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為什麽黑毛喪屍沒有排斥銷形水呢?難道銷形水的味道已經消失乾淨了?應該還沒有吧。”一個隊員來到他們面前說道。
“不清楚,這個銷形水被我稀釋過後,可能藥效變弱了。”
“哎,你不是有槍麽,幹嘛不用槍,說不定一槍爆頭就省事多了。”周生平說道。
“你還不確定這裡有沒有其他變異喪屍或者屍群,槍聲音很大,喪屍除了嗅覺就是聽覺,萬一吸引過來一大群,不是所有人都要交代在這了。而且,我還沒練過手槍,怎麽可能做到一槍爆頭。只能在最危急的時刻用了。”宋書航回道。
休息了片刻,宋書航帶著其他隊員來到了刀具貨架,他們每人抱了一堆送到了門外的車子內,然後宋書航和周生平再次來到那堆倒塌的東西旁邊。
招呼來幾個隊員把貨架移開後,他們慢慢把上面的貨物給撥開。
最底下露出了一雙鞋,宋書航問到“誰,還活著嗎?”沒有任何回音。突然那雙腳動了一下。其他人都被嚇了一跳,雖說已經確定是喪屍的概率八九不離十了,但眾人還是來到差不多頭部的位置,用刀慢慢挑開了堆在上面的貨物。
一個人頭露了出來,嘴巴裡還咬著一個鐵片。劉楊松舉起刀,準備砍了下去。宋書航說道:“慢,這個人的瞳孔沒有變灰,不是喪屍。”
那個人吐掉了嘴巴裡的半塊鐵片,立馬哭了出來,“來人了,總算,我以為,死在這,嗚嗚嗚嗚。”
“別哭了,你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被困在這的。”宋書航望著那個鐵片上的牙印,皺著眉頭問道,一邊吩咐隊員把他身上的東西給搬開。
“技工,廠裡的,宿舍裡,殺了,吃人的怪物,餓,找吃的,被壓住了,9天了,沒力氣,吃鐵。”那個人說得很紛亂,宋書航雖然聽懂了,但是也感覺很詫異。9天不吃不喝,還能吃鐵,這個男人估計也是進化了。
“你講話一直這麽顛三倒四,詞不達意的嗎?叫什麽名字?”宋書航問道。
“季海容,吃鐵後,講不清,宿舍,還有人。”男人說道。
“除了吃鐵以外,還有什麽本事?”宋書航問道。
季海容右手握拳,拳頭的皮膚漸漸變成了鋥光瓦亮的銀色鐵皮,“我擦,這個能力吊炸天了啊!”小周立馬嚷起來。
季海容站了起來,佝僂著背,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從樣貌推測年齡在30歲左右,消瘦,皮膚黝黑,衣服破破爛爛的。“宿舍,還有人,舅舅,有吃人,黑熊精。”
宋書航帶著他來到了黑毛喪屍跟前,指著地上的屍體問到:“是它嗎?還有別的嗎?”
季海容點了點頭,伸出了個大拇指,“是,是它,有救了,宿舍的人。”
宋書航讓季海容帶路,帶著所有人到了工人宿舍,這是一棟3層小樓,光看著外面的窗戶就知道裡面的房間很多,住的人也不少,當然,喪屍也不少。
季海容指了指3層西邊的:“所有人,房間裡,315,餓,小月,找吃的。”
“行了,我聽得真累啊,回去讓黃老頭給你配點藥治治你的口吃,順便治治你的腦袋。讓你沒事吃鐵,吃傻了吧。”小周揉著太陽穴說道。
“小隊集合,這個宿舍只有一個外廊,4個一組,2個盾手,2個刀斧手,配合掃蕩一邊走廊,其余隊員進入宿舍搜救,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逐層向上清掃。”宋書航對著隊員說道。
隊員們按照宋書航指示的隊形進入了宿舍大門裡,每人一把唐刀別再腰上,葛坤和他的手下也拿著武器在樓梯口警戒。
不一會,一層掃蕩完畢,共擊斃8個普通喪屍,無人傷亡,無幸存者。開始掃蕩二層,宋書航仍在1樓警戒。不一會二層三層也掃蕩完畢,不過有2個隊員被抓傷。兩個隊員也是剛烈,殺掉了抓傷他們的喪屍,也沒跟其他人打招呼就雙雙刺中對方的心臟,宋書航都來不及上去喂他們珠子。
其他隊員把死者抬到了宿舍外面,在他們身上擺了很多紙,被子什麽的,周生平點燃了那兩名隊員。宋書航帶頭對著那兩個燒著的遺體鞠躬默哀,想著自己的隊員跟著自己經歷過的風風雨雨,哪怕到了聚集地也對自己不離不棄,宋書航的哀傷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些都是他最重視的隊員,兄弟,夥伴,死一個就少一個。
“殺光喪屍,替兄弟們報仇!殺光他們!”宋書航吼了起來,其他人也跟著一塊吼了起來。
這時,季海容帶著幾個人從樓上走了下來,站在他們的後面默哀。宋書航轉身看到了他們幾個人,連季海容5男3女,每個人都是瘦的皮包骨頭。一個女人拉著季海容的衣袖站著,想必就是季海容口中的小月。
一個中年男人站了出來,說道:“謝謝你們幫我們殺光了這裡的喪屍。我們都是這裡的員工,已經困在宿舍樓2個月了。多虧了季海容幫我們找吃的,可是從上個月開始,季海容講話就越來越模糊,越來越口吃了。你們不要誤會他,他不是怪人,他除了吃點鐵以外也不吃人。”
“我知道,他這是進化了,我們是從體育中心聚集地出來的搜救隊,你們可以跟我們前往聚集地,那裡有ZF和軍隊,會比較安全。”宋書航說道。
幾個人都喜極而泣,紛紛表示願意跟他們去聚集地。
宋書航他們再次回到了倉庫,把裡面能用的上的東西都搬到了車子裡。接著眾人去他們廠區的食堂裡,搬了不少糧食到車子上。3輛車子駛出了磨具廠,開回到了食品加工廠。
把東西都卸到了倉庫裡,宋書航到辦公樓拿了些食物和水出來,交給了季海容他們幾個手裡,也不去看他們狼吞虎咽的吃相。自己坐到了車間的台階上抽著悶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