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西弗的出現,躲在暗處觀察著一切都伊薩卡,收回了正要施展的魔法,繼續看著場上發生的事情。
面對“摯友”的阻撓,哈茲像是著了魔一般,對著西弗重重揮出了一拳!
在一旁觀察的校長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立刻向這邊趕來。
西弗即便已經用手臂格擋了揮來的拳頭,卻依舊被打退數米。
“你這家夥…到底隱藏了多少……”看著手臂發生扭曲的西弗,此刻忍著劇痛說到。
“不要來干擾我的事情,懂?”哈茲依舊如剛才那般平靜。
“理他遠點!他現在魔力耗盡,大腦已經失去對理性的控制!”校長一邊趕來,一邊對西弗和博格喊到。
“暴走?有意思!你的基礎魔力,是用來控制大腦的麽!”西弗用鋼板固定起斷裂的手臂,向哈茲說道:“還真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混蛋啊!”
博格此時則飛快地向身後跑去,心中充斥著“遠離這家夥”的想法。
西弗並沒有因為校長的話而退去,反倒是在綁好固定手臂的鋼板後,同時施展出三種魔法!
只見綠色的法陣附著在西弗手臂上,他的左手正握著一個散發紅色光芒的長槍,而整個人則被黃色的魔力包裹起來。
就在他想要上前會會這個混蛋的時候,伊薩卡老師突然出現在身旁,按住他肩膀,將其攔了下來。
“剩下的就交給大人吧!”伊薩卡兩手握在胸前,發出一陣按響骨骼的聲音。
望著向他們走來的哈茲,伊薩卡咧起嘴角,樣子略顯興奮。
“看來之前的挨得打,沒讓你長記性啊!真不讓人省心。”伊薩卡手上泛起紅光,一陣寒氣從中散發出來。
隨著話音落下,哈茲已經來到她面前,揮舞著拳頭向她打來。而伊薩卡則是不緊不慢地,打出自己的拳頭正對這一擊。
“冰魔法-霜凍!”
兩拳相碰時,伊薩卡口中念出了魔法。只見以她拳鋒為起點,散發出迸裂勢的寒潮向後擴散。哈茲則被與之一同而來的白霧完全覆蓋,無法看清身影。
“土魔法-岩壁!”
就在寒潮將要向周圍擴散之際,剛趕到的校長,用一堵堵石牆將其攔截下來。
白霧散去,石牆被裹上一襲白衣,而哈茲則成衝拳狀立在原地,身上覆蓋著一層冰霜,臉上也失去了生機,站在那裡沒有反應。
“伊薩卡,你下手未免有點太重了吧!”看著眼前的一幕,校長帶向伊薩卡指責到。
“還好吧,至少他現在老實了……”伊薩卡將拳頭收回,臉上的表情略顯尷尬,“那剩下的就交給你啦,校長!”
說罷,伊薩卡帶著受傷的西弗,逃離了現場,前往塔婭老師所負責的醫務室。路過其他學生身邊時,還不忘催促他們回到教室自習。
路上,西弗好奇的對伊薩卡問去,“老師,您的手不要緊嗎?”
自從兩人對拳後,西弗就注意到伊薩卡的手上流出了鮮血。雖然在與校長對話和帶自己離開的時候,伊薩卡都刻意的把右手放在衣兜裡,但西弗似乎並不理解這異常舉動的意義,依舊不合時宜的關心起來。
“哎呦,居然被你發現了……”伊薩卡皺了皺眉頭,“那小子暴走之後,還真是有點讓我出乎意料呢!”
隨後伊薩卡把右手拿了出來,剛才流淌的血液已經用魔法止住,但斷掉的無名指和小指卻還在用冰包裹著。
“畢竟我擅長的是紅魔法,治療的話,也就勉強能做到恢復傷口和止血。”說完,伊薩卡面露凶光的看向西弗,“這件事……”
“我會保密的!”西弗面對即將到來的威脅,趕忙搶著說到。
“嗯,孺子可教!”
