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沙灘上。
陳道與林衝切磋武藝,寶馬嘶鳴二人你來我往,不一會功夫便交手數十回合,陳道一如既往的以力壓人但是在林衝這樣的力量兼具技巧型的高手面前,仍然佔不到上風。
只是他哪裡知道林衝又是另外一番感受,他隻覺得陳道的速度,力量,反應以及攻擊速度比昨天出手更強一些,雖然微弱但是林衝能清晰感覺到陳道的成長,這讓林衝百思不得其解,要知道武人從小練武需要在特製藥浴中浸泡配以呼吸吐納之法強壯筋骨,而後以極為嚴酷的鍛煉打熬氣力,使得力氣變大,反應與速度變快,防禦能力變強,而後再學習刀法,槍法,劍法等技法招式,最後經歷實戰逐漸成為高手,如果說陳道刀法提升是陳道天賦異稟,但是力量的增長讓他難以理解,畢竟成年後再去築基除了浪費那些名貴藥材和時間並無太大效果。
陳道不說自然不會有人知道,當初穿越之時有一股詭異的能量進入他的丹田,往後只要他略一運動那詭異能量便遊走全身,至使他全身發熱慢慢強化他的肌肉,牙齒,骨骼以及全身大筋,使得其力量,速度,反應,抗打擊能力不斷變強。此刻林衝要是知道陳道丹田中的那股詭異能量如今隻消耗了兩成不知是何表情。
二人一番交手直戰數百回合,汗流浹背才停了下來,觀戰的嘍囉激動的連忙遞上毛巾,林衝擦拭頭上的汗水這才對陳道建議道:“首領手中斬馬刀與劈風刀類似,走的是輕盈,快速,詭異狠辣的路子,但是首領力氣極大用斬馬刀這類兵器一身神力無法全部發揮出來,若是改使青龍偃月刀一類重兵器,武力將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陳道點點頭,以前他在中土大陸之時面對無休止的追殺哪裡有時間考慮換兵器,如今靜下心來陳道也認識到自己在武器的選擇上出現了問題,不過陳道暫時不打算換,因為他的這柄斬馬刀是他從古代戰爭博覽館拿出來的,堅硬,鋒利程超出常人的理解范疇,而且還不會生鏽這柄兵器放眼天下兵器不及其萬一,就算要換也要回到中土世界找到隨同他一起穿越而來的古代兵器博覽館才行,因為那裡有一柄他一直念念不忘的長柄大刀。
回過神來陳道拉著林衝請教刀法,林衝乃是八十萬禁軍教頭十八般武器樣樣精通,刀法自然不例外,陳道想學林衝自然不會有絲毫保留。
……
“進攻”,隨著蓋隆的一聲令下,二百一十八個巨角羊騎兵手持鐵槍一往無前向前方的稻草人衝去,巨角羊的羊蹄聲頓時轟隆作響,隊伍猶如一條直線整齊衝向稻草人,只見巨角羊騎兵錯過稻草人的瞬間,稻草人上的多點全部被矮人手中的長槍洞穿。
“此騎兵,速度,力量,轉向能力極強,就算對付馬騎兵也不懼,憑借這巨角羊的如履平地的能力,若是山地之中作戰天下難逢敵手”,林衝還是第一次見陳道手下的這隻羊騎兵衝鋒,如今一見當即讚不絕口。
矮人雖然有身高缺陷,但是身材粗壯,強壯勇猛,忠誠固執,就算對上身材高大的精靈也不落下風,加上座下巨角羊可以說是陳道唯一拿出的部隊,至於梁山上的土匪在陳道看來只不過是一群放下農具拿上武器的農夫罷了,如果對上中土世界的軍隊只有挨宰的份。
陳道與八卦鏡完全融合後模模糊糊間看到了很多東西,知道自己被伊露維塔詛咒不能在這個世界待太久,猶如鱷魚一般露出水面換氣,只不過陳道要去的是阿爾達世界,
不然會窒息而死,隨著這種感覺慢慢加強,陳道知道如果不盡快拉起一隻強大的軍隊,真不知回歸中土世界以後,如何面對中土世界聯軍的進攻。 所以陳道目前最要緊的是盡快建立一支強大的軍隊帶回中土世就算不能攻城略地,能做到防守自保也好,只是如今梁山之上的糧食肉食只夠吃半個月,兵器不全,錢也不過千貫,鋼鐵不過百斤簡直窮出陳道想象,要想發展勢力任重而道遠。
“大王,你可要為俺做主啊”,正在陳道想得入神的時候,一陣喧囂將陳道的思緒拉回現實。
林衝轉過身向攔住來人的嘍囉道:“何人喧嘩?”
