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把刀的拔出,孫武略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在當場。
“師傅!”此刻忽然傳出一陣哭聲,緊接著,一個小孩跑出,緊緊的跪在了師傅的前面,此人正是陸元。
“喲,看不出這群小孩中還有個這麽有孝心的!”
孫武略身體重重的倒在地上,“別哭…你…會不會怪師傅我…太過無能…”
“您怎麽能這麽傻呢!”
“你明明可以……”
“噓!緣分這東西是不可言喻的…之前如此……現在依…舊……”他勉強的擠出一個微笑,對著陸元說道。說完他那口氣也就咽了下去,沒有了生機。
“師傅…”他慢慢的聲音變得低落,雙目沒有了以前那般盎然開朗。
“……緣分嗎?”
“喂,小鬼你的老師已經死了,要不跟了我們吧!我叫袁德買坐下第一大將。”剛剛殺死孫武略的人走進了他的身邊,對他講道。
“……”
“我正在問你話呢小子!別不識好歹!”他說著,一腳把陸元踹倒在地,用手狠狠的抓起他的衣領。
“動手!”瞬間,他身後的士兵們一擁而上,把其余的那群小孩包圍了起來。
“不…不要”陸元眼光一撇,看著那群士兵。
“噗”隨著一把又一把的刀刺進那群小孩的身體,剩余的小孩正顫抖的看著他們:“不!不要啊!”可敵人不領情面對她的回應,只有著一把冷冰冰的大刀。過了一陣,那原本還有十幾個人的孩童群,現在只剩下孤零零的三四個。
“恐懼吧!你剛才不是很能耐的嗎?看看你現在的弟子,再看你現在的下場!”趙楚面帶笑氣的走到了孫武略的身邊,用腳踹了踹他的手臂,一臉諷刺。
“不!師傅。”陸元看著敵人,正在侮辱著自己老師的屍體,言語中充滿著衝動。
“啊!”隨著一陣大叫,那正抓住陸元的袁德連忙甩開了自己的手。
“你這小鬼,竟然敢咬我!真是活膩歪了!”
陸元被活活摔在地上,讓那衣服本就破堪的基礎上,再染上了一層汙垢與血漬。
“去你的!”袁德走到陸元,身前猛對腳踹到了他的胸膛,“小兔崽子,挺勇啊!”
“咳!”陸元口中吐出一大口鮮血,“有本事就殺死我!你這樣有意思嗎?”
“殺死你?你配嗎?”
“我現在還不急,你急什麽?”袁德攤開雙手,笑看著陸元。“怎樣親眼看到自己的師傅與同伴死在自己眼前?有什麽感受?我還聽到剛剛傳信給我的小兵說有個小孩被同伴利用了竟不知,如果我猜的不錯,那個人應該是你吧?”
“你也是真夠悲慘的,能夠同時看見自己師傅死在自己面前,還被身邊同伴利用!恐怕這世間也就只有你了吧?”
“哈哈哈哈!”袁德身後的小兵大笑出聲。
“我不允許你這樣嘲笑我師傅…”
“喲,有脾氣了。說你幾句又怎麽樣?”
“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那師傅就是個垃圾!如果你一遍聽不見那我就說第二遍,直到你聽見為止。”
“我跟你拚了!”他鎖著,便猛地衝出去,想要打敗眼前的家夥。奈何實力不夠,剛衝到他身旁,便被他摁住腦袋,扣到了地上。
“何必行此大禮!衝動也不至於磕頭吧?”額大笑出聲,邊說邊轉到身後,望著自己的同伴,緊接著,那些同伴也笑出了聲。
“你能拿我怎麽樣?難道就憑你那一米四的身材?殺死我?”
“那樓上的各位鄰居們,你們可看到了?是他想要衝上來殺死我的,並不是我主動要去打他。”他仰望著樓上那些正悄悄打開窗戶偷瞄的人們說道,“既然各位這麽感興趣,也沒必要在上面偷偷摸摸的直接下來不就好了!”
這邊路沿從地上慢慢站起,雙腳顫顫巍巍的。臉上不停的流著鼻血,那破破爛爛的衣服也掩蓋不住他胸口剛被踹出印子的鞋印。
可他還沒站起來,多久又被袁德用腳踹倒,說道“你不是很不服嗎?那好,我就讓你看看,同伴親眼死在自己面前。”
“不…不要”伴隨著大刀的落下,他趴在地上,錚錚的看著自己的同伴倒在了血泊之中。
“你們這麽做,難道就不怕遭報復嗎?”陸元大聲的嘶吼著。
“報復?你覺得在場誰能報復我們?你們那引以為傲的老師已經死了。”說到這句話時袁德臉上滿是平靜,仿佛這一刻,他就是天。
“你們我遲早有一天要…殺死你們…這一群危害蒼生的亂黨……”他無助的說著,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
“哦,好啊,我可真的很希望那一天的到來,可惜你可能等不到那一天了!”可這番話還是被袁德聽到,他走到陸元身旁一腳踩在他的背上,言語中滿是譏諷。
“要我說他們只要乖乖的把錢交出來不就沒事了嗎?幹嘛要去反抗呢?結果還不是落到如此這般下場。”
“他們那就是活該,要錢不要命,把錢這麽省幹嘛?人還不是死了?”慢慢的,人們聚集在樓下,遠遠的觀望著這小屋前的身影,議論紛紛。
“對呀,就是啊!”
