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二狗從祖上流傳下來的典籍中,看到過許多有關於修者的信息,知道修者有多麽可怕,作為一個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是修者的對手,所以他果斷求饒,心不甘情不願的將所有寶物都拿出來。
我看他傷得不輕,暫時對我沒有什麽威脅,就沒有要了他的小命,畢竟殺人對我來說,噢,不對,他的價值還沒有榨乾呢,怎麽能讓他死的那麽輕松呢。
我將他的匕首撿了起來,仔細一看,這把匕首的刀刃十分鋒利,刀身泛著寒光,柄上還刻著兩個小篆文字,一看就不是凡品。
我緊接著又打開了廖二狗的包,看到裡面塞滿了東西,全是一些珠寶玉石,紅紅綠綠的一大堆,這怕是把墓主人都扒乾淨了吧,除此之外,還有一張皮革之類的東西,不過上面全是小篆,我看不太懂。
“這上面寫的是什麽,你可別糊弄我,我等會上網一查,要是有什麽對不上,呵呵,你懂的……”薑明拿著皮革在廖二狗面前晃了晃,說道,並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廖二狗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薑明冷哼一聲,嚇得他連忙說道:“這上面記載的是一門修煉功法,叫做《青木訣》,估計是墓主人以前的修煉功法。”
薑明做出一臉驚喜的表情,喲呵,還掉裝備了,爆率還挺高啊,老子淡淡的說道:“就是一黃級下品功法,也就只有你才會當作是寶貝。”薑明撓了撓頭:“老師你終於說話了,你剛才一直不說話,我還以為你掉線了呢。”
功法分天地玄黃四個等級,而每個等級又有上品,中品,下品,其中天級上品為最佳,黃級下品為最次。
“老師,那我修煉的《饕餮吞天訣》是什麽檔次的啊?”
“自然是超脫於品級,遠在天級之上。”“泰褲辣!”
“咦,這是個什麽東西?”這包裡隔層裡藏著一塊巴掌大的暗紅色東西,有點像是風乾的木耳,薑明從這塊東西蘊含了濃鬱的靈氣,直覺告訴他這絕對是個好東西。
薑明轉頭望向廖二狗,廖二狗此時也不敢隱瞞什麽,畢竟他的小命可都是薑明說了算的,要是不給個合理的解釋,直接做掉埋了,就當是回饋大自然了。
“那是我從墓主人的棺材裡發現的,可能是麒麟竭,古書上面說,這東西可能是麒麟的血滴落後凝結而成的,是真是假,我也不清楚。”
“老師,他說的是真的嗎?”
“哼,一派胡言,這分明就是棺材菌,又叫做地靈芝,是由人生前最後一口生氣凝聚而成,你手上這塊成色還不錯。”老子微笑道。
薑明點了點頭,說道“咦,奇怪,這廖二狗好像看不見老師啊,莫非是別人都看不見您嗎?”
“那是自然,為師只有想讓誰看見,誰才能看見。”老子有些得意的說道。
“老師真是恐怖如斯!那這地靈芝怎麽使用,難道拿來煲湯嗎?”
“胡說,這地靈芝長期和屍骸在一起,多多少少也沾染上了屍毒,又怎麽能內服呢,你修煉的《饕餮吞天訣》就可以直接攝取其中的靈氣。”
薑明為了防止廖二狗搞小動作,用繩子把他捆在一顆大樹上,捆得結結實實的,直到打了個死結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薑明運轉功法,只見這塊地靈芝湧出一絲絲淡白色的靈氣,這些散發出來的靈氣就全都被薑明吸入到體內,隨著最後一絲靈氣的消散,整塊地靈芝變得乾巴巴的,最後化為了一堆粉末。
這塊地靈芝蘊含的靈氣有些超出了薑明的預料,足足吸了半個小時,才吸收乾淨,體內的靈力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絲若遊絲”的靈力變得更加粗壯了一些。
砰!
薑明體內輕響了一聲,好像是有什麽屏障被打破了,薑明隻覺得渾身神清氣爽,緊接著骨節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薑明感覺到自己的個頭好像又高了一些,薑明聚集精神,內視己身,能夠很明確的感受到丹田裡的氣團又壯大了不少,水到渠成的進階到了練氣二階。
薑明神采飛揚,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心裡想到,太對了,太對了,這感覺太對了,主角就應該是奇遇不斷,突破境界就如同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薑明走到廖二狗面前,拍了拍他的臉,不懷好意的說道:“你是想死呢,還是想死呢?”
廖二狗臉上露出愕然之色,顯然是沒料到薑明如此年輕,估計是之前打鬥夜色太黑,未曾看清薑明的面貌,廖二狗咽了一口唾沫,說道:“我當然是不想死了,還請大爺饒我一條狗命啊。 ”
薑明心裡暗暗得意,表面上卻扮作一臉冷酷的樣子,說道:“想活著也不是不行,但是從今往後,你就得為我賣命了。”
“什麽?”廖二狗愣了一下。
薑明立刻冷哼一聲,一拳打在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這塊石頭:媽媽,我裂開了。薑明緩緩說道:“既然你看上去一副不情願的樣子,那麽希望你的腦袋能比這塊石頭還要硬。”
廖二狗臉色本就發白,看到這副情況之後,變得更加蒼白,連忙求饒,喊道:“我願意,我怎麽能不願意呢,小的願意給您當牛做馬,任您驅使。”
“哼,算你有點眼力見。”薑明從書包裡掏出一枚小藥丸,說道:“這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毒藥,吃下去短時間不會有什麽問題,但是每相隔半年,就必須吃下第二顆,,要不然到時候你就會體驗到什麽是生不如死的感覺了,別以為我在糊弄你,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修者的手段。”
這當然都是薑明胡扯的,這藥丸就是之前那個過期的六味地黃丸,果真是吹起牛逼來不用打草稿,但很明顯廖二狗相信了。
只見廖二狗嚇得往後爬去,薑明走上前去,一下就捏住了他的下巴,強行掰開他的嘴,然後把小藥丸丟進了他的喉嚨之中,廖二狗的臉上露出了死灰之色。
薑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沒逝的,有什麽好怕的,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只要按時服藥,是不會出什麽大問題的,只要你乖乖幫我做事,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廖二狗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一句話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