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長雲繼續駕駛勞斯萊斯幻影向自己的別墅開去,一路上再沒發生什麽事。
臨近別墅,看到一排排豪車被羅列在別墅門口,蘭博基尼、法拉利、保時捷..............
看見凌長雲過來,一群身著黑色西裝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
“請問是凌先生嗎?”
“是的。”凌長雲點了點頭。
“這是您在我們展廳所購買的車,您接收一下!”
服務人員禮貌地道。
凌長雲看了下,發現那個中年銷售員也在這群人中。
察覺到凌長雲的目光,他趕緊低下頭,一副恭敬的樣子。
呵,前何倨,後何恭!
凌長雲點了點頭,拿出電子開關,摁了一下,把門打開,說道:“把車開進來吧!”
此起彼伏的發動機引擎聲..........
深夜,馬家豪宅。
馬德正一臉不耐地大聲罵道:“小廖那邊怎麽還沒有消息?”
浴室內,一個身材前凸後翹的網紅臉正在洗澡,微微聽到外面的罵聲。
“馬爺,您在說什麽呀?您要不要進來陪我一起洗啊,我一個人好寂寞啊!”
外面這位可是她的財神爺,她唯一的資本就是自己的身體!
討好馬德正,自己就能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網紅臉如是想道。
馬德正聽著浴室裡美人發嗲的聲音,小腹一陣火熱。
之前的那個女人已經被自己踹了,只要有錢,什麽女人找不到!
馬德正知道自己除了有錢以外,相貌、身材沒有一樣是美女看得上的,正因為如此,他才視財如命。
搞垮凌長雲的酒店,從中得利只是他在商業上使過的眾多黑手之一。
唯一的區別是以往的事情都非常順利,而這一次的目標,凌長雲明明都已經破產了,卻偏偏又不知怎麽的多出了一筆巨款,使得之前的計劃全部作廢。
“凌長雲被廢的消息一刻沒有確認,老子就一刻也休息不好!”馬德正低聲呢喃道。
“該死的小廖,竟然這個時候電話打不通!”馬德正罵罵咧咧道。
“看明天,老子不剝了這小子的皮!”
滴,馬德正的電話響了。
顯示是廖仁義來電。
接通電話後,馬德正直接罵了過去,“你小子還想不想混了,剛才竟然敢不接老子電話?!明天,老子要你好看!”
“老子問你,姓凌的,被廢了沒有?”
“馬總,我......唔........”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馬德正疑惑地說道:“你小子在說什麽呢?”
“他說,要你陪他一起去死!!!”一個陌生低沉的男聲在馬德正耳邊回道。
屋外的月光照在張虎凶狠的臉和森白的牙齒上。
主人交代過,先廢他第五肢!
馬德正的眼中最後浮現出驚恐的神色。
.................
“馬爺,你一點都不風趣,都不來陪人家一起鴛鴦浴!”
網紅臉裝模作樣地嬌嗔道。
打開浴室門,一陣高分貝的尖叫聲在豪宅中響起:“死人啦..............”
...............
金沙市,某處歌廳。
楚龍飛一個人獨自喝著悶酒,他剛從部隊退役不久,被老頭子介紹到這邊一個世家當個客卿。
“我就要在這樣一個小城市過一輩子,我真不甘心啊..........”楚龍飛心中想道。
“帥哥,你一個人喝嗎,要不要我陪你啊?”
楚龍飛棱角分明、冷峻的面孔,還有身上帶著的憂鬱的氣質深深吸引著周圍的女性。
楚龍飛抬頭看去,是一個穿著紅裙,身材豐腴的熟婦,一眼望去,胸口是一片晶瑩的雪白,還有深不見底的.........
注意到楚龍飛眼中的火熱,女人把腰彎得更低了。
“好啊!”楚龍飛用帶有侵略性的目光看著女人說道。
女人笑得更媚了。
............
清晨,凌長雲便收到馬德正已死的消息。
“你們兩個確定沒有活人看見?”
