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理學院是學校裡美女最多的學院,楊崇年早就注意到了院花桓林秋,剛入學的時候,只是覺得她長得美麗清純,溫婉可人,也不是自己喜歡的火辣類型。沒想到上學兩年,真的是女大十八變,這個姑娘身型逐漸發育,長開了之後,變得又純又欲,讓人不自覺的就深陷其中。
楊崇年家世優越,又自命風流不凡,於是找機會接近她,不時的流露出一些好感。按照以前的套路,女人早就受寵若驚,自動投懷送抱了。沒想到這個桓林秋完全不為所動,在自己表達好感之後,還隱隱的有避嫌、拒絕的態度。
楊崇年頓時心裡頗為不爽:“女人,你這是在玩火。你是不是聽那些說書的講了太多《霸道總裁》的戲碼,在這裡故意裝高冷釣我呢?也好,本少爺就陪你玩玩,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這位霸道的楊六郎試了各種各樣的方法,追了兩個月,卻完全沒有效果。實在忍無可忍,今天下午就直接殺到了苗圃,找到桓林秋,對她說道:“被一個人牽動著情緒真的很煩,你都不知道心疼人的。讓我好好愛你行不?讓我陪你一起過日子好不?”
沒想到被姑娘乾脆利落的直接拒絕了,桓林秋說:“楊公子你出身勳貴,性情豪爽,一擲千金,更兼武功高強,以後前途不可限量,雖然容貌談不上俊朗,但是好男人以事業為重,肯定也會找到適合你的良配。你是一個好人,但是我不適合你,請你不要在我這裡花費精力了。”
楊崇年第一次被人說長得不帥,見她並不是想要欲擒故縱的樣子,而是真心的拒絕自己。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愛而不得,頓時有些失去了理智,一改往日辛苦營造的彬彬有禮的形象,向前逼近兩步,吼道:“為什麽?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麽?你就是我的良配啊,你是不是還在玩欲擒故縱那一套呢?你玩上癮了嗎?你腦子醒醒好不好,你還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嗎?”
桓林秋見他這副暴怒的樣子,心裡覺得好笑“被拒絕了就這副模樣,還說什麽真愛。而且本來就長得不好看,這樣咆哮起來就更醜了。還好沒答應你。”嘴上連連說著:“楊公子,控制一下你自己,你這個樣子好嚇人啊。”兩隻小手卻伸到背後的藥簍裡,摸出兩副麻醉藥和軟筋散,只要他再有不理智的行為,就讓他嘗嘗滋味。
誰知道忽然之間,一個快如鬼魅的身影突然就閃了過來,當先一點寒芒先到,直指楊崇年左肩。楊崇年雖在憤怒之下有些失智,但是常年習武練就的肌肉記憶馬上就做出了反應,只見他左肩微微後撤,左手化掌,瞬時之間打出十余掌,每一掌都與刺來的銀槍側面相擊,化解了長槍暴風驟雨般的攻擊。
來人正是殷沅沅,她撤招收回兵器,笑道:“笑死我了,你怎麽這麽油膩?人家姑娘不答應你,你還在這裡無能狂怒。本姑娘隻好挺身而出,見義勇為了。”
楊崇年料定自己剛剛失態的樣子都被殷沅沅看到了,頓時心裡更煩躁了,一句話也不說,轉身就走。
殷沅沅豈會放過這麽好的奚落對方的機會,身形閃動,幾下擋在他的身前,長槍斜指,說道:“你嚇到這位姑娘了,還沒道歉就想走?”
桓林秋連忙說:“沅姐沅姐,我沒事,放他走吧。楊公子也是一時失態,不要為難他了。”
楊崇年本來已經恢復了理智,明白殷沅沅是在借機故意找茬讓自己難堪,不準備繼續搭理她了,正打算雙掌齊出,
將她逼退之後,就快速的溜出去,沒想到這個桓林秋竟然這麽暗搓搓的在此時替他求情。殷沅沅馬上就坡下驢,順勢讓開了路,還說道:“既然這位姑娘如此大度,還替你求情,那我也就不追究了,你走吧。下次不可如此了。” 楊崇年的心裡更加暴怒,如果自己就這樣走了,那真的是比當場被打臉還要難受,已經能夠想像到,殷沅沅會在整個學院放話:“楊崇年求愛不成,惱羞成怒,意圖不軌;殷沅沅路見不平,見義勇為,拔刀相助;桓林秋恩將仇報,為其求情。於是倆女一起饒恕渣男。”
“怎麽會這樣?我只是來追個女人,被拒絕就算了,上天為什麽要這麽對我。這事傳出去我就社死了啊。”楊崇年難以置信的扭頭看著桓林秋,怎麽想都覺得這個女人是故意的,本來溜走這事就完了,她是故意求情,把我逼的這麽難堪的?但是看著桓姑娘清純柔弱的模樣,又不像是有這樣心機的樣子。難道她是真的天性善良,為我求情?
楊崇年感覺腦袋都要爆炸了,陰沉著臉一言不發,一動不動。殷沅沅覺得十分好笑,問道:“哎,你這人怎麽回事?饒了你你還不走?”
楊崇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運轉內力,雙掌齊出,拍向殷沅沅。殷沅沅隻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向自己壓來,連忙雙腳交錯,變換身形,躲過這一掌。同時一招橫掃千軍,長槍向著對方的腰上砸去。
桓林秋見楊崇年又動起手來, 嘴裡一聲嬌脆的“無恥”,雙手抖出兩個藥包,扔向楊崇年。
楊六郎好整以暇,右掌伸向後方,擋住了長槍橫砸,左掌催動內力,拍向桓林秋。殷沅沅見狀,不知這位姑娘能否避開,畢竟藥理學院的同學武功一向較弱,再加上是自己想讓楊六郎難堪,一再逼迫才導致動起手來,不想讓姑娘受傷,於是調動全部內力,伸出右拳,接下了楊崇年這一掌。
殷沅沅內力本來就沒有那麽強,所以才分到器械學院,主修槍法,如今拚了這一掌,頓時向後連撤數步,化解了掌力,手腕仍然感覺隱隱作痛。
楊崇年料定她接不住這一掌,肯定要吃虧,自己也算是強行挽回了尊嚴,打完就快速的溜了。桓林秋趕緊來看殷沅沅的傷勢,要給她貼上藥膏。殷沅沅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小事小事,用不著。姑娘你怎麽叫我沅姐?你認識我?”
桓林秋笑道:“沅姐你大名鼎鼎,學院裡每個人都認識你呢。”殷沅沅見她人美嘴甜,頓時就覺得非常喜歡。兩人聊了起來,看看時間將晚,有說有笑的準備去食堂吃飯,在路上遇到了李佐丞和顧應期。四人就一起來到小酒館吃飯。
沒想到的是,楊崇年今天剛剛吃了憋,心情非常鬱悶,於是小跟班們就陪著一起來這裡喝酒解悶。在幾個兄弟的勸慰之下,楊崇年總算是心情好了一些。誰知正喝的盡興之時,聽到隔壁有人在詆毀自己,頓時火冒三丈,幾人一起殺到這邊的隔間而來。推門一看,又是這幾個人,真是冤家路窄,陰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