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走就走,告別亞當以後,新任“公主”夏娃騎上自己的專用坐騎徑直向恐龍谷趕去。
走到半路,老遠看見一頭恐龍從對面疾馳而來,夏娃趕緊收住座下恐龍的腳步。
待逐漸走近,夏娃驚奇的發現迎面而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從議事廳出來的軍師冥河龍。
只顧低頭趕路的冥河龍意識到有人擋住去路,不耐煩的抬起頭來怒目而視,正準備大發龍威之時。
猛然發現面前的夏娃,冥河龍心裡一喜,這不正是自己要趕回去請的人嗎。
它立馬滿臉堆笑的說道:“夏娃公主,本龍正準備回去找你呢。”
夏娃露出得體的笑容回答道:“我也是追趕軍師而來的呢,沒想到在這裡見面了。”
冥河龍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剛才急著回去複命,忘了招呼公主一起同行。幸虧公主見機得早,不然我又要多跑一趟了。”
一路上,夏娃和冥河龍邊走邊聊,不知不覺恐龍谷已經出現在眼前。
夏娃停住腳步對冥河龍說道:“最近大王有什麽新動向?麻煩軍師指點一二,我們人類也好緊跟大王的步伐。”
聽到夏娃的問題,冥河龍面露嚴肅之色:“大王最近除了安撫民心,也沒有什麽大事可做。不過……”
見冥河龍吞吞吐吐,夏娃料定必有重大隱情,而且還一定牽涉到人類。
夏娃親昵的挨了挨冥河龍的臉撒嬌道:“我知道軍師對我們人類最好了,有什麽情況還請軍師多多關照。”
再看冥河龍的樣子,它顯然非常後悔剛才自己的失言。
不過它還是拗不過夏娃的死纏亂打,小心謹慎的說道:“夏娃公主,今天說的話一定不要外傳,否則我會死得很難看。”
夏娃一再表示自己打聽這事完全是出於好奇,不會陷軍師於不義的,請軍師滿足一下女人八卦的天性。
冥河龍這才慢吞吞的說道:“公主還記得之前那批叛軍嗎?”
見夏娃點頭認可以後,冥河龍接著說道:“大王將他們全部送到工地去了。”
這個消息讓夏娃倒吸一口涼氣,送叛軍去工地,能幹什麽呢?當然是建造房舍!
還別說,這些叛軍裡面,各種技術人才都有,真要修建房舍那也是易如反掌。
關鍵是大王一直沒有忘記建造房舍!等人類和恐龍緩過勁來,大王會不會重啟這些項目?
說實在的,人類在這個項目中雖然嘔心瀝血,但是受到的傷害也是顯而易見的。
除了全員出動以外,種植和養殖業基本處於停擺狀態。剛剛過去的那個餓殍遍野的冬天還歷歷在目,傷痕累累的人類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見夏娃沉默不語,冥河龍安慰道:“公主也不用太過擔心,大王也不希望重蹈覆轍。在適當的時候,我一定會勸說大王慎重考慮的。”
“那就拜托軍師了。”夏娃苦笑著說道。
現在的大王越來越獨斷專行,聽不聽得進冥河龍的勸說還是一說。
再說恐龍中間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它們做夢都想住上新房,在它們的推動下,想必大王也會“從善如流”吧,所有這些都不是冥河龍能阻擋得住的。
夏娃就是這樣帶著重重心事進入大王府邸的,恐龍大王見夏娃前來,不禁龍顏大悅,連忙吩咐左右給“乾女兒”賜座。
夏娃緊走幾步上前對大王說道:“民女何德何能,承蒙大王青睞,在這裡謝過大王恩寵。
” 大王見夏娃話是說得漂亮,但是並沒有認可自己的新身份,反而自稱“民女”,不由得向冥河龍投去詢問的目光。
站在一邊的冥河龍不停的向夏娃擠眉弄眼,示意她謹言慎行,無奈夏娃視若不見置若罔聞。
見大王向自己投來責怪的目光,冥河龍慌忙說道:“大王,我已向夏娃公主傳達了你的旨意。這不,她陪同我一起前來謝恩呢。”
冥河龍這句話表達了兩層意思,一是大王你的旨意我已經傳達到了,二是人我也給你帶來了。至於她要整什麽么蛾子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
聽了冥河龍的話,大王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它轉過頭來對夏娃說道:“你即將成婚,為父也沒有什麽禮物送給你,思來想去幹脆收你為女兒,豈不是兩全其美。”說完得意的大笑起來。
夏娃心裡想到,美你個頭,誰願意做你的女兒?
嘴上卻不得不說道:“謝大王恩寵,屬下真是受寵若驚。”
這算是委婉認可了?聽了夏娃的話,冥河龍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松弛了下來,嚇死寶寶了!
聽了夏娃的話,大王故作大方的擺擺手,盡量使自己表現得慈祥一些。
接著說道:“公主不用這麽見外,今天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今後倘若亞當有什麽過份的地方,告訴父王,我給你撐腰!”
這話說的,夏娃怎麽聽怎麽不舒服。表面上大王是在為自己站台,可是怎麽感覺重點落在收拾亞當這裡呢。
夏娃接過話茬說道:“我跟亞當的生活就不勞大王費心了,我們一定會珍惜彼此相敬如賓的。”
碰了一鼻子灰的大王也不惱火,依然一副慈父模樣:“這樣最好了,我們美麗的夏娃公主一定要幸福。”
夏娃不想在這上面跟它扯個沒完,及時轉移話題道:“大王還記得那個暗門吧?”
這話問的就有些多余了,要知道,人類留下的那個暗門已經成了大王的心病,豈有不記得的道理?
果然,大王聽了夏娃的問話,激動的伸長脖子說道:“還有印象,當時亞當族長說那個暗門是用來接應上天的。”
夏娃接著問道:“大王想要了解這個暗門嗎?”
豈止是了解!大王一下子就不淡定了:“公主知道怎麽找到那個暗門?”
夏娃及時的搖搖頭,堅決的否定道:“我也找不到暗門在哪裡。”
這不是廢話嗎?不知道在哪裡你在這裡聒噪個啥,拿我玩呢?
大王一下子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頹廢的耷拉著腦袋,看樣子都懶得理夏娃一下。
“但是,”吊足胃口的夏娃緊接著說道:“雖然我不知道,我敢肯定有人一定知道。”
這一句話又讓大王滿血復活了,他瞪圓眼睛問道:“誰?誰知道那個暗門?”
夏娃不緊不慢的說道:“也許,也許大王羈押的那些犯人中就有熟悉暗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