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站在門洞入口稍微停頓了一下,就向下走去。
順著台階向下望去,一片漆黑,但這種黑暗並非是剛剛在窗台外面看到的那種吞噬一切的黑暗,我能看到這下面一些模糊的台階影子。
“好在我留了一手,這能打燈嗎。”壯壯說著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他一直隨身攜帶的小手電,隨後征求千守的意見。
“開吧”千守沒有多說話,直勾勾的盯著階梯下方。
通道一直往下,階梯和兩邊的牆面都用的是那種老紅轉頭砌出來的,看上去有很多年頭了,磚頭表面已經掉了一層了,通道裡沒有潮濕感,目前除了我們三行走發出的聲音以外沒有其他聲音。
依靠一個手電的光線,我們在向下的通道走了一會就到達了台階的盡頭,接著是一個往前的通道,用手電照了照,隱約可以看見不遠處通道的盡頭有面牆,牆上有一扇木門,我們三停了下來,互相看了一眼。
“你真的對你家地下有這個空間的事情,一無所知?”壯壯看著那個門問我道。
我搖了搖頭,這個地方很是奇怪,如果從我家廚房那個位置一直往下,就是我家底下那個高腳搭起來的部分,從結構上大致去看,也確實可能存在這麽一條通道,往下通往什麽地方,只是我理解不了那突然出現的門洞。
“借我一下。”千守找壯壯借過了手電,照了一下四周的牆壁,環顧了一下四周。
“這個空間是真實的”千守又冒出了一句我理解不了的話,真實的?什麽意思,還有不真實的空間存在?
“你是不是有什麽秘密一直藏到現在沒說,感覺你今天有點過於神秘了點哦,鐵疙瘩。”我眯起眼睛盯著他,突然用一種戲謔的語氣問他,我就看他愣了一秒估計是沒想到我突然用這個語氣和他說話,也沒想到我會喊他壯壯給他取得外號,我從沒這樣稱呼過他,這是第一次,壯壯也是一愣然後看著我,估計在想我是不是突然被鬼上身了,其實我就是想看看千守的反應。
“我沒有瞞著你們什麽,在剛剛我腦子裡突然有了一些片段,很模糊,可能和我們當前處境有關,但是我自己還不是很清楚,等我理順了,再給你們好好解釋。”千守幾乎沒有被我這波態度轉變影響到,他說完就示意我們得進那個木門裡面去。
“好吧,今晚的事太多了,呆會就算是跳出個鬼在我面前跳舞我也覺得沒什麽了,走吧,進去看看。”我倒不會懷疑千守會有什麽對我不利的事瞞著我,以他的能力他要想對我不利,我現在墳頭草估計都已經老長了。
對於別人的事,現在的我,只要我覺得不會對我不利,我基本不會去刨根問底,人家想說自然會說,不想說的事我知道了也只會讓他覺得我是個喜歡探究別人秘密的人,可能會對我會失去信任感,獲取別人的信任對於一名催眠師來說是基本功課。
千守打著手電走在前面,我們三已經不是之前那樣在客廳裡那種貓腰警惕著四周的樣子,自從下來以後千守恢復成自然行走的姿態,我和壯壯也就放松了許多,千守一隻手握著鐵棍一邊向門靠近,我和壯壯跟在他後面,很快就來到了門前。
現在能清楚的看見這個門,也同樣年代非常久遠的,已經發霉還有些腐爛,散發著爛木頭的味道,門上沒有鎖,也沒有可以上鎖的地方,我估計這個門壓根沒有鎖,現在為止所有的現象都似乎是引導我們到這裡。
我深吸一口氣,千守看我準備好了,回頭又看了一眼壯壯,壯壯點點頭,然後就輕輕的推開了門。
木門吱呀的一聲,慢慢打開,隨後我看見了裡面的樣子,是一個小房間,燈光照去,馬上映入眼簾的是我們正對面的牆壁,牆壁那裡有張桌子和椅子,桌子旁邊有個櫃子,然後繼續環顧四周,我發現這個房間已經沒有其他東西了。
房間大致看上去呈正方形,除了這個門沒有其他的門,看來這裡就是這個地下空間的盡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