伊薩卡將手放回衣兜,帶著西弗繼續前往目的地……
操場這邊,校長正在為哈茲匯聚魔力。
只見他把手放在哈茲頭頂,緩緩閉上雙眼。不多時,周圍稀薄的魔力便向他手心聚集而來,隨後進入哈茲身體。
過了一會兒,哈茲身上的冰霜開始消融,他的臉上也恢復了神采。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父親,哈茲推開了放在頭頂的手,並惡狠狠地丟下一句“不用你管!”,便走開了。獨留校長一人站在原地,任由風沙吹打。
“校長,你們的關系…很差嗎?”已經恢復魔力的奧爾特走了過來,猶豫的問向校長。可隨後他便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有些不太恰當,趕忙補充道:“抱歉!我……”
“沒關系。是我的問題,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校長臉上交雜著關心和無奈。他知道,自己虧欠的太多。不止是妻子、朋友,還有這個逐漸離自己而去的背影。
“對了,你的魔力是怎麽恢復的?”校長整理好情緒後,轉頭看向奧爾特,“是自己……”
話說到一半,校長的表情突然愣住了!隨後俯下身,兩手抓住奧爾特的臂膀,驚恐的看著眼前若無其事的少年。
“你的魔力……怎麽……剛才好像……不一樣!?”
在感受到奧爾特身上魔力流動的校長,確信了自己察覺出的異樣。對於這從未見過的情況,他竟有些語無倫次,神情也慌張起來。
魔力,作為奧哈萊恩這片土地自古以來便擁有的神奇力量,有著悠久的歷史。每個人的魔力雖然在屬性上大同小異,但其本質卻存在著根本的不同。
從古至今,每個人的魔力,就如同靈魂一般獨一無二,並伴隨他們終生。即使是雙胞胎,他們各自的魔力也有著許大差別。
而這種獨特,哪怕是在吸收其他魔力後,也不會因此而改變。所以,專業的魔力者,可以通過魔力感知,明確的分辨出不同的人。
可眼前的少年,不僅魔力與剛才截然不同,就連魔力水平也較之提升許多!
“你的魔力是這個吊墜補充的麽!”校長緩過神來,緊張地問向奧爾特。
“啊……嗯……”面對神態緊張的校長,奧爾特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顯得有些慌張。
“可以把吊墜給我,讓我仔細看看嗎?”校長緊盯著奧爾特的胸口。
對於校長的請求,奧爾特先是有些遲疑,隨後還是決定把吊墜交給這個值得信任的人。
就在校長拿到吊墜後,原本紅色的寶石,顏色卻逐漸暗淡下來,變成了黑色。之前從這顆寶石上察覺出的魔力,此時也不見了蹤跡。
校長試著像奧爾特一樣,為寶石注入魔力,換來的結果卻是與普通物體一樣,無法承載任何魔力。
這顆寶石在校長手中連魔法載體都算不上,就宛如普通的石頭一般,失去了一切作用。
“我先替你保管這個吊墜,你……”校長思索片刻,正要對奧爾特交待些什麽,卻被他打斷了所要說的話。
“校長,這個吊墜對我來說很重要!”奧爾特急切的說到。
“只是暫時的,”校長安慰起奧爾特,“我想知道,如果沒有它的話,你在魔力用光後,會發生什麽。”
“但是……”
“放心。等結果出來,你拿走便是了。”校長看著焦急的奧爾特,便用魔法創造出一個木台,將吊墜放在上面。
奧爾特懸著的心漸漸放了下來,“那……要繼續剛才的訓練嗎?”
“嗯!”校長點了點頭。
奧爾特重複起一開始的訓練。可令人沒想到的是,這回他僅用了一次,就創造出了校長給予肯定法杖。
校長握著法杖仔細端詳起來。與之前所有的粗製濫造品不同,這柄法杖輕巧而又堅韌,用起來恰到好處。
在施展了幾次魔法後,校長有些不解為什麽這次如此順利。可之後又像是釋懷一般,將法杖遞給奧爾特,“照這種情況來看,現在的你能使用三大魔法都不足為奇吧。”
“那……接下來我要做什麽?”奧爾特接過法杖,詢問起下一步的任務。
“emmmm,按照你的性格,先試著使用綠魔法吧!”校長從懷中拿出一本手冊,翻到其中一頁,交給奧爾特。
奧爾特照著上面的圖案,用法杖在空中描繪起來……
看著奧爾特的描繪,校長察覺到一絲不對,趕忙奪過手冊,“錯了,你畫的是左邊那個!”
