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回到現在,吳顧摸摸左眼,看沒啥反應歎了口氣。
自從金烏化作自己的左眼後就一直沒動靜除了自己主動叫它出來,不然平時都是死寂的樣子。
待了三個月總算是進來了。吳顧躺在床上想去這三個月的收獲,自己也算是對這個充滿詭異的世界多了幾分了解。
在這個世界不只有自己這一個人類,吳顧在病院的附近逛了三個月裡遇到了十幾個真正的人類,但是無一例外都瘋了!
在這個病院的附近十米左右的范圍是沒有迷霧的,人類這個范圍內神志是不會遭受侵蝕的,但是吳顧至今都不知道迷霧到底是什麽。只能把祂當成一個有著自我意識十分詭異的生物。
這個病院才是人才輩出,吳顧靠著金烏給自己的兩個能力危險預警和看破詭異才勉強沒被侵蝕,這裡面的醫生每天都等待著真正的人類到來,當一個正常人來到醫院的時候多多少少都會沾點詭異的侵蝕只是不是很嚴重而已。
這些醫生的目的就是加重你的侵蝕程度,給你喂各種惡心的藥物,眼珠子,人類一整塊的內髒之類的你要是表現出一絲的恐懼和不自然都會被當場做成藥物。
經過一層層的“治療”牠們會給你辦理住院手續,在這期間牠們會徹底不裝了變成各種怪物來刺激你原始的恐懼,如果你還是通過了辦理手續的過程。
恭喜你!成功進入紅崗精神病院!
叮咚!一陣沉悶的鍾聲響起。
要吃飯了,吳顧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又要去面對這群怪物了,不知道今天是個什麽花活?
吳顧推開門,其余的房門也隨之打開一個個的“人”從房間裡走出,通通走向一個方向,吳顧就這樣在人群的中央警惕的看向四面八方的病友因為他不知道接下是誰來考驗自己的身份。
可奇怪的是一路跟到食堂都沒有人再來考驗他,難道只要通過住院手續就不會被當成人類?
吳顧雖然抱著這樣的僥幸的心情但是還是乖乖的排隊盛飯。
喂,少年你的飯分一點給我唄!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吳顧背後傳來,吳顧心裡一驚,手上的盤子差點掉下去但是幸好在金烏的幫助下穩住了情緒。
不要理他!這是吳顧發自本能的想法,雖然金烏沒有給信號但是吳顧也不敢跟這個老頭搭話。
見吳顧不理自己,老頭便一直跟著吳顧飯也不吃了。吳顧本來把這個老頭甩掉但是卻仿佛他像幽靈一般就一直保持著3米的距離並面帶著微笑看著吳顧。
瑪德!
見到老頭陰魂不散,吳顧也忍不住暗罵一句,隨後找了個位置坐下,那個老頭也緊跟其後。
吳顧看了眼餐盤上的食物也不知如何動手,表面上是一塊巨大且厚重的漆黑肉排還有一坨爛乎乎的面條,上面淋著一種黑色漿。
說來也奇怪,自從和金烏融合在一起後,吳顧一直沒有感受到饑餓感不然也頂不住三個月。
沒事,吃吧,安全的。老頭的聲音再次響起。
吳顧震驚的看向面前的老頭,他知道我在想什麽?
三個月前那種恐懼感再次湧上心頭,這種被人看穿的感覺實在讓吳顧感到慌張。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宙斯,你不必慌張,人類少年。
宙斯向吳顧行禮並介紹自己。
宙斯?!
吳顧瞳孔放大這個結果如同晴天霹靂一般,但是吳顧還是沒有抬頭和這個宙斯對視依舊擺弄著自己餐盤上的食材像一個機器人一樣。
宙斯威嚴的拍了拍桌子,在這個寂靜到詭異的食堂中拍響聲就驚雷一般巨響更奇怪的是附近的“人”都當做沒看見一樣,繼續吃飯。
吳顧的身子都僵硬了,這個老頭要死別帶上我好不好!吳顧低著頭起身去放盤子,這菜他是一點都吃不下去了。
少年啊!後會有期。宙斯哈哈大笑道。
瑪德,情況不妙了,吳顧加快了腳步快步向自己的病房內走去。
剛才他和宙斯發生的事簡直是與這裡的氣氛格格不入,吳顧不知道他是在試探還是真的知道自己是人類但是無論如何在這個迷霧世界誰都不要相信在極端的情況下自己的判斷也要保持懷疑。
這樣才能活下來,這是吳顧三個月以來整理的一條鐵律。
吳顧看到了自己的房門的門牌號終於是松了一口氣剛要掏出鑰匙一道聲音讓吳顧的心又懸了起來。
啪嗒!旁邊的房門打開了,一個蒼老的老人探出頭,一雙渾濁的眼睛與吳顧恰好對視上。
宙斯!吳顧拳頭拽緊在心裡不知道罵了宙斯多少次,這個老登怎麽就是纏上自己了?
宙斯示意讓吳顧進來, 卻看到吳顧還是像個機器人一般平靜的看著自己,歎了口氣說道:孩子做筆交易吧,利益是不會撒謊的。
吳顧此刻眼神中才透露出一絲亮光,他摸了摸左眼,便進入宙斯的房間。
房間內跟裝飾極具歐美風跟吳顧的潔白到完全沒有特色房間簡直都看不出一個醫院的。
坐吧。宙斯拿出一張獸皮的椅子推過來,他自己則是坐在一個華麗的王座上慈祥的看著吳顧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樣。
吳顧摸了摸椅子確保不誤後坐下開口道:宙斯大人,交易是什麽說吧。
宙斯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隔空把一個酒杯送到了吳顧的面前說道:烤爐的火很溫暖加上一杯威士忌很好不是嗎?
的確很好。吳顧假笑道,他的目光甚至看都沒看這個酒杯。
宙斯看出吳顧的樣子也不生氣,舉了舉杯子一口喝下臉上迅速冒出一絲紅暈,烤爐的火光照射下簡直是一個慈善的老爺爺模樣。
吳顧遲疑了片刻也喝下了這杯酒,感受到口腔中的灼燒感,也確定這個是杯高度烈酒。
宙斯看到吳顧喝完後笑著說道:交易很簡單,每天跟我說說話就行。
吳顧像看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宙斯詢問道:你到底還誰?
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個就是一個叫宙斯的老爺爺罷了。宙斯無時無刻的向吳顧展現自己慈祥的一面。
但是這種慈祥讓吳顧感到的是恐懼,沒有任何好處是突如其來的,宙斯這種突如其來的親近只會讓吳顧的戒備心越來越重。
那我能得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