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力的相關力量沒法讓工匠很好的利用,其實不僅僅是力量會傷到自己,還有持有如此力量後的大范圍破壞,就好像一個不斷爆炸的炸彈,簡單而且會造成難以想象的後果。
羅知思考了一會,感覺不太對勁。
“力量似乎有些過於……科幻了。”羅知搓了搓下巴,看了看不遠處坐著休息的工匠。
“工匠,操縱大地的力量交給你怎麽樣?”羅知思考了一下,決定將引力的力量複雜化,就好像東方小說中的一生萬物一般,引力衍生出的力量,是為入門,之後的力量提升就是將引力,從“一”衍生出的入門能力中溯本歸源,重新弄回來。
“那是一種什麽樣的力量?”工匠有些疑惑。
“你可以自己試一試。”羅知,將全新編織好的起源種子,塞到混沌之中。
“額!”工匠噶一下就躺在地上開始抽搐了。
“我靠,什麽情況。”羅知大驚,但看到工匠又,慢慢恢復了正常。
“你沒事吧”羅知小心翼翼的問。
“我……沒事。”工匠的面部表情猙獰,艱難的起身後,又坐回剛剛坐的廢墟上。
“感覺渾身都酸痛的要死。”工匠繼續說著,手上的動作捏了捏自己的幾處關節,檢查了一下自己的狀態。
“要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弄這玩意,咱一塊總結一下,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說。”羅知有些不太好意思,畢竟這玩意算是找了個志願者來進行臨時試驗了。
“所以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工匠咳了兩下,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周深漂浮著一些黑褐色的細小砂礫,很奇妙,如同星環一樣環繞著工匠。
“額,是我在混沌中旅行的時候,看到的一些混沌生物擁有一些奇妙的能力,我試圖理解,並加以仿製,在不斷的試錯中,我構建了目前最穩定的法術,來給任何生物添加能力的法術,大概是這樣。”羅知試圖以一個很簡單的形式告知工匠自己這一方面技能的由來。
“抱歉,聽不太懂,不過我似乎已經掌握了自己的能力,這一次,獲得力量的時候,似乎有一份操作手冊,很奇妙。”工匠搖了搖頭,聽不太懂混沌啊法術之類的詞匯,但不妨礙他休息好了,準備給羅知演示一下他的實驗成果到底能不能結出一個過得去的果實。
羅知歪了一下頭,示意工匠展示。
至於為什麽這次知道如何釋放能力,是因為羅知根據之前的缺點,往裡塞了一段類似教程一樣的信息,在首次植入後,能力會啟動一次來教會擁有者到底如何啟動能力,雖然這次啟動帶來的影響基本是不可見的。
工匠起身走到空地,一抬手,周圍廢墟中的石頭塊和碎渣都緩緩飄了起來,圍繞著工匠開始緩緩旋轉。
而且,廢墟不斷被拆解,化作一塊塊的漂浮物,融入工匠周身的“星環”之中。
“還可以操縱更多嗎!”羅知雙眼一亮,這可是真的帥,而且理論上沒什麽消耗,消耗的是體力,你沒聽錯,沒有神秘側的消耗,僅僅是消耗體力,就可以引動超凡力量。
“可以!還沒有到達極限!”工匠也沉浸在操控力量的感覺之中,周圍環繞著大量的土石,不斷碰撞,轟隆隆的聲音響徹街道。
隨著工匠繼續擴大力量輻射強度,街道的地板磚也被掀起來,稀稀拉拉的也開始融入星環。
半徑7m有余的星環環繞著工匠“極限……了!”
“還能說話!沒到極限,
控制它們傾斜,就好像一個盤子傾斜一點點。”羅知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遠處一棟較高的廢墟處朝工匠大喊。 “傳說!我做不到!”工匠大吼,可以看得到其臉都癟紅了。
“那就釋放一些土石,直到你能夠控制這個巨大的盤子!”羅知搖搖頭,隻覺得帥是帥,可惜沒法自如的控制。
只見到整個星環的邊緣一些石塊逐漸離開星環,然後被甩出去砸在更遠處。
但情況似乎並不如羅知所計劃的一樣。
整個星環的旋轉速度突然加快,將大量的石頭甩了出去。
然後隨著煙塵消散,只見到工匠蹲坐在那裡,人都是蒙的。
“額,工匠,你還好嗎?”羅知撕開一道混沌裂隙,出現在工匠身前。
“……”工匠眼睛看向羅知,嘴巴動了動,但沒說出什麽話。
“哦~我懂了。”羅知抬了一下眉頭,能力消耗完了體力。
“我猜你現在肯定渾身酸軟無力,恨不得直接睡過去。”羅知,歪了一下頭,表示理解,然後從隨身帶著的小箱子(亞空間冰箱)裡掏出兩罐濃縮肉湯,甚至還熱乎。
“來吃點東西吧,別的世界帶來的, 可稀罕了。”羅知笑著說。
離羅知他們不遠處的一處被巨大藤蔓包裹的工廠之中,有一處幸存者營地,其中有幾位法師,庇護著不少平民。
“報告!”一位平民身著奇特的黑霧組成的衣物,慌慌張張的跑到工廠內的一處辦公室之中,找到了幾位正在休息的法師。
“哨兵,怎麽了?”其中一位看起來精神狀態相當不錯的法師看向這位報信的平民。
“東方向有巨大的聲響,而且還有很多黑鬼朝著那邊衝過去了。”平民匯報剛剛看到的情況。
“?”另外兩個坐著休息的法師有些疑惑的對視了一下。
“你先退下,我們商量一下。”這位精神的法師讓平民先退出辦公室。
“好。”平民鞠了一躬,便離開了。
“東邊有法師還是其他超凡者?”其中一個疲憊的黑法袍法師問
“不清楚”精神的法師從座椅靠背上拿起紅色的法袍“去看一眼不久知道了。”
“德利,萬事小心,如果是奧法城的法師,幫一下,不是就快點回來。”另一個疲憊的綠法袍法師說。
德利法師點了點頭,穿上了紅色的法袍,走出門外。
“距離天幕撕裂已經過去快兩個星期了,為什麽這時候還有人行事會如此引人矚目?”黑袍法師有些疑惑,不吐不快似得和另一位法師訴說。
“不知道,可能是被迫的,但離咱們這裡太近了,不得不管,哎。”綠袍法師搖了搖頭,隻覺得世事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