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烈海集團的船廠碼頭幾公裡的地方,有一個黃金海岸碼頭,這裡距離漢路集團的地盤彩虹街也差不多幾公裡的距離,所以,徐耀漢就約在這個比較折中的地方與周嘉烈見面。
此刻,徐耀漢坐在一輛黑色S級奔馳轎車裡面,由徐鵬陪同,已經在黃金海岸碼頭恭候多時,旁邊還停著幾輛黑色GLB奔馳車,十幾個打手圍繞在奔馳車周圍,走來走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輛寶馬七系轎車遠遠駛來,後面也帶著一隊黑色豐田車緩緩的開了過來,停在了不遠處的地方。
徐耀漢的一個手下遠遠就看見了周嘉烈的車,趕忙跑到徐耀漢的車窗旁邊,示意了一下。
“徐董,他們來了。”
徐耀漢點點頭,說道:“嗯,知道了,走吧,咱們會一會他們。”
“行,我都準備好了。”
說完,徐耀漢和徐鵬便下了車。
這時,就見著周闖帶著幾個人先下了豐田車,然後是周嘉傲,最後,一個打手來到近前的寶馬車,右手擋車窗,左手開門,周嘉烈才緩緩的低頭從車上走了下來。
徐耀漢走了幾步,說道:“老周,請你出來可不容易啊!”
周嘉烈呵呵一笑:“這是什麽話,徐哥一句話,我這不就來了嗎?”
“呵呵,這弟弟、兒子都來了,還帶著這麽些人?”
“你也不差啊!”
“幾日不見,別來無恙啊?”
徐耀漢陰陽怪氣的說道。
周嘉烈自然聽得出來徐耀漢的意思,這是在打岔啊!於是,伸了伸脖子說道:“行了,徐哥,有什麽事直說吧,大家都挺忙的。”
徐耀漢嘴角上揚,微微一笑,“呵呵,既然老周你這麽直接,那咱們就開門見山,我女婿和女兒全家死得這麽慘,郵寄過來的包裹就是來自於你們昌平生物科技,那個叫范梅中的,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周嘉烈這個時候才認真的看了看徐耀漢,瞪大了眼睛說道:“呵呵,呵呵,我解釋個屁啊!你是明知故問啊,要是真是我下的手,我還留個自己家的地址啊?完了,還留個名,此地無銀三百兩啊?大哥,你是故意的不?你想問啥,就直接說,別繞彎子了。”
“那不是你下的黑手,你也得自證清白一下啊?再說了,你怎麽就不能明知故犯呢,再故意留個地址,跟我玩逆向思維呢?”
“徐哥,我尊重你叫你一聲哥,但是這些年,我也是仁至義盡了,你的這幫兄弟動不動就跑到我的地盤上來惹事,我忍了。
可是,這回又因為佛陀配方的事,你就跟我杠上了,為了跟我搶佛陀配方,你還把自己的女兒送到人家被窩裡,你可真行,結果呢?人家還是不買帳,這回可好,雞飛蛋打了。”
還沒等徐耀漢說話,徐鵬立刻瞪大了眼睛,就要發作,拳頭握的嘎嘎作響,但是,一下子就被徐耀漢製止了。
徐耀漢聽周嘉烈這麽一說,也氣得火冒三丈,厲聲說道:“周嘉烈,你他媽過分了啊?看來你今天不是來打算跟我好好談的啊?”
“徐耀漢,你覺得你是來跟我好好談的嗎?這以後是很難在一起玩耍了啊?自從羅志剛隱退,這北寧市就沒有太平過,全是因為你!看來啊,真是一山不容二虎啊!要不今天就一起解決一下,如何啊?”
徐鵬實在是忍不住了,大聲喝道:“我們還怕你啊?啊?來啊?看看誰有種?”
