成是我的幸運日?光遇到好人,先是田兄,又是木前輩,我果然受天地鍾愛啊!”
林平之一邊追著馬兒跑,一邊感歎道。
於是,前往洛陽的官道上就上演了這一幕,一個少年追著馬兒跑,跑到了馬兒身後又是一巴掌,馬兒又快速跑了起來。
估計此時馬兒心裡也是懵逼的,主人好好的幹嘛追我,不騎著我,還抽著我一起跑,果然,人類不好相處啊……
感受到體內傳來兩聲悶響,林平之心中一喜,對將來要做的事更有把握了!
先天九重!
只差一步,就能衝擊宗師境界!
……
洛陽城!
風陽府的府城,林平之順著沿途的官道,跑了五天終於是在第六天正午趕到了這座雄偉的城池
大明八府,大明的都城坐落在南京城,也稱京都,為應天府城。
看著眼前這座布滿刀槍劍戟劃痕,富有歲月年代感的宏偉城池,林平之隻感覺這趟重生來得真值。
別看林平之十二歲就跟著林震南走鏢,但還沒到過這麽宏偉的城池,像林平之之前那麽弱雞,王雪是不會讓他走太遠的。
林震南帶著也不行,所以去大理那次也是林平之哀求了好久,跟王雪保證了好多東西,才讓王雪同意了的。
也是那次走的太遠,而且先回來報信的兄弟也透露了一絲遭遇危險的信號,所以回去後王雪才那麽擔心。
這次出門歷練,順便看看風景也是林平之展現了高於王雪的實力,林平之的母親才讓他出來的。
而且還必須先來王老爺子這裡一趟,讓王老爺子給母親送一封家書回去,當然,林平之也是帶著家書過來的。
這就是時代通訊落後的悲哀啊,多年不能回家一趟,是真的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目光從眼前宏偉的城池上收回,
林平之騎著馬就往城門走去! “站住,請問有通城文憑嗎?”
林平之剛走到城門口,守衛的士兵就攔下了他說道。
通城文憑,一般用於通過重要城池才會有的,一般的縣城是不用的。
也是為了防止有敵國的奸細混入,探查軍情,只不過古代嘛,有奸細混入很正常,不過朝廷都是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因為有實力的國家才會有奸細,沒實力的國家早就被滅了,大明還不是有奸細在其他兩國。
這是所有國家默認的事了。
“通關文憑沒有,但通關令牌倒是有一枚。”
林平之自然是沒有通關文憑的,那玩意基本上是發放給那些進城做生意的平民百姓的。
而像林家這些鏢局,或者大明的江湖門派,是可以去官府上報領取通關令牌的。
方便嘛!
像林家這枚通關令牌,一面就刻著林家的信息,另一面刻著通關二字。
這枚令牌以特殊方法打造,基本無法複製,要是掉了被別人撿到,出了什麽事情, 那官府是要找擁有令牌的勢力麻煩的。
別看朝廷不管江湖門派,甚至和江湖門派互相幫助,但是一但危害國本,那國家機器的原本面貌就會擺在你家門前!
一隻螞蟻都得給你家踩死!
但平時一些小打小鬧朝廷卻是不會管,甚至還和江湖門派保持雇傭關系,比如田伯光事件。
“好了,沒事了,進吧!”
因為林平之拿出的是福威鏢局的令牌,所以嘛,這個守衛態度不是很好也能理解。
林平之沒有說什麽,沒必要為了一點小事跟官府鬧得不愉快,而且人家只是本分工作,沒有私心作祟。
翻身下馬,林平之牽著馬兒走在街道上,一邊走一邊看,順便打聽打聽金刀幫在哪,他也沒來過。
不過走在街道上,林平之一瞬間感覺好像也沒那麽急了,因為林平之長的還不錯的緣故,一路上總有些小姑娘偷偷的看著他,捂著嘴偷笑。
林平之卻是不敢看一眼她們,心裡暗罵:“瑪德,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但你出來嚇人就是你不對了!”
心裡怎麽想的林平之沒說出來,但是腳下動作卻是加快了不少!
嘭!!
“嗯?站住,小兄弟,撞了人就走,有些不禮貌了吧,而且還拿我東西,這就更不道德了。”
拉著馬兒走在街道上的林平之突然反手抓住了撞了他想跑的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孩兒,語氣有些寒冷的說道。
那小孩被林平之抓住還想掙脫,可以他那三流的身手,怎麽可能逃的出林平之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