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量山山腳下,此時山下只剩林平之兩人。
而山上隔的太遠,林平之也聽不見動靜,反而林平之還松了一口氣。
“看來,他們覺得就雲中鶴一個人就能看住我!呵呵,這不也是個機會?”
林平之見四下無人,心裡暗暗想到。
隨即林平之提著劍走到了雲中鶴身旁,問道:“雲師叔,需要幫忙嗎?”
“滾!”
見雲中鶴如此態度,林平之毫不意外,隨後提著劍往一旁走去!
鏘!!剛走兩步,林平之反手拔劍,就刺進了雲中鶴心臟!
“呵呵,雲師叔,你太大意了啊!”
“天山折梅手!”
林平之笑著松開劍柄,一招天山折梅手就朝著雲中鶴打了過去,此時雲中鶴還有些發愣!
但見到林平之攻了過來,也不敢怠慢,可胸口流血的口子,撕裂著他的神經!
導致他的反應慢了一拍,重傷的雲中鶴直接硬生生的接了林平之的天山折梅手!
“你……!!噗~”
雲中鶴發怒,可強弩之末的他又被林平之天山折梅手廢了雙手,那還有半分先天高手的樣子!
氣的吐血而出!
林平之沒敢怠慢,他也不知道段延慶幾人什麽時候會下來!
當即上前攔住想要運轉輕功逃跑的雲中鶴,雙手直接抓在雲中鶴腦袋上!
“北冥神功!!”
一股股真氣沿著雲中鶴腦袋從林平之雙手被吸了出來,北冥神功立馬全速運轉,一股股精純的真氣化作內力融入林平之體內!
甚至林平之還踏起了凌波微步,加速煉化!
於是,無量山腳下就發生了這一幕,一個少年雙手抓住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人,還跳起來舞一般。
那中年男子一動不動,仿佛在欣賞舞蹈……
一柱香後,雲中鶴氣絕身亡,活生生被林平之北冥神功吸幹了!
一股股精純的內力湧動在林平之體內,他的境界已經是突破到了後天九重巔峰,差一點突破先天!
但林平之不敢久留,迅速運起凌波微步一邊跑一邊煉化體內剩余的內力!
馬匹早就已經不知道被林平之拍到哪裡去了,如今他隻好以腳趕路,還好如今跑起來不比馬兒慢!
甚至有著凌波微步在還比馬兒耐造!
還好一路跑來沒遇到什麽人,不然可能暴露行蹤。
眼看著離城門口不遠了,林平之卻感覺丹田一陣震動,隨即立馬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盤膝坐下!
全力運轉北冥神功,一股股內力壓縮為真氣,沿著北冥神功的運功路線一遍遍的壓縮,最後回歸丹田。
不知道過去多久,有可能是一柱香,也有可能是一個時辰。
終於,林平之體內的內力全部壓縮為真氣!
丹田內一陣破碎的聲音響起,周身一震,一道氣浪隨著身體抖動震出,頓時周圍乾淨一片。
林平之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精光一閃,不敢停留,直奔城門而去,很快,在林平之的打探下,找到了林震南等人!
二話不說,拉過一匹馬翻身上馬,對著林震南道:“父親,快走,馬車不要了,也不找貨源了,帶著人快走!”
林震南也不問怎麽了,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立馬集合眾人,跟著林平之就快速從另一邊出了城,直奔運城而去!
林平之甚至連境界都來不及穩固,
還好北冥神功入門後可以自行運轉,慢慢的也在穩固林平之的境界! 林平之不敢停留,他不知道段延慶等人什麽時候會追上來!
所以隻好帶著林震南等人狂奔!
也好在所有人都是騎著馬兒,至於馬車,在林震南眼裡不值幾個錢!
很快,在林平之等人狂奔之下,運城就在眼前!
眾人放慢速度,緩緩進城!
天色已黑,眾人不在趕路,放松了下來,找了個客棧住了下來。
剛吃完飯準備穩固一下境界的林平之就聽到林震南敲門聲。
“父親,這麽晚了還不休息嗎?”
林平之打開房門,門外林震南嚴肅的站在那,林平之隻好將他請進門,關上門後說道!
“無礙,平之,你老實告訴爹,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如此慌張?”
林震南進門後坐在凳子上,倒了兩杯茶問道,今天下午離開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林平之很著急,所以他沒問,而是選擇跟著林平之一起跑。
但現在停下來了,林震南得知道事情經過,為什麽跑,敵人有多強。
看著林震南擔憂的目光,林平之沒有隱瞞, 便將事情大概講述了一下。
但林震南卻是震驚了。
“什麽!!平兒你說你殺了一個先天二重高手!”
“咳咳,那個,偷襲而已,偷襲而已!”
林平之一臉謙虛道。
“不管是不是偷襲,你能殺得了先天,就算是重傷的先天,以你的年齡,都算是很高的戰績了!
怪不得你如此慌張,那那群人最高有多強?”
林震南對於兒子殺了一個先天二重高手,比林平之自己都高興!
雖然過程很複雜,但只要結局是好的,就不重要,相比於此,林震南更擔心的是那其他的幾人!
要是對方追殺而來,他們這些人肯定不夠對方殺的!
而且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追到運城來,這裡有沒有他們的眼線,這些都是需要考慮的問題。
這就是老江湖,比起林平之考慮的只有跑路,想的多很多。
“我也不知道有多強,可能是先天四重,也可能是五六重!所以,我才這麽急著走。”
林平之道。
很正常,這沒交過手,他也不知道段延慶多強,當時段延慶只是微微出手,他境界還低,根本反應不過來。
不過南海鱷神在林平之看來,大概在第二三重的樣子,葉二娘可能要強點,但沒出手,也不知道強多少!
“這……這麽強,那看來等城門開的時候我們就得出城,早點回去,早點放心!”
林震南沒有說什麽,當即起身離去,雖然高興兒子實力提升,但手下的兄弟,還有他自己可打不過那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