聽到校長的話後,奧爾特傻愣愣地看向校長,因為他已經完成了刻印。
“右邊這頁,才是基礎的綠魔法!”校長為自己一開始沒有交代清楚解釋到,“而左邊這頁,是……”
還沒等校長說完,一個紅色的法陣赫然出現在兩人中間,散發出強烈的光芒!
“居然能召喚出法陣!?”校長看著眼前的法陣,略微有些吃驚。但魔法的釋放,還需要足夠的魔力,所以他並沒有太過擔憂。
而之後發生的事情,也如同校長所預料的那般。法陣沒有釋放出強力的魔法,而是在片刻之後便消失了。
法陣消失後,昏倒在地上的奧爾特出現在校長面前。
“好像與我想要的結果……沒什麽差別。”校長走到奧爾特身邊,自言自語到。
隨後校長抱起奧爾特,打算將其帶回宿舍休息。可就在他走到木台前,他發現本應在那裡放著的吊墜消失了!
環顧四周,除了校長與奧爾特外,只有遠處幾名學生的身影。可那些學生的距離,完全不足以支持他們在這轉身的時間內拿走吊墜。
就在校長慌忙之際,淡淡的紅光從奧爾特胸前的衣服上透了出來。校長不可思議的側過身子,向奧爾特衣領內看去。
那件吊墜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奧爾特懷中!原本暗淡的顏色,此時也恢復了原本的色彩!而校長,借著身體的觸碰,也感覺到那顆寶石為奧爾特提供的魔力流動!
“與剛才的兩種魔力……竟然又不相同?!”校長無奈的笑了笑,內心五味雜陳,久久不能平複……
另一邊,躺在醫務室床上的西弗看著在門口左右徘徊的伊薩卡,不由得問了起來。
“難道學校醫務室,就只有塔婭老師一個負責人嗎?”
“學院有法陣的護佑,正常來說像骨折這種問題,不應該會發生。”伊薩卡靠在門口解釋到,“最多也就是皮開肉綻而已,簡單的綠魔法就可以治療。所以只有塔婭兼職負責這裡。”
“那我們,屬於特殊情況?”西弗對“護佑”的存在有些質疑。
“只有我這種級別的魔法使, 才能夠突破法陣的保護,在學院范圍內造成這種的傷害。”伊薩卡看向西弗,表情有些凝重。
“可哈茲……”西弗不知該怎麽去理解所發生的事情,說到一半便沉思起來。
“那小鬼失去魔力後的肉體暴走狀態,應該擁有能打破法陣保護的力量。”伊薩卡思索著說到,“所以我看到你骨折後,就趕忙上前阻止了。”
“原來這魔女一直在旁邊看著啊。”西弗在心中說到,“看來以後做什麽事都得注意點了。噢,對!還得給哈茲那混蛋也說一聲。”
過了一段時間,下課鈴聲響了起來,塔婭老師沒一會兒就來到了醫務室。
“這是怎麽回事呀!怎麽練伊薩卡老師都受傷了啊?”塔婭露出難以掩飾的笑容向二人,不知是時隔許久再次復工的開心,還是對伊薩卡的嘲諷。
“少廢話!趕緊給那小子治好!”伊薩卡眉頭緊鎖地閉上雙眼,完全不想看到塔婭的表情。
“唉?難道你不需要嗎?”塔婭握住伊薩卡的左手,把臉湊到她面前,在她的耳邊低語。
“再囉嗦,我打你了!”伊薩卡推開塔婭,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而後塔婭便施展起魔法,對兩人進行治療。不到一個課間的功夫,兩人的傷勢便恢復如初,看不出一絲痕跡。
“好啦!”看著自己的傑作,塔婭笑了笑,“有時間,記得常來呀!”
“你這家夥!”伊薩卡的怒氣頓上心頭,一把將塔婭按在床上。
看著這尷尬的一幕,西弗顧不得道謝,趕忙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