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河又想起昨晚前身被人悄無聲息弄死。
孟星河心中湧現濃濃的危機感。
孟星河連忙起身,找了個木板,將買來的繩子割成三段。
兩長一短。
孟星河用最短的一截,將大鈴鐺綁在門後的把手上。
將桌子搬到門後,登到桌子上,將繩子的一頭綁在房頂的木頭上,另一頭綁在一個木板上,將木板懸掛在門後上方。
然後在木板上面鋪上一層石灰粉。
然後用另外半截繩子,一頭固定在門後,一頭綁在蓋子邊上。
要是有人在外面開門,木板就會傾斜,石灰粉就能灑一頭一臉,同時鈴鐺大響。
孟星河先在木板上灑上一點點石灰粉,然後在門後,小心翼翼的打開門,果然石灰粉散落,同時鈴聲作響。
“效果勉勉強強,希望能起一點作用。”
孟星河關上房門,孟星河洗乾淨手,盤膝端坐在床榻之上,繼續運轉五行功,吸收天地靈力,恢復法力。
五行功運轉,天地之間絲絲縷縷的駁雜靈力,沿著身體毛孔鑽入身體之中,湧入經脈,湧入丹田空間的法源之中。
法源緩緩旋轉,將駁雜的靈力轉化為法力。
這靈桃島天地靈力稀薄駁雜,加上他資質一般,功法不匹配,靈力轉化法力的速度很慢。
比煉化靈米之中的精純溫和的靈力要緩慢多了。
不運轉功法,法源也會慢慢的吸收天地靈力,轉化為法力。
不過那就更加的緩慢了。
孟星河一個多時辰,運轉六個周天,轉化的法力將小小的丹田空間徹底充滿。
孟星河起身,來到桌子前,準備畫符。
還是先運轉靜氣術。
很快,孟星河徹底的平靜下來。
孟星河攤開符皮,蘸上獸血,開始畫符。
孟星河輕輕落筆,筆觸流暢,宛如行雲流水,異常的自然,沒有絲毫的滯礙,靈力的輸出也異常的平穩,一切都無比的順利,沒有任何的意外。
十分鍾過去,一張全新的清潔符新鮮出爐。
“第一張竟然就成功了,不錯。”
孟星河露出欣喜的笑容,將畫好的符篆放到邊上,運轉靜氣術。
心緒徹底平靜下來之後,孟星河開始了第二張的畫製。
可惜這次就要收尾的時候,靈力出現了一絲的波動,符皮燃燒了起來。
很快第三次繼續。
孟星河一連畫製十次符篆,先後失敗了三次,成功了畫出了七張符篆。
孟星河體內的靈力幾乎就要乾涸,腦袋也有些發漲,不過臉上,卻有著濃濃的喜色。
他沒想到,居然能成七張。
成功率高達七成,雖然還是一品初級符師,但賺錢能力已經超過王昆、田峰這種一般的一品中級符師了,甚至都能媲美孟二順這般最為頂尖的一品中級符師了。
一張符篆的回收價是四顆半靈沙,七張可就是三十一顆半靈沙。
“除去成本,和日常開銷,十天就差不多能攢兩百靈沙,就能買一顆培元丹了。”
培元丹,一品中級丹藥,可壯大練氣三層以下修煉者的法源。
功效不俗,價格也貴。
一粒兩顆靈石,也就是兩百靈沙。
前段時間,前身為了抱得美人歸,借錢給洛清顏買了一顆。
“舔狗也真是無敵,借高利貸買那麽貴的東西送人。”
孟星河無語吐槽,
隨後再次上床。 盤膝而坐,運轉五行功,恢復體內法力。
萬一晚上有小偷光顧,體內有法力,也好有一戰之力。
又一個多時辰後,孟星河體內的法力徹底的恢復。
孟星河運轉箭指術,中指指尖,一支寸長的靈力小箭悄然凝結。
孟星河用力彈出,小箭化作一道光影,瞬間射在地上,地上瞬間出現一個一尺深的小洞。
“威力還可以,十有八九是小成了,這一靈箭射在普通人身上,十有八九能將之射穿。”孟星河露出微笑。
也不知道那賊人是什麽修為?
我修為太低,就憑小成的箭指術,戰力還太差。
不過糙米都刮的小賊,應該不是什麽強者。
“不知道今天晚上,小賊會不會來。”孟星河呢喃,再次運轉五行功,開始恢復法力。
法力恢復之後,再次施展箭指術,之後繼續恢復法力。
畢竟恢復法力的過程,也是法源緩慢增強的過程。
很快時間已是到了深夜。
皓月當空,灑下漫天的銀輝。
三滄鎮徹底的沒有了白天的喧囂,靜謐祥和。
孟星河坐在床頭,凝神聽著外面任何輕微的動靜,全身戒備,隨時準備施展箭指術。
他怕那個弄死前身的小賊再次前來。
還怕妖魔鬼怪徒然降臨。
孟星河坐下又站起,一會又裹在被子裡。
雖然越來越疲憊,但孟星河卻沒有絲毫的睡意。
這是他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的第一個夜晚。
恐懼且無助。
孟星河又想前世的生活了。
想剛剛交了首付的房子,想前世的朋友,想前世的前女友,想幾年前去世的父母,想前世安穩的生活,想前世的一切。
心中的負面情緒無法控制的宛如火山般洶湧爆發。
反正沒有絲毫的睡意,那就不睡了。
孟星河一下從床上坐起,先散去半成的法力,運轉五行功繼續修煉。
法力儲滿之後,又散去半成,繼續修煉。
不覺之間,外面天色已經放亮。
第二天來臨了。
“沒想到竟然熬了個通宵。”
孟星河苦笑,用力的揉揉臉。
“還有,我這六系雜靈根資質,也是夠差的,苦修一個通宵,法源居然沒有一絲的成長。”
孟星河運轉靜氣術,心情平複之後,來到桌子前,開始畫符。
一口氣畫了十次,失敗了四次,畫成了六張。
一夜沒睡,狀態略微下滑,不過這個成功率比之前也是高了太多。
然後用力的揉揉太陽穴,感覺越發的疲憊了,孟星河將符筆符皮獸血符篆全部放到金球空間,打算睡一會。
腦袋沾在枕頭上,片刻之間已是沉沉睡去。
……
“咚……”
剛剛睡下不久的孟星河聽到一聲巨響,猛的一下坐起,神情戒備的左右看看。
發現還在屋子裡,自己也還沒死,孟星河長松一口氣。
孟星河揉揉腦袋,從床榻之上下來。
解開綁在門後的繩子,孟星河打開房門。
不遠處,孟二順正在練習箭指術。
孟二順一次次凝結小箭,一次次射在面前的鐵柱上,發出砰砰砰的劇響。
剛剛就是這個聲音將他吵醒的。
孟二順,動輒大清早就開始練習箭指術。
吵的街坊鄰居無法好好的休息。
孟星河等幾個街坊意見都很大,不過孟二順修為高,戰力強,臉皮厚,還動輒耍無奈,幾人對其都有些害怕,都不敢說什麽。
前身剛來時去理論過,但卻被對方一頓臭罵,還被對方罵是瞌睡蟲。
孟星河打了一盆水端回屋子,開始洗漱。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孟星河來到銅鏡跟前,整理頭髮。
鏡子裡是一個身材修長的少年,有點瘦,皮膚白皙,線條清晰,看著很乾淨,很清秀。
雖然昨天醒來就看過很多次,但孟星河看到這幅完全陌生的臉,還是有些不適應。
孟星河飛快整理完頭髮,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