徐鵬這麽一喊,
周闖也不示弱,馬上舉起手來,指著徐鵬喊道:“別廢話,有種就過來啊!” 這一下,徐鵬的手下和周闖的馬仔都開始蠢蠢欲動,振臂高呼起來,手裡都握緊拳頭,拿緊短刀鐵棒……
就在這時,周嘉傲忽然舉起雙臂,對著周闖的人喊道:“都別喊了,有你們說話的份嗎?大哥還沒發話呢!”
周嘉傲這麽一說,雙方都安靜了下來。
周嘉烈陰險的笑道:“呵呵,徐哥,你想玩文的,還是玩武的,我都奉陪到底,如何?”
徐耀漢看了看徐鵬,一擺手,叫停了他的手下,然後對著周嘉烈說道:
“老周,我不跟你置氣,要是真動起手來,誰贏誰輸咱先不論,咱們是兩敗俱傷,咱們誰也拿不到佛陀,既然這件事牽涉到你,你就得給我一個解釋,咱們哥倆之間的事,盡量別動粗。”
周嘉烈看了看徐耀漢,說道:“嗯,這還像句人話,不過關於佛陀配方,咱們始終拿不到,歐文隻肯提供貨品,價格如此昂貴,咱們總是受製於人,警方還盯得緊,真是腹背受敵啊!”
“所以啊!咱們得合作啊,鄺啟銘一死,誰能說的清楚,是不是你下的手?是不是我沒有保護好,這已經說不清楚了。
總之,他是死在北寧了,歐文那邊都會興師問罪,他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鄺啟銘手裡的佛陀配方,如果你拿到了,就交出來,咱們以後一起做,一起發財,一起對付歐文,這才是咱們哥倆的出路,怎麽樣?”
周嘉烈笑道:“呵呵,你說的也不無道理,歐文確實很難搞,不過,我倒是想給你佛陀配方,可是我也沒有拿到啊!那個包裹在你那吧?難道你沒有拿到配方?我還想朝你要呢?”
“嗯?你沒有?”
徐耀漢眼珠亂轉,忽然笑道:“呵呵,那個包裹我是拿到了,可是裡面除了一隻玩具熊之外,什麽都沒有。”
“沒有?真的假的?鄺啟銘玩呢啊?”
“事已至此,我沒有必要騙你。”
周嘉烈來回踱步,想了想,說道:
“行,我信你, 那我也可以告訴你,那個快遞員找到鄺啟銘的U盤了,就在他身上,估計應該就是佛陀配方,不過現在,又讓人搶了先,警察也在找。”
“什麽?被人得手了?在北寧市,除了咱們兩個,還有人想要得到佛陀配方?”
“也許吧,別著急,我查到了些線索,是一個用爪刀並且吸巧克力味香煙的男人,不管他是誰?想跟咱們一起分這杯羹,沒門。
現在滿世界都在找這個人,包括警察,找到這個人,就找到U盤了。”
“爪刀?巧克力味香煙?”
“對,一起找吧,只要佛陀配方回到咱們手中,總比讓警察先找到要好吧!現在,北寧市就這麽大,不在你的地盤,就在我的地盤,挖地三尺,也得把他盡快找出來。”
徐耀漢看了看周嘉烈,嘖嘖嘴:“行,老徐,算你聰明,知道裡外拐,最近警察查得緊,讓你手下都老實點。”
“哼,彼此彼此。另外,你女兒的事,我會查清楚的,是我乾的,我不會賴帳的。”
“行,有種。”
“別廢話了,走了。”
周嘉烈一轉身,便上了車,緊接著,周嘉傲,周闖也帶著自己的馬仔都上了豐田車,一溜煙兒的離開了黃金海岸碼頭。
徐鵬走到跟前,說道:“爸,就這麽讓他們走了?”
徐耀漢看了看徐鵬,說道:“不著急,等他給我一個結果,去找人查查,在咱們的地盤上,有沒有周嘉烈說的這個使用爪刀,吸巧克力味香煙的人?”
“彩虹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