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五年前我嫁入周天星他家,任勞任怨,因懷不上孩子,近日竟然被他活活勒死,再將我投入水中,此怨鬼神難平,請道長莫要插手!”
陳長生一指攤軟在一旁那的周天星,抖足了勇氣問:“可有此事!你是殺了你妻子?”
“不關我事,不關我事啊!“都是我那老母,求孫心切,才動了這歪心思!”
“李梅!念我們夫妻一場,你饒了我,我給你磕頭!我給你磕頭!”砰砰砰!那周天星痛哭流涕,不斷的磕著頭,地上都染紅了血跡。
他的頭皮也是磕破了,再見到被自己害死了的李梅,他早已經被嚇破了膽!“大師!道長!快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只要你救我。我什麽都答應!”那周天星轉而又向陳長生磕頭,絲毫沒有猶豫。
哪怕之前他還想要殺了陳長生,現在生死存亡都在陳長生手中,磕頭起來,無比的勤快。
若不是陳長生及時出手,恐怕這周天星與那惡毒的老婆子,早就死了。
現在的周天星,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救我一命,我不想死!”
“都是我那老母,是她慫恿我的!”
“若是李梅不死,我怎能夠再另行他娶,我也不想殺你啊,李梅,你饒了我,我知錯了!大師救救我!”陳長生歎了一口,這世道,還真是人心難測。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卻不曾想,這李梅竟被枕邊人的害了性命,落得化為怨魂厲鬼的下場。
李梅尖笑起來,“周天星啊周天下午啊,你當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麽!”
“你口口聲聲說,這是受了你老母的指使,可實則呢?是你迷上了老項家的寡婦!你與你老母兩人一拍即合,便是將我合力殺害!你好狠的心呐!”
“你好狠的心呐!”李梅似乎已經殺心大起,頓時化作青面獠牙,惡狠狠的盯著周天星,一陣鬼哭之後,便是眼,鼻,口,耳流出了黑血。“你們都該死!都該死!”
周天星跪在地上,臉色蒼白,“你怎麽會知道?”
可是不等他問完,李梅便是直接撲了過來,一雙手黑霧繚繞,好似駭人的鋼爪,寒光閃閃。
這削鐵如泥的爪子,若是招呼在人身上,定然直接會讓人一命嗚呼!
周天星嚇的直接撲向了陳長生,大喊一聲:“大師救我啊!”
只是他沒有想到,陳長生此刻也是不敢對這李梅動手。
血靈箭術只能夠使用兩次,他已經用了一次了,第二次若是無法擊退這李梅,反而會讓對方殺心大起,一並將陳長生送下地府去!
怎麽辦?這該如何是好?陳長生突然想起來了,《廣陵術法冊》似乎還有一個功效,那就是能夠抵擋住那老太婆,興許這次也能夠救他一命。
只見李梅殺過來,眼中怨氣衝天,恐怕是要人命,才能夠讓她罷手。
不過若是李梅殺了人,身上背了命債,將會直接化為厲鬼,隻知殺戮。
若是現在的陳長生知道應該如何超度,就不會這般被動了。
李梅撲了過來,陳長生一把將《廣陵匱金冊》擋在身前。
頓時金光閃閃,轟然之間,似乎有鬼傳來慘叫。
那李梅一接觸到了這《廣陵匱金冊》便是身上不斷的有白煙飄出,淒厲的哀嚎,聽的人是心中一驚。
周天星見李梅被傷,這才放松了下來,臉上全然不見之前的悔恨。
只要有陳長生在,相信這李梅,是傷不了他的。
這《廣陵術法冊》似乎對著厲鬼一類有著天生的克制,陳長生也不忍心滅了劉梅,便是開口問道。“李梅!我問你,冤有頭債有主,這周天星母子既然害了你性命,自當有縣衙律法,來判刑問罪,若是他母子二人不認罪,你再來殺他們,我絕不阻攔,如何?”
李梅看了一眼陳長生,自知不是陳長生的對手,只能夠點了點頭,說道。“那就聽道長的。”
最終李梅罷手,直接化為了一道煙離去。
周天星此時失魂落魄的攤坐在了地上,他自知不可能逃過一劫了。
那老婆子也是清醒了過來,仿佛生了一場大病,假使離開了大牢,陰氣入體,再活下去,也沒有多少時日了。
翌日,周天星母子被提審,陳長生也是一並帶上了堂。
這大堂四周,有不少的衙役站立,“威...武...!”
“啪”驚堂木一拍,“升堂!”
經過了昨晚一事,周家母子已經是疲憊不堪,他們心中有鬼,自然睡不著覺。
對於昨晚大牢之事,自然是無人知曉。
“帶犯人周天星,劉翠花。”隨後大堂又傳來了聲音。
“傳陳長生上堂!”陳長生被兩個衙役帶了上去,只見大堂掛著一塊匾額,上書高堂明鏡四字。
周天星與那老婆子已經跪在了地上。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陳長生,被一個衙役一腳踢倒在地,老老實實的跪著。
縣太爺臉上橫肉不少,一雙小眼睛微眯。“堂下之人,所犯何事?”衙役捕頭劉鐵山也是從一旁走出, “啟稟縣太爺,這周家母子,家中死了妻子李氏,疑似是一樁命案。”
坐在中央的縣太爺旁邊有一個小老頭,是陸師爺,這陸師爺看著陳長生,上下打量,心中道,“這個寸發男子,看上去機靈,不像是僧侶,倒是像小賊之類的。”
於是便是打開扇子,對著縣太爺耳語了一番。
縣太爺看向陳長生問道:“你何人,來自何處,姓甚名誰,若是不實話實說,有你好果子吃。”
陳長生自然是穿越而來的,他隨口編道:“葉陽,家住菏澤曹縣,來投奔遠方親戚。”
“菏澤曹縣是何地?”縣太爺問道!
“一富裕大縣,有千金萬兩。”葉陽所說的曹縣,自然是地球最富裕的曹縣,不過肯定不在這個世界。
因此即便是舉整個縣衙之力去查證,也是找不到。
一番仔細盤問,陳長生才終於沒有被這些人繼續盯著。
“將事情的經過,仔細說與我聽。”隨後衙役捕頭劉鐵山便是將事情的經過,仔細說給了縣太爺聽。
“即是如此,是否是你母子二人,殺了人?還不快快從實招來,乳膽敢欺瞞本官,定斬不饒!”
這周天星咬牙,最終搖頭道:“我妻李梅之死,與我並無瓜葛。”
縣太爺驚堂木一拍:“你說不是你殺的,就不是你殺的?來人啊!打二十大板!”
聞言,陳長生是一愣,這個周天星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昨晚上還答應李梅好好認罪的,他現在這樣說是想逼的李梅親自來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