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倫點齊梁山所有人馬,自覺有林衝作為依仗,一股腦放棄關隘要誓與來犯之敵正面拚個死活,不一會兒的功夫兵器齊備的大隊人馬便殺到金沙灘。
“偉大的首領大人,我的熱血已經沸騰了,忍不住要消滅這些該死的家夥”,戰爭狂人蓋隆一看有人殺來,揮舞手中和自己差不多一樣高的戰錘恨不得立馬衝殺一番。
“暫且忍耐,還不是時候”,其他人倒也罷了,搞不清林衝武力,陳道可不想讓自己手下唯一的大將冒險,萬一折損自己真成了光杆司令。
陳道見前方約莫五六百梁山人馬在為首五人的帶領下手持兵刃湧來,隻一眼陳道大概猜到他們的身份,中間一人書生打扮的中年男人,渾身冒著酸儒之氣,除了梁山寨主王倫還是誰,而左手邊那豹頭環眼,燕頷虎須,膀大腰圓且身高不下自己的大漢除了東京八十萬禁軍教頭“豹子頭”林衝顯然不是其他人,至於王倫與林衝二人聲旁不比林衝矮的魁梧大漢自然是“摸著天”杜遷和“雲裡金剛”宋萬,最後那做店家打扮的精壯漢子大概就是“旱地忽律”朱貴。
在陳道打量王倫等人時,王倫也看向陳道一行,王倫只見當先一人身過八尺(超過1.92米),面容俊朗堅毅,年約二十五六,身披一副的明光山紋甲,騎一匹放眼天下難得一見的淡金色汗血寶馬,手持一柄九尺雪亮劈風刀(誤認),渾身血液未乾好似剛從屍體山血海中殺出來一般,身上自帶一股攝人心魄的殺氣。
更讓王倫等人驚奇的他身後超過二百之數的巨角羊騎兵,那二百棕須夷人身高不過6尺(1.44米),卻個個生得極為矮壯,看其手中通體由鋼鐵打造的長槍來看,盡是身強力大之輩,尤其當先一個明顯高出其他矮夷高壯的矮人頭領,手持半腰高的巨錘看向己猶如餓狼看向獵物似的,直讓人心裡發怵。
林衝從小生活在繁華的東京,見過無數來自各國的夷人和異獸,但是如此多且矮壯的夷人卻是第一次,那矮人坐下身軀龐大的巨角大羊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讓他大感驚奇。
面對這些來歷不明,處處透著詭異的軍隊,再看著己方遍地的嘍囉屍體和傷員王倫,杜遷,宋萬,朱貴心下恐懼,真害怕惹惱了陳道一行遲遲不敢下令廝殺。
陳道剛剛從中土大陸廝殺而來,如今正好趁機養精蓄銳,也不說話,可是王倫確是少了耐性。
王倫拱手,“小可梁山之主白衣秀士王倫,不知將軍高姓大名,身居何職?來我梁山有何貴乾?”
“我若是朝廷將領自是捉拿你等,只是我非朝廷將軍,不過是路過這梁山,聽說你王倫心胸狹隘,嫉賢妒能刁難來投的英雄好漢,所以便打算奪了這梁山基業供天下走投無路的好漢棲身”,陳道扯著半文半白的調子冷冷說道。
王倫一聽陳道的話,心中升起一股無名業火,“這梁山基業乃是我王倫所創,你等光天化日搶奪我梁山基業,真是豈有此理,還請林教頭與我拿了這強賊”。
陳道差點氣笑了:“你這廝在此打家劫舍,偏偏就不能打劫與你?”
一時之間杜遷,宋萬,朱貴一臉尷尬,林衝從頭到尾聽了陳道一番言語,心中大暢,只是林衝是個逆來順受的老好人,同時也有試探陳道的想法,於是在所有人注視下走上前來。
陳道未穿越前只是一個對古代兵刃,甲胄,弓箭,自由搏擊以及戰爭有著狂熱愛好的現代人,只因一次偶然結識有著同樣愛好的超級富二代項龍,
於是被項龍聘請管理他個人的古代戰爭博覽館,裡面不光不禁複製各個朝代的盔甲兵刃,甚至連各大影視劇出現的武器鎧甲也有複製,甚至寶馬,馬廄,演武場一應俱全,也是那段時間陳道的馬術與馬上功夫見長,後來穿越時身體裡莫名出現一股詭異能量不斷強化他的身體,造就其的一身怪力,不然陳道壓根沒有與梁山五虎將排行第二的林衝交手的勇氣,只是如今經過那股詭異能量持續半年的強化又經過長時間的逆境廝殺,如今戰力暴漲陳道倒是想要衡量一下自己在這個世界武力水平。 陳道阻止了躍躍欲試的蓋隆,長刀指向林衝說道:“林兄,請了”。
王倫見狀心下歡喜,連忙讓身邊嘍囉牽拉一匹黃馬,親自交到林衝的手上好生勉勵一番,林衝手持一杆渾身由鋼鐵打造的大鐵槍,翻身上馬才說道:“請問兄台高姓大名?”
