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的鎖了一下門,宋書航看向小周,
“小周,剛才我大概看了一眼飯店裡的情況,裡面7個人,穿著飯店製服的有4個,其余的應該是顧客。按照廚子的話來說,飯店應該是有余糧的,可是能堅持多久也不好說。看來飯店這條路是堵死了,我們得另外找一處合適的避難所。現在快到傍晚了,今天只能在這將就一晚上了。”
小周沉思了一會,“那家飯店每天晚上的生意都很火,他們肯定屯了不少糧食,只不過現在已經沒有秩序了,人人想著都是自保。我現在腦子也亂糟糟的,想不出來去哪。”
“好在我們是在郊區邊上,喪屍的數量暫時還算少。但是短時間內想要等來救援可能性不大,除了飯店和超市以外,我們沒啥好的去處。”
“先過了今晚再說吧,我們帶的糧食省著點吃夠我們兩人堅持兩三天。明天我們得先去備點糧食了。”說著給小周遞過去一包方便麵和一瓶水。
小周接過食物後,頓了一下,然後一拍腦袋說:“宋哥,咱們工地往南經過1個路口不是有個食品加工廠嗎?那裡肯定有很多糧食的吧。”
宋書航點點頭,“嗯,你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那個食品加工廠是個小廠,工人應該不多,可以考慮一下,不過就我們兩個人的話有點吃力,萬一碰上那種濺酸汁的喪屍,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得想辦法找些同伴啊。”
這時,門外突然傳出來狗的嗚咽聲,宋書航透過門縫裡看到旺子有氣無力的趴在外面的地面上。
宋書航趕緊打開門後,跑到狗子身邊,看到狗子身上有幾處劃傷。他撕了幾片布下來把狗子的傷口簡單包扎了一下,狗子把狗頭放在自己的爪子上,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宋書航,還不時發出一陣嗚嗚嗚的聲音。
宋書航一咬牙,從口袋裡拿出了那個白色球體,狗子瞬間抬起了頭,衝著白珠子叫了兩聲。宋書航把白珠子扔到了狗子嘴巴旁邊,狗子一下子就把白球叼了起來,嚼了兩下就給吞了。
宋書航吩咐小周弄點酸液來把狗子沿路掉下來的血跡給消融掉,順便去去血腥味,不然喪屍聞到味後還不得把他們給包圓了。
宋書航又找到個繩子把旺子的狗腿綁好,然後又把狗子栓了起來,然後拍著狗頭說,“能做的我都做了,你是生是死就看天命了,如果你沒扛過去,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狗子吃了白珠子後,很快沒了精神,仿佛陷入了昏迷當中,只是眼皮動了一下,好像在回應宋書航。
小周弄完以後,走過來問到,“宋哥,你說這個白珠子不是很重要的。怎麽就這麽給狗吃了呢?”
“旺子受了傷,而且很明顯是被喪屍撓的,我們還不確定動物被抓傷後會不會和電影裡一樣變喪屍狗。而且這個是喪屍的東西,我們也不能隨便找個人來實驗一下這個珠子的功效。所以,死馬當活馬醫吧,能不能熬過這劫就看它的造化了。而且這個白珠子我想可能不是唯一的,喪屍變異很有可能跟這個有關,我們有的是機會去收集這個。”
深夜的時候,宋書航突然被一陣響聲吵醒,小周也坐了起來,說道:“宋哥,聲音好像是從飯店那邊傳出來的。。。”
2人偷偷摸上了牆頭,伸出腦袋往外看,借著飯店二樓微弱的燈光,他們發現飯店門前圍了十幾個喪屍,在拚命的敲打著飯店的卷簾門,卷簾門後的玻璃已經碎裂。要不了多久,卷簾門也要被弄破。
2樓的人把東西不要錢似得往下砸,花盆、椅子、電視機、水壺等等,都被他們拿來當武器,可是喪屍即使被砸中了,翻個身又起來繼續摧殘卷簾門。
“宋哥,看來他們要守不住了,我們能做點什麽呢?”
“什麽都做不了,忘了他們怎麽對我們的嗎?不要引火燒身,我們就2個人,根本對付不了那麽多喪屍。”
突然,有人從二樓伸出了一個竹竿,杆子頭上釣著一大塊生豬肉,可是喪屍半點吸引力都沒被吸引到。接著,窗戶裡飛出了一坨白色的東西,掉落在馬路中間,喪屍們立馬衝了過去,撲在那坨白色的東西上。
二樓的傳來了怒吼聲。
“你他嗎的來姨媽了不知道說一下,外面的鬼東西都是被你個喪門星給吸引來的,不想害死我們的話直接從這跳下去,數到3不跳下去,老子把你推下去!”
緊接著就是女的哭喊聲,大聲叫著“不要”。窗口出現了一個壯碩的身影,還拉著一個女的頭髮,把她往窗戶外面推。
“畜生!”小周怒罵道。“小聲點!不要命了!”宋書航捂住了小周的嘴, 盯著飯店的二樓。
那個女的被推出了窗戶,但還是抓著窗台求著眼前的廚師。這時候喪屍又被吸引過來了,擠在女子的下面,伸著手,像是乞食的流浪漢。
胖廚師把女子的雙手從窗台上剝離,然後把人扔了下去,女子像破布袋一樣掉到了喪屍中間,伴隨著女子的哭喊聲逐漸變弱,最後只剩下喪屍進食的聲音。
宋書航牙齒咬得咯吱響,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那個胖廚師早已經千瘡百孔了。宋書航和小周從圍牆上下來,悶悶的走進了變電所。
小周怒罵道:“他媽的,那個死胖子別落在我手裡,不然我讓他嘗嘗被喪屍生吞活剝的痛苦。宋哥,這裡有那麽多喪屍,萬一喪屍衝進這破廠怎麽辦?”
“別慌,這四周我們撒了那個爆漿喪屍的酸液,味道能掩蓋住我們的氣味,喪屍應該不會被吸引過來。黑夜我們的視力降至最低,行動危險太大,我們只能等白天。而且現在喪屍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飯店那邊,這邊還算安全。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出發。”
說完倒下去就睡。可是2眼一閉,宋書航的腦海中就出現了那個女子被推下去,被喪屍分食的場景,憤怒再一次充斥著他的腦袋,一股熱流從心臟往腦袋上湧,頓時他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宋書航覺得自己可能是氣急攻心,趕緊深呼吸了幾口,不再去想剛才的場景,漸漸地身體也恢復了剛才的不適,他便沉沉的睡去了。誰也沒注意到,他剛才握緊拳頭所在的地面上出現了幾條微不可查的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