“我們都是在目標獨自一人的時候下手的。而且我們審問出馬德正、廖仁義為了這件事的隱蔽性,並沒有告訴其他人。”張虎和李彪回道。
“那就好!帶我去張氏武館。”凌長雲話音一轉道。
張氏武館,門可羅雀。
“主人,武館經濟不景氣,根本沒有什麽人來報名習武。”張虎跟凌長雲解釋道。
“進去吧,帶我見見你們的師傅。”凌長雲平淡道。
“在有其他人在場的情況下,叫我凌總就行了。”
“是,凌總!”
偌大的武館只有二三十個人,顯得十分空曠。
“凌總,這些幾乎就是我們武館所有的弟子,我去叫師傅,您在這等著!”張虎指了指正在練武的眾人說道。
“嗯。”凌長雲打量了一眼。武館中弟子明勁以下不算,暗勁有十余名,化勁還有四名,只不過都是初期。
還有一個丹勁的館主,這已經達到自己心中的期待了。
李彪介紹道:“這裡的弟子基本上都是親戚,家族裡原本就是練武出身的。”
張虎和李彪本身也算是親戚,祖上也是習武出身。
即使是凡俗武道,一般也需要師承。
所以在當初,張虎和李彪才會信心滿滿接下任務,沒有背景的人又怎麽可能擁有強大的武道實力?
“李彪,你竟然帶一個外人來武館?”一個穿著武館館服的中年人走過來質疑道。
早在凌長雲過來的時候,就引起了不少的注意力。
“張樺,這位可不是外人,這是凌總,來收購我們張氏武館的!”李彪反駁道。
一些年紀較小的低聲議論。
“不是來拜師學徒的嗎?”
“你也不看看我們武館都多久沒有新人來了!”
“武館經營不善,怕是不行了......”
...........
凌長雲淡然說道:“我是來收購你們武館的,相信在我的領導下,你們武館會變得更好!”
張樺聽了臉色一變,怒道:“李彪,武館就算倒閉了,也不會賣出去,你這個叛徒!”
說著,便一拳朝著凌長雲打了過來。
李彪想要擋在凌長雲前面,卻被凌長雲輕輕撥開。
面對張樺的來勢洶洶的一拳,凌長雲隨意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他居然敢如此小瞧我?!
張樺的手上又加了三分力氣,臉上浮現出狠辣的笑容,仿佛看到了凌長雲骨斷筋折的畫面。
當張樺的拳碰到凌長雲的手指時,他的笑容戛然而止,他感覺自己打到了一座大山上,然後就是一陣劇烈的疼痛。
張樺的手臂彎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緊接著,凌長雲的一根手指摁在他的肩上。
張樺感覺自己仿佛身上壓了一座大山,雙腿逐漸堅持不住彎曲。
凌長雲平淡道:“服不服?”
習武者血氣方剛,易怒,往往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可惜他挑錯了對手。
張樺渾身顫抖,牙齦出血:“我....不......服....”
周圍的一些人看得蠢蠢欲動。
“嗯?!”凌長雲目光微沉,手上用勁。
張樺直接被壓得雙膝跪地,武館的地板都出現深深的裂痕。
“我.........”張樺渾身滲出血跡,掙扎著想說什麽。
凌長雲冷漠道:“還不服?”
直接將地面壓出一個人形大坑,張樺便在坑洞的中間,模樣淒慘無比。
“你他娘的又不等我說完...........”
張樺在心中罵道,再也堅持不住,直接暈了過去。
“手下留情!”姍姍來遲的館主張天塵剛到就見到了這一幕。
“我多少也算是個客人,莫非就是貴館的待客之道?”凌長雲漠然道。
看到地上的大坑,張天塵咽了咽口水。
“我們確實招待不周,還請凌總寬容啊!”
實力不如人,只能認慫了。
凌長雲看著館主,饒有深意地說道:“好說!我一向以德服人,不喜歡打打殺殺!”
看著張樺淒慘的模樣,眾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