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顧不知道走了多久,看著周圍的迷霧逐漸稀薄,已經朦朧的看到羊皮紙上寫的那座山。
吳顧再次提起精神加快的往前跑去,忽然一陣清風拂過,再次一回頭迷霧已經消失不見,吳顧就這樣像是被風帶過來的一樣。
這....不對勁啊,自己明明離那座山還有些許距離,一陣風一吹自己就到這個山腳下了?吳顧四處打量著現在自己就像來到一個與世隔絕的鄉村一樣。
迷霧,詭異,黑暗這些吳顧已經習慣了的東西,現在自己哪怕是把金眸的功率開到最大都找不到一絲詭異的氣息。
我去,真是奇了個怪了!吳顧一邊看著這秀麗的樹林,清澈的小溪和歡快的鳥雀聲一邊覺得自己跟這簡直格格不入。
吳顧找了一個小溪流看向水面中的自己,勉強跟帥這字沾一點邊吧。
吳顧現在就穿著一身病院的服裝,披著偷來的白大褂,全身有一半的都沾染了血跡,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
吳顧先打開金眸巡視溪流,確定沒有問題後才捧了一把水把臉上的灰塵和血跡都擦乾淨後抬頭望向遠處的村落開朗的笑了笑。
以吳顧的速度,幾裡地的距離就用幾分鍾就到了一個村落的門口然後迅速躲了起來。
這個村落不出意外全是穿著古裝的人,像極了看古裝劇裡的人一樣。
但是憑借吳顧歷史24分的成績根本判斷不出是那個朝代的。
吳顧靠在牆邊思索該怎麽安全的進去並且保證自己安全的出來這是問題。
上去問?
不行,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怎麽辦。
現在自己應該搞一身合群的衣服。吳顧決定問題要一個個解決,當然如果真出了什麽事的話,吳顧也是不想屠村的。
唉,一步一步來吧!
吳顧找了半天才看到一個跟自己差不多身材的男子,正好對方也是要出來的樣子,這簡直就是給吳顧的禮物啊!
目送著那名男子離開了幾百米左右,吳顧確定沒有人能看到後,從背後偷襲一招將其打暈。
吳顧一邊穿衣服一邊看著這些裝備,這個應該是個出來打獵的,可惜時運不濟啊!
穿好衣服後,眼裡的金眸閃爍盯著地上這個男子似乎下一刻金炎就會吞噬了他一樣,可惜隨著吳顧的一聲歎氣後收起金眸。
看來自己這個性子還是沒有適應這個世界啊!
吳顧搖了搖頭,向村落的方向走去。
吳顧到了村門口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候,感受著陽光散落在自己的臉上,吳顧舒坦的呼出一口濁氣大步走了進去。
吳顧還是低估現代人和古代人的差別,在這群多數都是被曬得發黑,而且營養不良的人群裡多了一個長得白淨,高大的吳顧就像棋盤上全是黑子但唯獨就中間一顆白字一樣。
一路走來,吳顧恨不得這些都是詭異這樣他就可以替天行道了。鬼知道他被幾個大媽拽住問生辰八字婚配否?
本來吳顧還想趁機問一下這裡的情況,可是發現自己根本插不上嘴!
媽的,逛了一個小時多了,屁都沒問到!吳顧雙手按了按臉企圖讓自己精神起來。這時一個老太走過來扯住了吳顧的衣服。
小子暫時沒有任何婚配想法,請大娘不要糾纏。吳顧今天已經把這個話用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大娘的女兒已經出嫁許久,是沒有福氣能當公子的妾室了,看公子你應該是鎮上下來的吧,老人家我有一件事算是我遺願,懇求公子幫幫我吧!老太說著說著老淚縱橫。
這....要不大娘你要不先說是什麽事?吳顧終於看到自己打聽信息的希望了。
公子天色不早了,不知可否到老人家那裡對付一次粗糧如何?老太感覺在大街上對著吳顧拉拉扯扯也是有點掉臉皮。
吳顧眼中金光一閃後說道:沒有問題,麻煩老人家帶路了。
跟著老太來到一個普通的土瓦房子裡,老太沏了壺茶就去安排晚飯了,吳顧喝了口茶就放下了,這種茶葉就是頂肚子的味道方面就不用考慮了。
自己三個月了,終於能吃頓飯了!雖然融合金烏後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饑餓感,但是空虛還是在所難免的。
菜來嘍!老太在吳顧驚訝的目光中端上了一隻燒雞和一大條魚。
你管這叫粗糧?
吳顧看著老太還要拿酒出來連忙喊停道:我不喝酒,您先跟我說一下您的事唄。
老太小心翼翼的坐在吳顧對面,說:公子啊,我閨女是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