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蘿皇家學院,是整個樹蘿大陸最大,也是最出名,師資力量,號稱從低級的伐木采集到最高的煉金合成的副職業,或者從劍士到聖騎法師到刺客的主職業,隻要你想學,就沒有不教的,保管你一個最低級的劍士進去,出來的時候最低也是一個黃金劍師。所以說,不要猶豫了,和我簽訂契約,成為魔法少女吧! ……抱歉最後一句是我腦補的,順便一說圖書館也是最大的,叫樹蘿皇家學院也和樹蘿帝國沒有任何的關系,盤踞在樹蘿帝國和凱爾特帝國的交界處,是一個絕對中立的學院,或者叫城市也行,你見過哪個學院有兩個魔都那麽大的,我會說這就是我第一天來就迷路的怨念麽。
說了這麽多,也隻是鋪墊罷了……抱歉別打,我就是說說,從這樣子一個絕對中立的學院或者說城市也可以挖人,會是那麽簡單麽。
快走到禮堂門口的我剛剛從iPhone的打擊中出來,就看見從不知道那個疙瘩角跑出一群保安,抱歉我用了這個名詞,因為我來了這麽多年還是不習慣叫學院護衛,你看看多繞口,遠遠不如保安這麽的簡潔寫意,要不說天朝是大繁化簡鉛華洗盡呢,起個名字叫保安,一聽等級上就比護衛什麽的高多了,要不怎麽說是天朝第二的部隊呢,第一當然是我們的城……咳,抱歉串行了,我看看說到哪了……哦,我就看見不知道從哪個疙瘩角跑出來一堆保安,然後畢恭畢敬的邀請夕月過去,要問我為什麽看出畢恭畢敬的話,因為我看見了夕月『不小心』踩了一腳那個保安頭頭,我都看見了大理石的地面都踩出裂痕了有木有,可是那保安頭頭滿頭的冷汗可是大話都不敢說一個,臉上堆滿了笑容把夕月給接走了。
話說回來,我到今天都不知道夕月的真正身份呢,有空就問一下吧……我真是可憐的男人,和妹子住了那麽久竟然連對方的身份都不清楚……
「沒事吧?」在禮堂裡面坐了許久,都快睡著了才看見夕月小小的身影從後門悄悄的溜了進來,趁著老師沒有注意的時候我朝她揮了一下手,引起了她的注意以後就立刻收了回來,在這種重要的場合混亂動作被抓到是要扣學分的,萬一要是抓到了,你讓一個學分隨時能決定我年紀升降的孩子情何以堪。
「沒事沒事。」在我身邊坐下以後,夕月接過我遞給她的飲料喝了一口然後說道,「撬走了個看大門的,能有什麽事。」
「不會這麽簡單的吧……真的沒事麽?」我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
「放心吧。」夕月對我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我上面有人。」
我「……」
………
開學典禮結束以後,我打算拉著夕月去買點食材,回去做晚飯,反正下午也沒什麽事情,姐姐的話,大概在實驗室裡面做實驗,最好是有閑心出來做晚餐。
「GG?等會回去啦,我帶你去見個人。」
「見誰啊?我們好像沒什麽兩個人都認識的人吧。」我一愣,然後看見夕月的臉上並沒有什麽意義不明的笑容,稍稍放下心來,說道。
「見了你就知道了。」拉著我,夕月走向了禮堂後面的小森林,綠化做得好沒辦法啊,你看看禮堂後面那塊,來個拋屍荒野估計來個搜山也要個十天半個月的。你要是埋得隱秘點直接就成七大校園傳說了。
在小小的森林裡面走了好久,天空也被高大的樹木遮住了陽光,視線也開始略略的昏暗起來。
「喂,
