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洛清顏慶幸的長吸一口氣。
誰知孟星河話風在轉:“我昨天約你吃飯,本打算飯後將培元丹送你,結果你說沒空,我昨晚就自己煉化吸收了。”
洛清顏聞言,腦袋一懵。
昨晚吃飯是要給我培元丹?
你怎麽不明說。
你就不會等等。
你居然吃掉了。
混蛋啊。
“來自洛清顏的怨念+20。”
玻璃空間之中,光團之上的金色光芒更勝三分,靜靜的懸浮在空間之中。
孟星河神念觸摸光團,心中浮現一道信息。
“一月清潔符製符經驗,可隨時煉化吸收。”
有外人在,孟星河沒有急著立馬煉化吸收。
就這時。
又一個金色的光團,透過薄膜進入光球空間。
“一月清潔符製符經驗:吸收洛清顏一百點情緒之力可獲得,0/100。”
感受著再次出現的光團,孟星河眼中浮現絲絲興奮。
這洛清顏竟然還是是個寶藏女孩。
“孟星河,你是不是在耍我?”
這個時候,洛清顏終於是反應過來了,怒氣衝衝的看著孟星河。
“來自洛清顏的怒氣+10。”
孟星河想起前世讓人上頭的話,一本正經的道:“我就開個玩笑,你怎麽還生氣,你這也太不經逗了吧,我身上一粒靈沙都沒有,昨晚還被賊人洗劫一空,哪有錢買培元丹。”
洛清顏聞言,果然就上頭了,怒氣衝衝道:“我不經逗?有你這麽開玩笑的嗎?”
“來自洛清顏的怒氣+20。”
孟星河又道:“你這人,怎麽玩笑都開不起?”
洛清顏聞言,就更上頭了,鼓鼓的胸口劇烈的起伏,好似要炸開,怒氣衝衝道:“你簡直有病。”
洛清顏說完,扭頭就走,很快便消失在街角。
“來自洛清顏的怒氣+22。”
孟星河看著洛清顏離開的街角,有些可惜。
一月清潔符的修煉經驗還沒刷出來呢。
但這時。
“來自洛清顏的怨念+18。”
“來自洛清顏的怒氣+18。”
“來自洛清顏的怨念+16。”
片刻之間,金色光團又吸收了三股濃濃的情緒之力。
第二顆光團,悄然凝實。
孟星河不由大喜。
硌吱……
這時,隔壁的房門打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端著一個木盆走了出來,走到孟星河這邊,熟練的把盆裡的黃色液體,倒在孟星河門前的路上。
一股濃烈的騷臭味,瞬間彌漫開來。
孟星河不由眉頭大皺。
老者名叫孟二順,也是孟家支脈族人,五十八歲,練氣三層修為,一品中級符師,孟星河的叔輩,隔了幾十代人的那種。
是個老無賴,每天早上起來,都要倒尿。
卻怕自家門前太臭,每次都把尿,倒在孟星河門前的路上。
前身還理論過,但卻被對方一口吐沫噴到了臉上,還一頓臭罵。
生性懦弱的前身害怕對方,之後便沒敢在吱聲了。
後來還借了對方的靈沙,就更不敢吱聲了。
孟星河無語。
孟二順這種人,欺軟怕硬。
你越軟,他就越過分,變本加厲的欺負你。
你強硬一些,他才會有所收斂。
最關鍵的是,他們都是同族,
有族規約束,孟二順不可能太過分。 對孟二順這種人,就得強硬。
裝也要裝的強硬一些。
這時,孟星河感知到,金球空間外一顆金色光團,悄然沒入金球空間。
“一個月清潔符畫符經驗:吸收孟二順一百點負面情緒和獲取,0/100。”
孟星河頓時就來勁了,看向孟二順,黑著臉大聲罵:“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每天把尿倒我門前?”
孟二順一愣。
他沒想到這小軟蛋,居然敢罵他。
“來自孟二順的怒氣+15。”
孟二順臉色一沉:“小子,你大清早的什麽毛病,你借我的靈沙,是不是該還我了。”
孟星河裝出一副暴躁的神情,大聲道:“我昨晚上遭了賊,家裡被賊人洗劫一空,現在身上一粒靈沙都沒有,你乾脆把我這條命拿走算了。”
孟星河越說越激動,神情越發暴躁:“爹娘死了,洛清顏不要我了,符筆符篆靈沙全被偷了,糙米都被刮乾淨了,我不想活了,你乾脆殺了我吧。”
看著孟星河一臉暴躁的樣子,孟二順有些害怕,連忙後退兩步:“我他娘的要你的命幹什麽。”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孟星河現在一無所有,還被賊人洗劫一空,還被女人拋棄,可謂是淒慘至極,要是一個想不開自殺了。
他借出去的靈沙可就收不回來了。
而且光天化日之下逼死同族,家族肯定不會放過他。
“來自孟二順的怨念+20。”
孟二順繞過孟星河,提著尿盆走進孟星河的房間。
他不太相信孟星河被偷了。
房間不大。
一個米缸,一個土爐子,一個鐵鍋。
一張木床,一個凳子,一張桌子。
孟二順直接拉開抽屜翻看。
“你是不是有病,亂翻什麽,我騙你幹啥,我符筆符皮符篆靈沙全部被偷,糙米都被刮乾淨了。”孟星河暴躁大罵。
“來自孟二順的怨念+20。”
孟二順揭開米缸的蓋子,看了眼空空如也的米缸,孟二順一臉的難以置信:“米被刮乾淨都沒醒來?你是睡死了嗎?”