陳道右手舉起斬馬刀,“陳道”。
林衝拱手道:“如果在下僥幸贏了,兄台一招半式還請兄台手下留情,去往他處”。
“贏了再說”。
林衝不見陳道用手操控韁繩,也沒有催動馬匹動作,便看到陳道從單手持刀變成了雙手持刀,這時坐下汗血寶馬突然打了個響鼻,突然間暴起向自己疾馳而來。
陳道不用韁繩控制戰馬,讓林衝很是吃驚,要知道武將馬上作戰通常是一手持韁繩控制戰馬,一手持兵刃做戰,如此作為林衝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想到陳道的詭異來歷便不再多想,而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打馬迎上去。
陳道如此作為不過被神秘能量強化身體的過程中覺醒了一種可以控制動物,與其心靈相同共享對方五感的異能力,所以陳道才敢如此托大。
陳道與坐下金光駒人馬合一,只是一個意念金光駒一聲嘶吼猛然爆發,眨眼間陳道與林衝都進入對方的攻擊范圍,陳道最大的優勢就是力量,有道是一力降十會,兩馬靠近的一瞬間陳道繃勁的臂肌猛然爆發,一刀一往無前的劈砍而下,這一刀來得又疾又快,完全不給林衝反擊的機會,面對這快到極點的一刀林衝心下駭然,還好他反應極快長槍順勢格擋。
林衝也是力大無窮之輩不然後來也不會在後來舍棄槍轉使丈八蛇矛,只是這暴力的一擊碰撞直讓他雙手發麻虎口隱隱作痛,林衝心中驚恐,只是不等他松口氣,陳道大笑一聲斬馬刀在碰到長槍的那一瞬間刀刃刹那間轉向,刀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轉向往他的脖子撩來,林衝長槍猛然轉動擋下陳道的一招,兩馬擦肩而過第一個會合不分勝負。
陳道意念一動,與林衝錯過的瞬間,坐下寶馬猶如前世所駕駛的汽車原地一個完美漂移,一聲嘶鳴聲中猛然向林衝後背追了上來,這一招讓觀戰的王倫,杜遷等人心驚不已。
林衝也被這番詭異的操弄嚇了一跳,心中暗驚:真是小覷了天下英雄,手上卻不停留,一個回馬槍殺來,猶如毒蛇吐信速度又疾又快,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時間,只是經過異能量的強化的陳道反應何等之快,一刀險之又險的將其林衝的長槍劈開,此時陳道的金光駒已經已經追上林衝,兩人雙騎並行,只看四條胳膊縱橫中刀光槍影交合炸響,伴隨兩馬的嘶鳴聲,兩人你來我往,走馬燈似的已然拚殺數十個回合不見勝負。
兩人激烈博殺,直讓兩方人馬看的眼花繚亂,心腸澎湃。
一向視陳道為戰神的蓋隆,一臉難以置信,“太不可思議了,這世界上竟然還有人能夠抵擋住我偉大的領主大人的攻擊”。
陳道從來信奉能一刀解決的絕不使用第二刀,所以陳道一出手就是用盡全力,刀刀勢大力沉,招招狠辣無情,刀刀要人命,想在短時間裡擊垮林衝,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林衝不愧是原時空梁山排名隻遜色於玉麒麟盧俊義與大刀關勝的猛將,不管如何攻擊都被其擋下,防禦密不透風,還時不時的出其不意來一擊,其刁鑽程度讓人防不勝防,讓陳道很是難受不敢仗著恐怖的力量和速度毫無顧忌的進攻。
兩人又交手數十個回合,林衝暗自心驚:“這怪人刀法招式極為粗淺,力量,速度,反應卻極為恐怖,若是手裡兵器換成青龍偃月刀這等重兵器, 再學得高明刀法技巧這天下何人能擋?”
遲遲拿不下林衝陳道心中極為惱火,只是梁山他是要定了,突然間陳道福至心靈余光撇了王倫一眼,王倫被陳道的眼神嚇了一跳,可是剛想後退,一根鬼哭短矛變戲法似的出現在陳手上,只見陳道與林衝錯開的那一瞬間,鬼哭短矛帶著嘶鳴聲在空中化作一道殘影直奔王倫。
在杜遷,宋萬等人震驚中,只聽“嗤”的一聲牙簽扎西瓜的聲音響起,鬼哭矛便扎中王倫的胸口,王倫仰天倒地,短矛穿過他的身體狠狠將其釘在草地上,他帶著不敢置信艱難弓其上半身看看自己的胸口,只不過還未弓起,便沒了氣息。
“這,這這......”,杜遷,宋萬,朱貴以及馬上的林衝一陣目瞪口呆,陳道的不按套路出牌使得圍觀之人一陣發懵,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不過卻沒有與陳道火拚的意思,林衝未入夥,三人中又沒有一個服眾之人帶頭,面對有萬夫不擋之勇的陳道和他手下詭異的羊騎兵沒人想找死。
三人的舉動這也在陳道的意料之中,原軌跡裡在林衝火並王倫之時莫說這幾人為王倫拚命,便是狠話都不曾放過半句,在林衝將王倫的頭割下提在手裡,直嚇得三人跪倒在地跪地表忠心道:“願隨哥哥執鞭墜鐙”,實在是膿包至極,不過在陳道看來這裡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王倫所作所為不得人心造成的。
而林衝來投梁山不被王倫接納,反而百般刁難,以至於如今還加入梁山所以對於王倫的死亡不僅不會想著報仇,恐怕反而隱隱有些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