還要走多久啊?都走了好久了我腿都酸了。」我隨口抱怨著一邊觀察著四周的環境,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射進了森林,在地上高低不平的泥土上留下了點點的光斑,靠著這樣的微弱陽光,我仔細辨認著地面,以防止被絆倒,你說這森林令人蛋疼的,要是從一邊的草叢裡跳出一隻貝爺我也不會吃驚的。 「快到了快到了。」夕月一邊應付著我的抱怨,一邊在前面帶路,看她駕輕就熟的樣子顯然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兩人身上對比明顯的被樹枝劃破的痕跡證明。
豁然開朗,這是走出了森林以後的第一感覺,當然也可能使已經適應了昏暗的眼睛驟然看見了明亮的陽光,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彎小小的池塘,池塘邊還有一棟小小的別墅。在池塘的旁邊還放置著一個長椅,上面坐著一個和夕月髮型很像的女孩子,穿著和夕月款式一樣但是細節卻有許許多多差異的綠色短製式小禮服,並不是那種宴會用,而是適合平常穿著的簡約小禮服。
其實我也不怎麽想說髮型很像的,因為夕月的黑長直本來就有很重的和風味,所以久而久之看見和風味的姬發式黑長直我一般也就說和夕月髮型很像了,難道這就是這就是傳說中的習慣成自然麽……
「抱歉抱歉,來晚了喲。」松開了我的手,夕月笑嘻嘻的湊了上去,那是我很少見到的,發自內心的,單純隻是為了笑而笑的笑容,「沒有我的陪伴,是不是感覺寂寞了啊,小星回。」
「沒事的,開學典禮結束也沒多久,我趕回來也是要花時間的…呀!脖子別舔好癢的……」
這幅完美到基佬也不忍心褻瀆的激萌蘿莉百合畫面,呈現在了我的面前,要是穿越前的我,大概會激動到受不了而暈過去吧,不過現在的我也隻能輕咳一聲來打斷這個完美的畫面了。
「啊……!」滿臉羞紅的被夕月叫做星回的女孩子推開了夕月,然後擺出了一副正經的姿態,不過臉上消散不盡的紅暈使得這副姿態完全沒有說服力,相對而言,夕月則是一副完全無所謂的樣子,對此我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比較好了,論節操的重要性?
「……這…這位就是夕月原先所說的朋友麽……?」良久的沉默以後,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散盡的女孩子首先開了口,帶著空靈色彩的蘿莉音讓我一下子就軟了三分,這是軟妹子呀!我心裡淚流滿面的狠狠地比了一個大拇指。
「嗯,是啊,沒有住在這的原因是因為我寄住在了他的家,是關系很好的朋友吧大概…」夕月用眼睛瞄了我一下,然後用很隨意的口氣說道。
「為什麽最後要用不確定的語氣啊魂淡,認識了這麽長的時間也在我家住了那麽久,你就沒有把我當成朋友的覺悟麽?!別擺出震驚的臉啊就好像在說什麽怎麽可能是在騙人吧我怎麽可能是這家夥的朋友啊的臉,就算是我也會很傷心啊!也別擺出這家夥一個朋友都沒有的憐憫臉啊!」吐嘈了,明明知道以我的吐槽能力完全不能破掉眼前腹黑姬的防禦,但是我還是吐槽了!因為看著這家夥的臉,以及不確定的語氣,和意義不明的笑容,我就忍不住大聲的吐槽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呀!
「那…那個,我的名字叫做星回,是夕月的朋友哦,不知道這位是……?」聽見我的吐槽,仿佛感覺到氣氛開始不好(自己以為)的時候,星回開始救場了。
「伊夢・斯隆ぬ┧顧奚常桓齔俁鄣驕頭路鴣粵四就芬不岣械匠粵嗣槁ㄒ謊擁募一錚窬值揭丫薹ㄐ穩蕕募一铩!