“……可不嘛!”
伴隨著一句句嘈雜的聲音傳入陸元這邊。袁德更加囂張了:“陸元你看啊!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人們只會去站在勝利者那邊,而不會去眷顧那些失敗者。”他邊說邊把腳放到地上,隨後架住了陸元的頭,“大家從來就不管他人的死活,從來不……”
“你們這麽努力反抗,在他們眼裡不過是跳梁小醜!”
伴隨著樓下聚集的人群越來越大,聲音越來越嘈雜,那一股股聲音貌似一把把大刀一樣刺進了陸元的心裡。
“從來不嗎?或許吧,像我這種人,恐怕無人在乎,或許像我這種人本身就是失敗。或許像我這種人本就不應該在這裡!。”陸源此時看著這場景,心裡涼透了。
“如果我能活著出去,我定要組織一個隊伍,拯救這腐敗的朝廷,拯救這涼心的世人…………”陸元小聲無助的宣泄著。
此時,他透過人群的縫隙,看到了一人腰間掛著一副令牌,硬盤上面寫著“宣”字。這個字在陸源眼中格外的刺眼,格外的明亮。他回想起老師說的話:朝廷中有一股組織他們是先皇建立的我自從先皇去世後,他們在世人眼中就變得為所欲為,在朝廷中橫行霸道,行事主張完全不需要新皇的認可。,在人們眼中,他們就是一顆腫瘤。
“呵,原來世道已經腐敗成這樣了…”
“原來這個世道,已經沒有救了…”
“估計他就是來看戲的吧!根本就不顧我們這些人民…”
“或許我們這種就是草芥吧!”
“小子,怎麽不掙扎了?是不是放棄了?”看到忍氣吞聲的陸元,元德逐漸沒有了剛才那股面帶興趣。
“世無荒涼,人心惟險,乃天地之蒼蒼,皇政之庸腫。”陸元口中,平淡的說道。
“啊。小子,你這是在給自己立遺囑嗎?”
“那好,我現在就成全你!”
待到到大刀落下,在空中時被人用東西彈斷,那東西硬生生印在了牆面,仔細看是一塊磚頭。
“小孩,這世道並沒有你想象中這麽荒涼。”人群中傳出一個聲音,從人群中竄出來,手中正提著剛剛帶著令牌的人的屍首。
“你是誰?”袁德看著眼前這身穿一身黑衣的男子。
“我是誰?你就不用知道了,畢竟你也沒有知道的必要。”
那男子從身後抽出雙刀,迎著那袁德攻去,只是一刹那,他身上就出現了一道劃痕,流出了鮮血。
“你,你到底是誰?”
“……”
還沒等袁德轉過身去他的手臂已經被切下,“啊!”此時反應過來的他發出痛苦的喊叫。
“都說了,你無需知道。”
“小子,你不要小看我啊!”袁德被激怒了,憤怒的說著。他連忙松開自己,踩在陸元的腳,用另一隻手拿起身邊配套的大刀。
“呀!吃我一刀!”
“呵,以卵擊石!”那男子用雙刀輕而易舉的頂下了他的攻擊。
“你就這點實力啊?你也隻配靠偷襲勝過他了!”
“不自量力!”
防下了他的攻擊後,他連忙後退,調整好後,又向著袁德攻擊而去,過了一會兒,他背後又出現了幾道血深紅的大痕。
“啊!你也不是靠偷襲算什麽好漢?”
“你也是真的羅嗦!我時間比較緊,就不陪你玩了!”
他突然出現在袁德的背後,提起手中的雙刀,便向著他的頭顱攻去。
“噗”鮮血流出,袁德的頭顱掉在了地上。
“就…就僅僅在這幾分鍾,將軍他就死了?”袁德身後的小兵顫抖地後退著,眼神中充滿著震驚。
“……那你們其余的人呢?想怎麽個死法?”他回頭看著那顫抖的人群,眼神中充滿著殺意。
“別急著走啊!”那男子看著正往後退的士兵無奈的攤開了手,“每次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