“你會不會說話,有沒有同情心,你他娘的才睡死了。”孟星河神情暴躁,毫不客氣的回懟,口水噴了孟二順一臉。
“我說錯話了。”孟二順摸一把臉上的口水,擠出個笑容,很難得的道了個歉。
這貨真的被洗劫一空了,他不敢太過刺激孟星河。
生怕孟星河死了,他錢要不上了。
“來自孟二順的怨念+20。”
“你他娘的要是再敢往我門前倒尿,我晚上就用迷煙迷暈你,然後剪掉你的命根子,然後一起死。”孟星河咬牙道。
“行行行。”孟二順雙腿一縮,不敢刺激孟星河,轉身就走。
“來自孟二順的怨念+20。”
第三團一個月清潔符畫符經驗成功獲取。
孟星河坐在床上,暴躁的神情瞬間恢復。
“沒有靈沙,沒有符篆,沒有符筆,看來又得出去借靈沙了。”孟星河暗暗皺眉。
剛來異世,就得出去借錢。
而且十有八九,還借不來。
前身為了給洛清顏那渣女買東西,身邊朋友都借遍了。
孟星河走出屋子,發現孟二順在不遠處。
孟星河臉皮很厚,樂呵呵的開口:“二順叔,能不能再借我一點靈沙。”
孟星河沒想著能借來。
但有棗沒棗,先打三杆子再說。
孟二順微微思忖,露出一嘴黃牙:“我有用過的符筆和符皮,還都是全新的,先借你,利息還是按照五分算,怎麽樣?”
孟星河剛剛罵了他,那就趁機多坑點靈沙。
孟星河是一品初級符師,畫符成功率一成多,一天能賺五六粒靈沙,有還債能力。
有靈沙不賺,他心會疼的。
“行。”孟星河點頭。
反正債多了不愁,先搞點符篆弄點吃的再說。
孟二順進屋,拿了一些東西過來:“這裡有符筆符皮獸血,就算你八十好了。”
孟星河臉色一黑:“這符筆都快廢了,符皮也都是次品,獸血也僅有一半了,最多值五十靈沙,
五分利就五分利,都說好了,可你五十靈沙的東西,還要我八十靈沙,你的心掏出來估計狗都不吃吧。”
“你不要算了。”孟二順臉色一黑,拿起東西就要走。
“行吧行吧,八十就八十。”孟星河道。
現在他身無分文,今天的飯都沒有靈沙買。
他需要這些東西。
不然都要餓死了。
不過這家夥,趁火打劫,趁機坑他。
孟星河將孟二順記在自己心中的仇恨小本本上。
“仙歷100001年3月25日,孟二順,坑我三十靈沙。”
孟二順拿出兩張獸皮紙,寫好借錢協議,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遞給孟星河。
孟星河簽上自己的名字。
孟二順收起其中一張協議,拍拍孟星河的肩膀,轉身離開。
孟星河心中激動,走進屋子,關上房門。
孟星河盤溪坐到床上,深呼兩口氣,逐漸壓下心中的激動,恢復平靜。
孟星河神念探入光球空間。
裡面靜靜的懸浮著兩團金色光球。
孟星河神念觸摸在一團光球之上,神念默念煉化。
光團悄然化成無數的光點,湧入孟星河的腦海。
孟星河的腦海瞬間變的無比的空靈,一遍遍畫製符篆的過程,悄然在腦海之中回放。
如何讓靈力沿著符筆平穩的流入符皮,什麽時候拐彎,什麽時候收筆。
三分鍾後,孟星河從空靈的感覺之中退了出來。
孟星河感覺,他對清潔符畫製的細節的把握,提升了很多。
孟星河微微思忖,繼續煉化第剩下的兩團光團。
又得兩個月的畫符經驗,孟星河感覺對畫製清潔符的細節的把握,再次提升了很多。
孟星河起身,目光灼灼,起身走到桌子前。
拿起一張獸皮製作、巴掌大小的薄薄符皮,放置在桌子上。
畫符是件細心活,畫製之前先得運轉靜氣術。
孟星河運轉法力,兩個周天之後。
他的內心一片寧靜。
孟星河深呼一口氣,打開裝有靈獸血的小瓶,用符筆蘸了蘸,刮掉一些。
開始第一次的製符。
孟星河腦海空靈,眼神變的認真而又專注,調動丹田空間的靈力沿著手臂注入筆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