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富看著林秋雙手死死的把門給把控住,頓時就滿臉心痛的表情看著林秋,林秋也不管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表演,王守富一看不管用,又換了一副嘴臉
林秋你這小子,枉我知道有大事還急急忙忙的跑過來通知你,你就這樣對我的,起碼讓我進屋喝點水,王守富義正言辭的說道
要不是王守富說話的時候不忘往林秋屋裡瞅去,說不定林秋看著他這一副表情都要相信了
見林秋還是不為所動,王守富只能說道,小秋啊,你先讓我進去,我說完就走,我肯定不留下啊,小芝還在家等我呢,你想想,小芝一個人在家多危險啊
見狀,林秋只能把門打開讓他進來,王守富一進來就往林秋平時吃飯的桌子靠去,看這樣子,已經是熟悉了,然後理所當然的就坐下了,林秋把門關上以後轉頭就看見王守富坐下了
只能無賴道,王叔啊,你帶肉回去就算了,小芝也吃,可你每次都要給我蹭一頓再走,這是不是有點那啥了
王守富臉上不帶一絲羞愧的說,小秋啊,你不想想,別人一年半載的都難吃上一頓肉,你這隔三差五的就開開葷,王叔平時都吃不上飯的人只能偶爾來蹭蹭飯了
林秋見狀也只能換個話題,畢竟林秋知道小鎮上有錢的幾個人中王守富就是其中一個,而且王守富基本上啥都賣,只要是他有的,而且平時他把上下的關系都打點的不錯,把別人不要的東西倒騰一手在賣給需要的人,就慢慢的變成了小鎮上的有錢人了
王叔,你剛說的大事,是什麽大事,林秋一邊烤著肉一邊問道
王守富眼睛死死的盯著林秋手裡正在烤著的肉,聽到林秋問,眼睛從肉上移開看著林秋
聽上面的人說每個鎮上都要征不少人去訓練,可能是要打仗了,每個人都有可能被征上,不可以不去,到哪裡訓練也還不知道,王守富答道
那逃走呢,在路上悄悄就跑了,上面也不知道
不行,每個小鎮都有人數,少一個就算逃跑,只要有人逃跑,其余人全部處死,王守富無賴的說道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到時候我先去幫你說說看,不行的話你就直接去廢墟上了,生活個十天半個月的,到時候人都走了,要是別人在廢墟上生活那麽久可能還會出現問題,你小子我可是一點不擔心的,這兩天就先不要往外面去,等我去問問,不行的話明天你就去廢墟,王守富盯著林秋手中正在冒著油兔腿說著
林秋這時把他在廢墟上找到的調料撒在兔腿上,看著這金黃誘人的兔腿,滋滋拉拉的冒著油,再聞著客氣中散發的味道,兩個人都吞了吞口水
林秋把兔腿分了兩份,小的一份都有個兩三斤,大的給了王守富,王叔,你找個東西包上帶回去給小芝帶去,等下冷了就不好吃了,我等你消息了,林秋分了兔腿說道
王守富回去以後,林秋躺著床上回想著剛剛說的
這年頭啊,要逼瘋人呀,飯都吃不飽了,還出了這檔子事
林秋心裡盤算著,不能光靠別人,明天傍晚收不到王叔的消息,帶上吃的就往廢墟上去,明天早上把肉賣了,在買點東西,林秋腦袋放空,沉沉睡去
嗚~嗚,聽見奇怪的聲音,林秋陡然驚醒,瞬間發現自己不在床上躺著睡覺了,林秋迅速壓下心裡的驚慌,開始細細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環境
這一看才發現自己周圍全是各種各樣的殘骸, 地上的泥土猩紅無比,
不但有人的還有很多動物,林秋還發現了跟房子大小的,林秋看著這些不知道什麽東西能張那麽大,而且林秋感覺自己好像還是在邊緣 林秋不知道現在該怎麽做,只能憑著感覺向中心走去,看著越來越大的骨架,林秋心中大為震撼,突然林秋看著前方的椅子,頓時感到頭皮發麻
準確來說,那不算是椅子,那是各種各樣的頭骨組合起來的,椅子上面還坐著一具人的殘骸,雙手駐劍
光看這具骨骸,再看他的周圍空蕩蕩的,方圓十米之內,沒有一具殘骸能接近這具“王座”,這個人生前該是有多厲害,才能如此
林秋現在靜下心來,感覺應該是自己腦海中
現在這裡等下次還能進來再慢慢查看,當務之急是先出去,不知道外面是什麽時候了,不然林秋一醒,就開始強征,林秋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林秋在裡面試了一會,突然間在床上醒來,發現自己頭疼欲裂,整個腦袋感覺要爆炸了一樣,林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只有這樣才能感覺好受一些
等到林秋頭不疼了,整個人跟被玩壞了似的,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渾身大汗淋漓的,全身上下的骨頭跟散架了一樣
等到林秋身體異動結束,發現自己身體中好像多了些什麽東西,不過這時他也不想去再去查看自己多了些什麽,現在他隻想好好睡上一覺,已經沒有力氣再去看了
裡面的時間應該是固定的,這是林秋睡之前腦中的最後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