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思考一個問題,為什麽貧困善良的人家卻總沒有好結局,為什麽富裕私自的惡人總是幸福活到最後,為什麽會有正義與邪惡,到底又什麽是正義,什麽是邪惡,難道一心為他人,為弱小伸張就是正義?為什麽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又是邪惡呢?我想也許並沒有正義與邪惡,也並沒有所謂的好人與壞人,一切都是由人決定的,只有具有力量的人才有話語權,才能定義正義嗎?那這樣對那些弱小的人來說這又意味著什麽?是他們善良的施舍,還是為了炫耀自己的力量,為了滿足他們自己的榮譽感而做?
我曾經從一位朋友那聽到過這樣一個匪夷所思的故事。“一個剛出社會的人,他十分孤高自傲,認為自己與眾不同,他進入了一家企業,那是個‘十分有特色’的企業——所有人都得嚴格按照公司規定上下班,甚至幾點睡覺,跑步進餐!這個人剛進入這個企業時心懷許多奇怪想法,如不與人搶飯,經常與老板爭論自己的方案,還有自認清高,總以為自己不是公司中一般員工一樣平庸。於是他得到了懲罰,搶飯搶不到,因為所有人都大踏步前進去食堂,只有他一人還在走;被老板當眾指責工作不上心,不按規定,歪門邪道,淪為公司他人的笑柄。”
“於是他變了,他不再挺直腰板走路去食堂,而是開始加快步伐,最後在搶飯中成為一匹黑馬;他不再動歪心思,因為老板的想法是比自己的高上無數倍的,而是認認真真照辦模板。漸漸地,他開始被接受,他開始感到快樂,開始厭棄原來孤高自傲的自己,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得到升華,他感到自己獲得了重生,來到的天堂……”
噔噔噔,一陣陣敲門聲傳來,我的思想突然中斷,慢慢張開眼睛卻又被強光刺的閉了回去,我慵懶地從床上爬起,左搖右晃地向門那邊走去,在張的只有一條線的眼縫中我打開了門。
“你好我們是聯邦警察,我們想找你了解一下情況,因為我們接到你和一起案件有關,我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工作。”門外是兩個一高一矮警察裝束的人,其中矮的在說的同時另一個高的向我亮出他的工作證——聯邦公安警員孫亮,隸屬511部。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我想我應該是逃脫不了牢獄之災。“好的我配合你們的工作,警官們。”
“那就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還有,由於你現在的嫌疑很大,你應該不會介意我們護送你是為你帶上手銬吧?”
“當然,你現在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我是守法的好公民。”說出好公民時我竟然感到有些羞愧。
於是我被帶上了手銬,送上了警車。在路上時我仔細觀察著車內的擺布,想想這還是我第一次坐警車,但再想想這可能是最後一次,因為我可能要坐牢甚至死刑了。想想我還如此年輕就要承受冤案,我感到一絲傷心。
不一會警車就到了公安,我被兩個警員左右攙著進去,令我意料之外的是,小雨竟然也在,那是她坐在代審訊室,一個人獨自低著頭,似乎思考著什麽……
“你的審訊被安排在下午進行,現在你就在代審訊室裡等待吧。”孫亮一邊說著一邊解開我的手銬把我送入代審訊室,我無意間瞟見了對面牆上的時鍾,上面顯示現在是早上八點。
小雨自然也在裡面了,當時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到了,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我。
暫時關押我們的房間四周全是白色,十分樸素的牆上空空如也,
房內靠牆處有一條椅子,是與牆緊挨著的,不能隨便移動。椅子的對面是一張木書桌子,上面還有一支筆,和幾張有塗寫痕跡的紙。 “你怎麽也到這了?”我問道,但似乎是因為門外有守衛,我們關於真相的話題並沒有持續很長。
“早上我剛準備出門就見到他們了,然後我就被帶來了,雖然我知道這遲早會來。”小雨說著,似乎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但還是能看出她的傷心,因為我進來時就看見她明顯抽泣了一下。
“好了好了,現在聊這些有的沒的也沒,讓他們當官的決定好了,而且現在離審訊還久著呢,他們也不一定就是奔著那事來的。”我的話似乎起到了作用,她的頭也不再低下,慢慢的我們開始聊起天來。
“你知道嗎?我們經歷的每件事都是有味道的,我已經對這一點很深信了。你想一想,每當我們回想起以前的事時,是不是會伴隨著一種特殊的氣味,這種味道不是真實的,而是那個瞬間我們所特有的。”
好像確實如此,想當初我剛進學校住宿,十分不習慣,那時每當我進教學樓就會聞到一股淡淡的空氣清新劑的味道。但可惜的是當我習慣了那裡的生活後,我就再也聞不到那種味道了,想當初我還以為是學校換了空氣淨化器的內芯,現在想想,更像是自己腦補出來的。
“好像我也確實有過這樣的經歷,就是有一段時間在某個特別的地方就能聞到固定的味道,但如果你要仔細去嗅的話有感覺根本沒有這種氣味。”我說道。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的,我還聽說第一次去做某事的味道最強烈,聽到過這樣一個故事,如果一個人第一次接吻時環境或心情不好,他就會產生難聞的味道,然後這個人就會十分抵製接吻了。”小雨猛地從椅子上站立起來,饒有興致地說。
“哈哈哈哈,那按你這麽說,如果第一次接吻的對象有口臭或是大蒜味,另一個會不會崩潰到出家,從此不再接近呢?”我也開始感興趣起來,這時我的臉部應該是調侃的笑容。
“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但這味道就不是大腦腦補的啊不是嗎?”
