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柔的女孩躺在床上,呼吸均勻,臉上紅霞漫天,額頭還滲出細密的濕汗來。
衛藤美彩拿著擰乾後的濕毛巾,坐在床邊,輕輕擦去女孩額頭的汗。
“娜醬的演技可真好呀。”她輕聲低語道,但是床上的女孩並沒有什麽反應,只有胸膛略微起伏,呼吸聲反覆。
看樣子是真喝醉了呢,衛藤美彩靜靜注視著女孩。
一時間,這幅場景仿佛在時光中定格。
“剛剛我和桐生桑說照顧女孩子他在場會有些不方便,已經讓他回去了,不用再裝睡了。”忽地,衛藤美彩說。
沒有回應,就好像一場只有她在表演的獨角戲一般。
看來是真的醉到睡著了。
衛藤美彩若有所思。
在床頭給西野七瀨倒了一杯涼開水,衛藤美彩便準備離開。
站在臥室門口,她停了一會,靜靜望向床上方向。
什麽變化都沒有。
有些時候,太過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呢,娜醬。
衛藤美彩露出嫣然的笑容,輕輕幫西野七瀨把門帶上。
回到桐生北齋的餐廳,她愜意地伸了個懶腰,白色的T恤,胸前印著巨大的動畫風女子形象,此刻被高高頂起,腰際也因這幅度頗大的動作,露出一抹耀眼的白膩。
“七瀨已經睡下了?”桐生北齋問。
“嗯,娜醬睡得很安穩呢。”衛藤美彩笑吟吟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桐生桑我們繼續?”
“好啊,一個人喝酒怪沒意思的。”桐生北齋欣然答應。
酒過三巡,兩人間的話題已經談了許多,有時候是桐生北齋問,然後衛藤美彩回答,有時候是衛藤美彩問,桐生北齋給予解答,但每個話題的結尾,兩人的反應倒是出奇的一致。不外乎是一同歎氣,然後喝上一口,又或者是一同歡聲笑起來,也接上一口啤酒。
漸漸地,已經喝了不少酒,桐生北齋也覺得有些頭暈起來。
“就先這樣吧。”他按著眉心,垂著頭,深深吸氣。
另一邊,衛藤美彩也已經是臉上紅暈染遍,有些含糊地答應道,“嗯,好。”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就要將狼藉桌面上的火鍋與盤子拿去廚房的水池清洗。
“已經很晚了,而且衛藤桑也醉了,明天我來收拾就好,衛藤桑先去睡吧。”桐生北齋攔住衛藤美彩的動作。
“那我也回去睡了。”衛藤美彩打了個哈欠,便往外走去。
打開門,冷風撲面,讓她瞬間清醒許多。
剛剛……我是不是……把娜醬房門帶上,但沒拿鑰匙來著……
被酒精影響有些遲鈍的大腦生澀地轉動起來。
好像……確實……沒有錯的話……自己是把自己關到外面回不去了。
“怎麽了,衛藤桑?”桐生北齋見衛藤美彩站在門口一動不動,擔心出了什麽問題,於是開口問道。
“桐生桑……我可能,回不去了……”衛藤美彩緩緩回頭。
簡單了解了一下情況後,桐生北齋也不禁有些苦惱,“七瀨有我這裡的鑰匙,但我沒有她房間的鑰匙啊……可以的話,我看下附近有沒有酒店還提供入住服務吧。”
說著他便拿出手機,查詢起附近酒店的信息。
“最近一家還有房間的酒店,離這裡還有將近五公裡距離,照衛藤桑現在的狀態,肯定是沒辦法走過去的……”桐生北齋看了眼時間,皺起眉頭,
“而且這個點,不管是電車還是出租車,都沒有營業的了……” 真是難辦。
想了想,心中拿定注意,他對衛藤美彩說,“衛藤桑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在我的臥室休息。”
“那桐生桑呢?”
“我睡沙發就好,當初買的時候就有考慮過在沙發上睡覺的可能性,所以買的比較大,睡覺是綽綽有余了。”他拍了拍身旁的沙發,陪伴著主人多日在遊戲中征伐的好夥伴,今日終於要迎來主人的就寢。
這可真是難得的初夜。
“換洗衣服的話,衛藤桑可以穿我衣櫃裡的,有些衣服買回來後標簽都還沒有剪掉,雖然對於衛藤桑來說可能有些過於肥大了。”桐生北齋有些歉意地說道,“不過貼身衣物的話,衛藤桑就只能穿今天的髒衣服了。”
“啊……桐生桑不用說了,我知道的。”衛藤美彩溫婉道。
“浴室的話,我下午的時候就已經燒了熱水,隨時都可以用,衛藤桑先請吧。”桐生北齋示意了一下,然後開始準備清洗吃火鍋留下的鍋碗碟。
如果沒有衛藤美彩這一檔子事的話,他回房間睡,自然第二天起床後再收拾也不遲,但現在畢竟要睡客廳,餐桌上殘余著這樣濃烈的氣味, 總歸會讓人難以入睡。
衛藤美彩也不推讓,從桐生北齋的衣櫃中選了一件已經被剪去標簽的寬大白色襯衫,又選了一條寬松的灰色短褲,便往浴室走去。
不一時,浴室裡的洗浴聲響起。
肢體劃過水面,掀起水花與波紋。
嘩啦啦的水聲,讓人只是聽聞,都不禁心猿意馬。
將粘上了油脂的鍋碗碟都清洗乾淨,整齊拜訪到櫥櫃中,桐生北齋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卻是有些心煩意亂,節目中的搞笑藝人完全無法讓他集中精力。
“呼……”衛藤美彩擦著頭髮,從浴室中走出,“桐生桑,我洗好了。”
桐生北齋聞聲望去,女孩穿著他平時會穿的白色襯衫,有些過於寬大,罩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一般,但是那張端莊嫵媚的成熟俏臉,卻像是在對這樣的比喻說“不”一樣。
下半身穿著他的短褲,卻有些過分短了,幾乎被完全罩在白色襯衫下,只有一點點灰色露出,和白皙充滿美感的腿部形成鮮明的對比,隨著她的行動微微搖擺著。
比之之前,這樣穿著的衛藤美彩,又有另一種讓人怦然心動的別樣美感。
“嗯,那我去用了。”桐生北齋點點頭,“衛藤桑可以先去休息,我晚上常會熬夜,不必等我。”
“嗯,今晚打擾桐生桑了。另外,還叫衛藤桑嗎?”衛藤美彩背著雙手,朝著桐生北齋微微歪著頭,巧笑嫣然。
“美彩。”桐生北齋微微偏過頭去,喚出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