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佐丞自信滿滿的來到了訓練場。在等待桓林秋的時候,忍不住又在心裡演練了一番自己發明的招式。當那個美麗的身影出現在眼前的時候,還沒有回過神來。美女輕笑一聲:“你以後乾脆改名叫小呆子吧。”
李佐丞也跟著嘿嘿笑了起來:“來來來,我昨天想到了一個戰勝你的辦法。快試一試。”
兩人穿好盔甲,相對而立,還不等桓林秋有什麽動作,李佐丞率先發難,抬起右手的內力銃就開了一槍。姑娘沒料到他出手如此果斷,絲毫不像之前那樣節省子彈,反應稍慢了一些,趕緊向左躲避,子彈擦著頭盔飛過,在空中劃斷了幾根秀發。
還沒等她站穩身形,李佐丞又開一槍。桓林秋身體還在向左傾斜,眼看就要中彈,連忙右手長劍向地上一按,使勁扭動腰身,同時催動內力,展開輕功在空中翻了兩圈,才堪堪避開第二顆子彈,而且已經打破約定,使用了內力。
可是李佐丞並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一邊向這邊奔來,一邊向著還在空中翻滾的她又開一槍。桓林秋忍不住在心裡給他點了個讚,小李子終於開竅了,知道遠程武器的使用訣竅:一定要把敵人逼得手忙腳亂,在破綻中才更容易擊中對方。不過他只有三顆子彈,自己只要躲開這最後一擊,立馬就能反殺,不可能給他重新裝子彈的機會。想到這裡,她用長劍又點了一下地面,借力橫飛一段,第三顆子彈貼著她的腰身射了過去,甚至能夠感覺到氣流的干擾。
剛一落地,桓林秋就挺直腰身,兩腿交錯,向著對方衝去,手中長劍直指他的咽喉。李佐丞毫不閃避,左手突然掏出一根火銃,砰的一聲巨響,三根銃管裡一起衝出無數顆小彈丸,幾乎將正前方完全封堵。
姑娘大吃一驚,再也不敢保存實力,發動全力向側面躲去。本以為已經躲開,結果腰間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被擊中側飛了出去。她在空中連忙運轉內力,穩住身形,輕輕的落地站穩。還好有附著內力的盔甲保護,並沒有受傷。又低頭看了一下盔甲,內力已散,盔甲完好無損。
李佐丞慌忙跑來,嘴裡忙不迭的問道:“桓姑娘,你沒事吧?沒受傷吧?都怪我都怪我。”
桓林秋笑道:“怪你什麽呀?我們本來就是練武。恭喜你,你贏啦。我已經使出全部內力,還是被你擊中。難以想象,你的進步真的太大了。”
小李子不好意思的說道:“那是因為我趁你不注意,打了個措手不及。再戰一場的話,你有了防備,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姑娘又問道:“為什麽最後這一槍,攻擊范圍這麽大?不過威力好像變小了。”
“因為左手這把銃用的是散彈,彈丸小,而且我今天用的是軟木練習彈頭。至於攻擊范圍,呵呵,有根銃管缺了個角,子彈會亂飛,連我也搞不清楚會往哪飛,這次純粹是誤打誤撞。”
桓林秋說:“嗯,你這個組合好,一把遠程精準射擊,一把近身散射,散彈飛得越散越好。”
“哈哈,我乾脆再敲豁一個口,徹底讓子彈亂飛。”
“這個主意好。剩下幾天我們就不做練習了,你養好精神,準備和雷萬年戰鬥吧。”
李佐丞於是回到實驗室,開始改造豁口銃,忙活了一整個上午。突然殷沅沅闖了進來,一進門就哈哈大笑:“小李子,笑死我了。我跟你說,楊崇年這次估計要氣死了。”
李佐丞好奇的問:“發生了什麽事?”
“雷萬年前幾天把太醫院的馬車砸了,
哈哈哈。我安排人放出風去,就說是因為太醫沒治好楊崇年那夥人的花柳病。現在全校的人都知道楊崇年有病。”李佐丞嘴角抽搐,原來是為了這個事,當時只是詐他們一下,沒想到雷萬年做事還真是莽撞呢。 此刻,在校外小鎮的佐國公府別院裡,楊崇年氣的摔了一地的茶杯:“雷萬年你是豬腦子嗎?本來捕風捉影的事,沒人會相信。你這個車一砸,所有人都相信是真的了。”
雷萬年不服氣,梗著脖子說:“李佐丞怎麽會知道這件事?肯定是車夫喝酒賭錢的時候說出去的。在背後瞎嚼你的舌根,我肯定要給他一個教訓。”
楊崇年咆哮道:“那你找人偷偷揍他一頓就行了, 你這樣公開砸車是怕其他人不知道嗎?”
“是啊,我就是要讓別人都知道,得罪佐國公府是會倒霉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現在所有人也都相信,我們得了花柳病。”
雷萬年畏畏縮縮,又硬起頭皮說:“知道就知道了,有什麽大不了。滿京城的貴公子,誰沒去過八大胡同。六哥,不是我說你,你也太在意這個名聲了。活的灑脫一些不好嗎?”
楊崇年一聲歎息,跟這個莽漢講家族和個人聲譽、聯姻價值什麽的,估計他也聽不懂。他那個老爹就是毫不在意名聲,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人。於是不再提這一茬,轉而問道:“過兩天你就要跟姓李的那小子比武了,你做好準備了沒?”
雷萬年一聽這個,又來了勁兒,嚷嚷道:“六哥,我聽說最近藥學院那個丫頭,天天早上陪著這小子在訓練場練武。我自己親眼就看到過兩次。這小子敢跟你搶女人,還給你戴綠帽子,這次我肯定打死他,給你報仇。”
楊崇年十分無語,右手連連拍打自己的額頭:“你說話能不能靠譜點?我早就說過跟桓林秋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什麽叫給我戴綠帽子?李佐丞都知道去練武,你有沒有練一練?”
雷萬年冷哼一聲:“那個廢物再怎麽練也沒用。那丫頭瞎了狗眼,白費心思。”見楊六郎又是一副要教育人的樣子,馬上接著說道:“六哥,你別教育我,我可沒輕敵。這幾天想了個雙保險的辦法,比武那天早上讓食堂裡給他下了瀉藥,再來找你討一把神兵利器,保證把那小子打的屎尿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