陳道聞言也來了興趣,將長刀入鞘對那嘍囉說道:“將他過帶來說話”。
那嘍囉帶著一個衣衫襤褸的老者來到陳道面前對陳道與林衝低頭哈腰說道:“二位首領,這老頭的兒子是俺梁山的一個兄弟,不過在不久前下山借糧死了,這次他上山是來告狀的”。
陳道讓嘍囉見老者扶起詢問道:“老丈,你所告何人?細細講來,若你有冤屈我給你做主。”
老者聽了陳道的話,再次跪倒在地,哭訴道:“俺家住泊外西溪村,前日那該死保正見我女兒有幾分顏色便遣人抓了俺女兒,俺的老伴找到保正家裡要人,卻被那保正的爪牙當場活活打死,如今我的女兒更是不知死活,肯請大王為俺討回公道,救下我那可憐的女兒”。
林衝聽到這裡將手中鐵槍往地上狠狠一插:“哼,朝堂之上奸臣當道胡作為非,沒想到這偏遠之地一個小小裡正竟然如此橫行霸道草菅人命”。
陳道聽得心中火起,大罵道:“沒想到我這梁山泊周圍竟然有如此狗賊,琿城縣令時文彬是個良牧,怎料治下如此渾濁不堪”。
見陳道發如此大的火,一旁的朱貴一旁勸解道:“首領息怒,保重貴體,西溪村保證的所作所為屬下也早有所聞,聽說西溪村膽敢有人逆了他的意,不管是佃戶還是村民便想方設法殘害,害死以後便丟在村邊那條溪流之中,還裝神弄鬼,說什麽鬼魂作祟,誘人下水,這些年不時請和尚念經,道士做法,其實不過是掩飾罪行罷了,官府被他喂飽了,也不來查個究竟”。
“此時我也知曉”,聽朱貴說得詳盡,宋萬一拍大腿,接口道:“當日那西溪村保正請人用青石鑿成一個寶塔放在溪邊,以圖鎮住水中鬼魂不往西溪村來。哪知那東溪村保正卻是個好漢,奪了那寶塔放到自村村邊,鄉民都以為兩村會因此事引起械鬥,誰知那西溪村保正連個屁都不敢放, 此事竟就此罷了!此事之後,這東溪村保正晁蓋便多了個托塔天王的綽號,我那時行走江湖,多聽人說起,故而得知!”
聽聞始末,陳道心中漸漸冷靜,對宋萬點頭道:“那東溪村晁保正之名,我也有所耳聞,江湖上都傳他是一條頂天立地的好漢。另外那鄆城縣裡有個及時雨宋公明,現居押司職位,在江湖上也是頗有扶危濟困的美名。老丈,我且問你!你可曾上縣衙哀告?”老漢搖了搖頭,哭道:“大王,俺家世代不過一個租人田畝的小客,無錢無勢,就是上告,又怎是村裡保正對手?那宋押司之名俺也聽過鄉民說起過,可他往日裡便是保正家裡的座上客,倆人好似親兄弟一般,村裡人都親見了的,俺又怎敢上前告冤?”
宋時租種大戶田地的佃戶一般分為兩種,一種有自耕牛的名曰牛客,另一種家中無牛者稱為小客兩者區別在於上交地主稅賦的多寡,牛客一般與地主對半收成,而小客則要上繳六成以上,但不管牛客小客,只要你是佃戶,平日裡除了上交大半收成外,還要無條件為地主家做事,受人使喚奴役,就連家屬都不能幸免,地位十分卑微。
“首領,世道如此,叫百姓有甚麽辦法!”杜遷見陳道面色不豫,也勸道。
王倫目光一一在杜遷、宋萬、朱貴面上掃過,說道:“老丈的兒子為梁山而死,如今他有冤屈官府不管,難道我山寨也不管?我看今日天氣不錯,正適合下山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管理錢糧的杜遷似乎然想到了什麽,眼睛突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