“我聽說過一個理論,就是你的嗅覺的記憶其實不一定是你真正聞到的氣味,你的大腦有時會在存儲味覺記憶時放大它,也會縮小它,按這麽你說,他不想接吻是不想回憶起這個味道罷了,因為他一想起這件事就會有放大過數十倍的口臭被腦補,這難道不是虛擬的味覺嗎?”我接著反駁著說道。
“嗯……好像也沒錯,但願世界上少一些有類似痛苦回憶的人。”小雨皺了下眉頭,似乎她也腦補出一些不好的味道。
“我還在以前接觸過一些理論,雖然我們以前經常接觸到,但當初我還是被深深地震撼到了,時間竟然是會變快變慢的,而且還是有自己的理論體系的,那分為物理上的時間變化還有心理上的時間變化。”
坐在靠牆邊而且很窄的椅子上,我感覺脊椎酸痛,後面我乾脆直接躺在了椅子上。小雨似乎並不介意,只是將自己的位置向外挪出讓我擁有更多空間。
“我以前也聽說過這樣的事,我也不記得很清楚了,隻記得當時高中物理老師講過,一個物體的速度越快時間過得越慢。”
我有些驚訝她竟然知道。“沒錯就是這樣,而且理論上如果我們到達光速就會時間靜止,超越光速就能時間倒流了,要是真的可以的話,我多想回到以前啊,只可惜現在光速在物理上似乎基本不可能被超越。”
“能回到好久以前親眼目睹恐龍該多好啊,我在博物館裡見到它們的骨架就被震撼到了。”小雨笑著說著,一邊還用頭髮束重新扎頭髮……
一陣敲門聲傳來,隨後門外的守衛便拿了一串鑰匙來開門,一邊尋找鑰匙開鎖一邊對我們說著。我看看對面的時蹤,才過去一個多小時。
“你們現在可以走了。”守衛說著打開了門,便要離開。
我和小雨在那一瞬間都愣住了,我急忙跑上前去跟他講話。“現在放我們走?”
“沒錯你們可以走了。”
“不是還要審訊嗎?這點還沒到吧?”
“不需要審訊了, 你們被保釋了,現在擦擦屁股走人吧,你們應該慶幸你們有一個牢固的後台,好了,快走。”守衛很不耐煩地說著,同時還用手做出打發人的動作。“快手,快走,這裡不會給你留下來吃午飯的……”
於是我們就這樣被完好無損地放了出來,後台?我有後台嗎?難道我的父母用錢買了免死金牌?在一陣疑惑中,我和小雨來到了郵局。
郵局還是一如既往的忙碌,但這還是不耽擱我們那一天只有幾封的郵件。我和小雨換上了工作服,就當我還在一邊準備一邊思考到底是誰那麽好心的時候,一個電話徑直打給了我。
“哦,你好,看來你已經卸下了擔子了,現在你又可以無憂無患工作了。”電話那邊傳來的是神秘面試官的聲音,帶著一絲嘲笑的口吻。
我有些不滿。“我現在要工作了,你有什麽事嗎?還是說,是你保我出來的?”
“呵誰知道呢?總之你現在經沒事了,繼續保持好你的工作熱情就好。”神秘面試官說著便掛斷了電話。
……我可不敢保證他又給我派那樣的“信件”,但是就目前來看還是只能繼續工作下去了。
“我們該走了。”小雨說著直起身子,同時向我這裡望來。
“好的,我們休息了挺久了,再不出發,我的錢包厚度都快癟到負數長度了。”我收拾了一下東西,背上行李背包跟了上去。在路上時我看了看今天的送信地址——北山,就是石中劍所在的位置,是那個冤魂縱橫的死靈之地,我咽了一口口水,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