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學校的八樓有一副“巨怪棒打巴拿巴”的掛毯,毯子上的巴拿巴一天天重複著挨揍的歷程。
在掛毯的正對面,有一面牆,既沒有掛會動的肖像畫,也沒有壁燈,一面看起來再也正常不過的牆。
此刻牆面出現了浮動的魔力紋路。
魔力湧動,魔力紋路勾勒成為一扇門出現在了牆上。
‘嘎吱……’
化虛為實的老舊木門從內向外被推開。
空蕩蕩的城堡,隨著門的打開多了一些聲響,一個看起來不過10歲左右的“女孩”從門後走了出來。
“她”看起來有點疲憊,面色有些倦怠,泛著一絲不健康的蒼白。
長得很好看,柔美但不失英氣,一頭黑色的長發扎成馬尾,藍色寶石鑲嵌的銀質冕冠被戴在頭上。
黑色的長袍穿在一米六左右的身上顯得稍長但不礙手礙腳,有一種不一樣的和諧。
被關上的門消失,牆面又恢復空白。
“她”看了看四周,順著走廊邊走邊打量著這座千年古堡,兩側牆壁上的壁畫聽到有動靜,也紛紛看向“她”,互相切切私語。
不一會兒,“女孩”走到了校長室的門口,看著校長室門口的巨大石獸,“她”想了一下,藍白色的魔力從纖長的手指流出,伴隨這個手臂的揮舞在空中勾勒出一個符文。
符文閃爍,下一瞬間,“她”就出現在了校長室內。
這是一個寬敞,美麗的圓形房間,牆上掛滿了歷任校長的肖像畫,平時都在各自的相框裡打瞌睡。
在一側的書櫃上,一頂破舊的帽子正在哼著什麽。
另一側有一個玻璃展櫃,放滿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瓶,展櫃的正中懸浮著一個類似於鏡面的圓形水盆。
房間的中央是一個寬敞的辦公桌,上面放著些甜品,還有一些信。桌子的後面有個鳥架。
“嘿,你是哪個學院的學生,暑假期間你為什麽還在學校。”
牆上,被稱為‘史上最不受歡迎的校長’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暴躁的詢問。
瞥了一眼這個留著山羊胡須的老頭:“布萊克校長,我想你可以等待一會兒,等鄧布利多校長回到他的辦公室,你會知道一切。現在,麻煩你休息一會兒,我不太喜歡你的語氣。”
“嘿!我……”畫像中小老頭的話還沒說完,就發現自己說不出來了,一臉震驚的看著“女孩”,一旁的其他畫像也是驚訝的看著“她”。
戴麗絲·德文特的畫像上,和藹的女校長剛準備出聲詢問,辦公室內就出現了一道火光。
一隻火紅色的鳳凰飛到了一旁的鳥架上,一個有著飄逸的銀白色長發和胡子,長長的鷹鉤鼻,半月形眼鏡後湛藍色的眼睛帶著審視和疑惑的白袍老人坐到了辦公桌的後面。
“你好,鄧布利多校長,初次見面,我叫安卡尼亞,安卡尼亞·拉文克勞。”安卡尼亞坐在他的對面,顯得隨意。
“拉文克勞先生,請原諒一個老人的安全感,我可以知道你是怎麽出現在城堡裡的嗎?”
“以及,你是否能說一下你的來歷,畢竟,你對我們那麽了解。”鄧布利多平淡的陳述,說完還看了一眼牆上被禁言的菲尼亞斯·布萊克。
看到鄧布利多的小動作,安卡尼亞不動聲色的解除了禁言。
“如你所見,我擁有對於城堡的部分控制權。”
“我是一個孤兒,
我在六歲覺醒魔力的那天,龐大的魔力將我拉入了一個空間,我在那碰到了我的老師——羅伊娜·拉文克勞,她教導我魔法,訓練我控制魔力。” “就在昨天,她將冕冠給了我,我繼承了拉文克勞的一切,包括財富,知識,以及霍格沃茨的部分控制權。”
“我的姓氏,我本來就沒有姓氏,老師也沒有在世的子女了,所以我就是老師的孩子,自然也就姓拉文克勞了。”
“我走出空間才知道是有求必應屋。所以我會出現在霍格沃茨。”
安卡尼亞說完,就看向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校長,你還有什麽需要了解的嘛。”
鄧布利多搖搖頭,又點點頭:“每個人都會有些秘密,我不會刨根問底。希望你盡量不要在校園裡隨意的使用控制權,特殊的能力有時候不一定帶來好處。”
看到安卡尼亞點頭,鄧布利多松開交叉的手,從一旁拿過兩個玻璃杯。
“哦,瞧我的記性,年級大了就是不好使,拉文克勞先生,你想要紅茶還是檸檬水。”
“叫我安卡尼亞,或者小安就行,鄧布利多校長,一杯檸檬水。”
“你的意見我會盡量做到,相對的,我也希望獲得一部分不同的權利,比如,我比較喜歡白色的袍子以及我想收納一部分的人等等。”
“當然可以,同樣的,我希望你不要迷失於力量,我會一直關注你的。”
接過檸檬水抿了一口,安卡尼亞看向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校長,我的名字應該已經出現在了準入之書上,9月份我會入學,入學信送到多塞特郡吧,老師在那有一處宅邸,我會去那住一段時間。”(二設,找個地落腳)
“當然可以,不過拉文克勞女士的女兒格雷女士現在在霍格沃茨,你確定不需要看她一下嗎?”鄧布利多推了推眼鏡。
安卡尼亞站起身來邊走邊說:“當然得去看一下,畢竟那也算是我的姐姐,9月見校長。”
校長室的門關上,鄧布利多坐在位置上不知道在想什麽,在一邊的菲尼亞斯·布萊克的畫像找到機會開始罵罵咧咧起來。
拉文克勞休息室
安卡尼亞將頭上的冕冠摘下,嵌入拉文克勞雕像的凹槽,雕像旋轉,甬道展現在他的面前,他快步走了進去,在裡面看到了一個半透明的幽靈。
幽靈看到有人,嚇了一跳,隨即看向安卡尼亞,疑惑的問到:“你是誰,這裡可不是誰都可以進來的。”
“格雷女士,不,嚴格來說應該是海蓮娜·拉文克勞。你好,我是你母親的弟子,我叫安卡尼亞·拉文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