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風大軍入駐平原縣。
原本以為,田楷死後,平原多多少少會有點守軍,還是要小小地打一仗的。
結果,遇上了一個人,在城中臨陣倒戈,打開城門。
劉風兵不血刃地拿下平原。
那人原來是簡雍。他在劉備和田楷翻臉後,還不知道情況,被回來的田楷,逮了個正著。
但此人很機靈,當場就跳著腳,大罵劉備不仁不義,甚至把他祖上三代,都問候了個遍!
再往上就不敢罵了,畢竟也是皇族旁支。
田楷當時就被震驚了,就算是他,也不敢罵劉備的祖上。眼前這人,明顯就是忠肝義膽之輩啊!
卻沒想到,簡雍和劉備是發小,從小這樣對罵慣了,壓根就沒有心理壓力。
就這樣,簡雍棄明投暗,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所以,才能在今天,又棄暗投明,反水幫忙拿下平原城。
簡雍這個人,身為謀士,謀略卻是一般。
一生沒給劉備,出幾個好主意,但是地位卻相當的高。和後來投靠劉備的糜竺,官位始終相持平。
劉風原先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還以為他就是憑著跟劉備是發小,這麽一層身份混事。
現在親眼見到他,才明白,這人就是個機靈鬼啊!反正關系都能玩得轉,妥妥是一個使反間計的好手。
此人對劉備忠心耿耿,把平原交給劉風之後,就迫不及待地往泰山去,找劉備去了。
劉風感歎。
日後能三分天下的,果然沒有一個是簡單人物。
劉備和曹操、孫策相比,最不顯本事。很容易讓人以為,他這人啥啥都不行。
可是劉備,籠絡人心,是真的有一套。這一點,就連曹操都稍顯不如。孫策更是差了十萬八千裡。
拿下平原,劉風要在這裡再休整一下。
平原郡雖然也屬於是青州的地盤,但長期被公孫瓚控制在手中。實際上,這裡已經碰觸到了公孫瓚的勢力范圍。
在和公孫瓚開戰之前,劉風還要再準備一下。更新、修繕武器裝備,犒勞將士提升士氣,準備冬衣給將士們禦寒。
這些事情,都要做好了,才能進兵。
一想到錢,劉風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曹操的那個建議。
挖墳?
這個念頭一興起,就再難壓製下去。
畢竟,從土裡刨錢,要比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做生意賺錢,更靠譜。
百姓都窮成那樣了,做生意還能怎麽賺?
刨錢就不一樣了,那都是之前的太平年代,富人們埋進去的。不刨出來,總感覺就是在暴殄天物!
而且,劉風現在的條件,簡直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
要知道,前世的曹操,盜墓部隊的統領,就是於禁!是所有發丘中郎將、摸金校尉的頭頭!
這麽一個人才,放在自己身邊,那不就是為挖墳準備的嗎?
好巧不巧的。
劉風正在琢磨這件事的時候,於禁突然找了上來。
恭恭敬敬對劉風行個禮之後,就湊到劉風身邊,小聲說道。
“主公,我手下有幾個親兵,有一些特殊的才能。”
“就是……能看出來土裡,哪兒埋的有金銀財寶?”
“要不要用他們,賺一筆?”
誘惑啊!
妥妥的誘惑!
難以抵禦!
刨人祖墳,在這個時代,肯定是非常敗壞名聲的。劉風主要的顧慮,
就是這一點。 可是現在,在招降了那麽多降兵之後,劉風已經沒錢再發給他們。
難道讓他們,為了一個信念,跟著自己戰鬥?
顯然是不可能的。
與公孫瓚之戰,是劉風這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為了打贏,就算是做一些出格的事,也在所不惜!
劉氏宗族,論起來都是劉風的長輩。晚輩有難處,他們這些做長輩的,是不是更應該拿錢支持一下?
劉風還是勸服了自己。
創業時期,偶爾做一點出格的事,也是為了生存。要一切事都恪守本分,恐怕早早就會死在殘酷的競爭中。
曹操盜墓,才挺過最艱難的時期。
袁紹殺韓馥,才奪到冀州。
公孫瓚殺自己一家,才霸佔了幽州。
這些諸侯,就沒有一個是乾淨的!
“於禁,你帶一些人,小心行事。盡量用修廟的名義,稍微掩飾一下。”
於禁認真地點頭。
他這個人,平常對手下異常嚴厲。是為主公乾髒活累活的首選。
於禁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他出身寒門,想要上位,就只有包攬了這些髒活累活。
不然的話,憑什麽得到主公的信任和提拔?
“對了,平原這地方,有一個名士——禰衡。”
“這人是個杠精,盡量別惹他。”
於禁點點頭。
他顯然也聽過禰衡的名頭,狂得沒邊了。曾說天下名士“大兒孔文舉,小兒楊德祖。余子碌碌,莫足數也”。
這個人,要是發現了他們乾的事,一定會是個大麻煩。
於禁離開後。
劉風正要出去視察。
在平原要做很多的戰備準備, 目前他的軍隊實力,跟公孫瓚相比,還有很大的差距。
在擊敗了田楷和袁譚之後,騎兵的數量,除了典韋那二百白虎團,其余一千二百匹馬,全都給了太史慈。
不光要演練針對白馬義從的戰法,還要大把地撒出斥候,去偵查相鄰渤海郡的軍事部署。
還沒出門。
就看見太史慈,一手揪著一個瘦瘦小小,容貌醜陋的家夥進來。
“主公,抓到個神經病,跟這家夥講不通道理!”
講不通道理,就抓來見自己?
劉風尋思,自己也沒時間,跟一個神經病瞎墨跡啊。
那個神經病開口了。
“你這將軍,好不講道理。我不過就犒勞一下士兵,你為什麽要抓我?”
劉風一聽,這神經病說話,好像也挺正常的啊。
就問太史慈。
“你先說說,他到底幹了什麽?”
太史慈滿臉鬱悶的說道。
“他抱了兩壇酒,來到我們訓練的地方,說要犒勞黃巾兄弟。”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就把酒扣下。這酒裡要是下了毒,兄弟們就遭殃了。”
“哪知他還不死心,居然跑到兄弟們面前,開始演講。”
演講?
劉風穿越到這個時代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
別的人,從來就不會把那些底層的士兵,放在眼裡。所以對他們演講的事,不可能發生。
不過,這個舉動,聽著怎感覺這麽熟悉呢?
就很像後世的一些……號召大家覺醒的鬥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