「喂!我沒得罪你吧!」
「哼!――」
看見夕月把目光轉到了湖面上,完全不理會我的樣子,我也隻好把視線收了回來,看向了一直把視線集中在我身上,希翼的目光好像再說問我吧問我吧問我叫什麽名字吧。
……感覺身心都被這樣子的目光治愈了呢,看向了星回的目光也開始變得軟綿綿起來。
「蘿莉控」夕月不知道什麽時候看向我的目光開始逐漸的冰冷起來。
「咳……那個,你是?」
這個時候搭腔的話絕對會被黑的,我很明智(自以為)的無視了夕月看想我的冰冷的目光,然後看向了一直看著我的星回。
「我的名字叫做星回・尼爾特璐琪・凱爾薇・樹羅・玄東,是夕月的好朋友哦。」
「哦……我知道了,那麽,星回・尼爾特璐琪・凱……凱什麽?」對於太長的名字我一直都沒什麽辦法,一般都是能叫的簡潔盡量不多喊,但是人家恭恭敬敬的對你說出了全稱,但是你也不好意思就叫個開頭吧。
「是凱爾薇・樹羅・玄東。」一臉認真小蘿莉星回認真的說道,「是樹蘿皇族直系的姓氏哦。」
「樹蘿皇族直系?」我一愣,然後好像想起了什麽,也不經過大腦考慮就問了出來,「上次看小報紙聽說你爸病了,現在怎麽樣了?」
一下子,我說真的,真的一下子就冷場了,夕月和星回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蕭索的意思。
「我說,別拿你家過期一個月的報紙來說事,就憑你這信息交流技術,我估摸著樹蘿皇什麽時候駕崩星回登基你才能知道,我估摸著星回都是親自來告訴你……小星回抱歉啊我不是故意那你爸來說事的,反正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啊呀!」
眼看著夕月越說越亂,我不禁開始優越的微笑起來,黑久了你還想治愈?你真當你是萌點星人呐。在看看樹蘿姬因為腹黑姬的幾句話而眼睛裡的淚水越蓄越多,我不禁歎了口氣,再怎麽樣也不能看著一隻11歲的蘿莉在自己的面前哭出來呀,雖然自己也不大就是了……所以這種時候就是心理年齡的事了,你也不看看咱兩世為人幹了些啥……好吧,確實也沒幹什麽好事……
「那啥,星回,其實我覺得樹蘿皇福大命大,區區一個病痛,你看看當年樹蘿皇開疆擴土率領萬千軍馬什麽傷痛沒有過,所以別擔心了,不會有事的。」
說真的,我覺得我這話說的,太沒水平了,要放以前也隻能安慰一下善良老實的老太太。
「嗯,經歷過任何大風大浪的父王,我相信他一定會度過這次難關的,謝謝你的安慰了, 伊夢・斯隆ぬ┧顧奚懲А!鼓四ㄑ勱塹睦岬危腔卣酒鶘砝慈先險嬲嫻某揖狹艘還
「沒事沒事」我擺擺手,「開疆擴土我不行,以前打架鬧事安慰妹,咳……安慰人我可是好手啊。」
看到了,我賭五毛節操看到剛才夕月露出了腹黑的笑容了,頓時我就渾身一涼,剛剛她肯定聽見妹字並且注意到了,嘖,穿越過的家夥果然不可小視呀。
「對了對了,夕月」
此時也隻能轉移話題試試看了,不行的話我剛剛在蘿莉心目中賺到的好感分大概要成負的了吧。
「嗯?」
「你那隻iPhone5,誰送的?」說起來我也很好奇這件事,沒事誰會送一個自己世界的物品到別的世界呀,還送一個這麽微妙的東西。你們有過誤入深山然後掏出手機發現信號是圈外的感覺的麽。
「……愛麗絲」
啊?我一愣,這名字太平常了吧,你從學院裡面搞個人口普查叫愛麗絲的絕對能湊買一個班或者組個團叫愛麗絲軍團,刷個副本就是愛麗絲夢遊奇境。
「啊?」被我說的話給搞的一愣,然後夕月用不自然的語氣說道,「確實是有點平常的名字在我們這,不過她可一點不普通。」
「怎麽了?難道七色的人偶使麽?」
「……不,你說的那是誰,其實她挺有名氣的,在他們那,因為她開了個偵探事務所。」
「……我大概知道你說的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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