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我和球球都懵了,這2號車廂一直都是我們3個人,沒有老太太?
“難不成我們昨天見鬼了?”球球咽了口口水。
我突然想起什麽,伸手伸進口袋,臉色巨變。
那張車票不見了!
我預感到昨晚夜裡一定有情況發生!
“走,去其它車廂看看。”
我們出了2號車廂後挨著查看每個車廂,打牌的老大爺……抱嬰兒的女人……聽歌的女學生……看風景的男人……玩手機的白領……
數了數發現車廂裡的乘客一共只有28人。
“少了4個乘客……”
球球低聲說。
“除了老太太外,還有3個乘客不見了,而且我從老太太那偷來的車票也不見了。”
我臉色陰沉,思考這輛車到底藏著什麽秘密?
此時我們正站在2號車廂門口,突然感到一陣寒意襲來,是那種刺骨的寒冷,只見一道粗壯的冰刺迅速從車頭處飛射而來!連沿途的走廊也泛起冰霜。
我眉頭上挑,眼神一凜。
“有襲擊!”
我立即擋在球球身前,全身亮起淡黃色光芒,一拳打在來勢洶洶的冰刺上。
只聽一聲悶哼,冰刺瞬間炸開,我退後一步,眼神不善地看向遠處。
此時從車頭處漫步走來兩個人影,走進一看,是一男一女。
男的大約有1米8高,身材健壯,黑色短發,穿著一身價值不菲的深藍西裝,神情冰冷,目光如電,從那人漆黑的眼睛裡,一股寒光和一股徹骨的寒意射了出來,周圍的一切瞬間凍結,仿佛置身於冰室。
女的身材勻稱,眉宇間透著一種高貴冷豔,妝容精致,褐色長發披肩,穿著一件黑色長裙,手中把玩著兩根筷子,眼中夾雜著不屑與輕蔑,令人不寒而栗。
“ (再試試)。”
女人淡淡說出幾個字,接著從身後匯聚出三道水柱,那個西裝男子立即向前走了一步,伸手一指。
“??(結冰)!”
三道水柱立即凝結成冰,化為三根比剛才更粗的冰刺直直地向我們襲來。
“偶像小心,是元素!!”
球球的傳音響起,我看到一驚,這就是元素的力量嗎?
來不及多想,我暗暗運起「純陽玄天訣」,淡黃色光芒包裹雙拳,快速出拳。
三根冰刺紛紛炸裂開來,我隻感到雙手發麻,低頭一看,手臂上已然布滿冰霜,寒氣襲人……
“???(小姐),……”
西裝男人低頭對那女人說了一句我們聽不懂的話。
“ (當然),那還用得著你說,本小姐不會看嗎!”那長裙女人大步走了過來,西裝男人見狀立馬跟在身後。
“喂,你叫什麽名字,什麽境界,說出來,本小姐需要用到你的力量。”
在我和球球充滿戒備的眼光中,長裙女人走到我面前,揮手散去了我手臂上的冰霜,並且指著我鼻子說著生硬的中文。
我們一時間愣住了,外國人?這到底是敵是友?
片刻後,經過交談,才知道原來這一男一女是比我們早來四天的「遊客」,兩個都是韓國人。
女的叫韓智英,是財閥的女兒,男的叫李承佑,是韓智英的貼身保鏢,1年前兩人誤入界樓,都修煉了元素能力,目前均為異鬼中期。
韓智英修煉的水元素,而李承佑則修煉的冰元素,
兩人元素能力的配合之下威力巨增,消滅過很多實力在他們之上的「住戶」。 “原來你們就是「天機屬」中流傳的「霜之主仆」!”
球球恍然大悟。
我疑惑地看向球球。
“「天機屬」是什麽東西?”
“嗨,偶像,「天機屬」就是界樓的情報組織,各種消息都有涉及,「霜之主仆」算是異鬼境中比較出名的一個組合了。”
情報組織……
我目光微動。
球球小聲在我耳邊說:“聽說這韓智英小姐脾氣大得很,也只有李承佑才會這麽慣著她,而且我聽說李承佑本來快晉升異鬼巔峰了,都是為了保護這大小姐才沒衝上更高樓層。”
“???(混蛋),你說什麽呢?胖子,不過只會點輔助異能,信不信本小姐凍了你!”
韓智英左手握爪,瞪大眼睛氣呼呼地看著球球,一道細小的水流縈繞在指尖。
“小姐,讓我來。”李承佑站了出來,眼裡冒著寒光。
“停!別鬧了,怎麽樣?要結成同盟嗎?”我看著他們腦袋疼。
“當然!我們這四天摸清了不少規律,但一直沒找出「住戶」的線索,中途也有其他「遊客」進來,但都是些不堪用的廢物,頭兩天直接被殺了,不過你們還有點水平。”
韓智英嚇唬了一下球球,背著手對我說。
“被誰殺了?這列車上除了「住戶」還有其他敵人嗎?”
“是乘務員和廚師動的手。”李承佑臉色凝重,“乘務員每隔兩天驗票一次,沒有車票的乘客就會被乘務員和廚師殺死,每天晚上這輛車會回蕩一個聲音呼喚名字,回應的人第二天白天就莫名消失了,所有原住民都不會記得他,昨晚我們車廂一個叫王輝的原住民今天消失了。”
原來如此,乘務員果然很可怕,幸好當時我拿了老太太的車票,不過……那個老太太為什麽當時平安無事呢?
“對了,今天我們車廂的一個老太太也消失了。”
球球突然想起說。
“這麽說昨晚上死掉了兩個乘客,規律變化了。”李承佑臉色微變。
“廚師就不用擔心了。”韓智英此時邪魅一笑,晃了晃手中的筷子,“剛才已經被本小姐解決掉了。 ”
不愧是「霜之主仆」,已經搞定一個敵人了嗎?
球球抓了抓腦袋,“乘務員和廚師又不是「住戶」,為什麽會攻擊人?”
“誰知道呢,這次的「住戶」隱藏得很深,乘務員和廚師已經不是正常的人類,可能被它精神影響了,淪為它的幫手。”
叮咚!
此時廣播聲響起。
“尊敬的各位旅客,本人是列車長,因為本列車廚師身體不適,未能及時出餐,請您原諒,如果需要食物,可以找乘務員幫忙,感謝您的支持。”
我若有所思,這個列車長看著還算正常,也會是「住戶」的人嗎?
“對了,你們要車票嗎?明天就要驗票了。”
李承佑從懷裡拿出兩張車票遞給了我。
我有點驚訝,接過車票分給球球一張。
“你們哪來的車票?找乘務員買的?”
韓智英古怪地笑道:“拿什麽買?當然是偷的原住民的了,也就是說明天驗票會有四個沒票的原住民被殺。”
李承佑面無表情地說:“我們必須要盡快找到「住戶」,原住民死去,車票也會消失,列車上的原住民已經不多了。”
將原住民當炮灰嗎,我有點於心不忍,畢竟這都是鮮活的生命。
“啊,每天晚上會死一個人,驗票的時候又會死四個人,原住民很快就會被殺光的。”
球球哆哆嗦嗦地說。
“還有一個辦法!”我掏了掏耳朵,沉聲道。
“那就是乾掉四個乘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