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原本不敢相信,直到看著那不同花色的Q,看著自己的“大王”被個“王后”所滅。木幾不敢相信,只能艱難的喊出一個字:“過。”
而最後那張拋出奪目的、漆黑的牌,上面清楚的標志-黑桃K。剩下二十張牌無力的攤在桌上。
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這真的很涼。木幾咬咬牙道:“再來!”
K微笑的說道:“好啊,這把你先。”
撲克重新打亂,再一次飛入兩人手中。
一陣嘈雜聲中,機再一次輸了。
他不甘的喊起:“再來!這次只不過是我的牌不好。”
“好,”K淡然道,他的表情有一種玩世不恭的味道,但他的眉毛沒有向上彎起,只在嘴角漾出一抹笑意。直覺告訴木幾:他很成穩。
一張張撲克回旋著落桌面,堆成了一座小山。抬頭看去,K手中已空無一物。很顯然,木幾再一次輸了。他很清楚:如果第一次是粗心,第二次是厄運,難道第三次還能是偶然嗎?
是必然的,他知道。但他也仍倔強地說道:“再來!”
……
和K經歷的數局撲克,木幾挌著的牌一次一次增多,而k微笑著對著他,成穩如一個老人。相比而言,自己更像一個嬌氣的小孩子。他有感覺,自己是被牽著鼻子走的。
“還要來嗎?”K率先打破了沉默。這一次木幾攢緊的手松開了,搖了搖頭否認,苦笑著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永遠也贏不了你。”“你錯了,”K同樣苦笑著,“我至多只能算上你的完美體。”將64張撲克收入一個漩渦,閉合之後,傾刻出現在K的肩膀上,飛出了一隻夜鶯。
“我終究不可能成為你,所以,你是有機會平局或勝利。”接著釋懷道,“輸給自己,人之常情;平分之局,各退一步;收獲勝利,突破自我。”他如一個遊蕩的亡魂,彳亍在這個房間,抬頭望著天花板,然後似乎對著木幾,又似乎自言道:“你突破成功,我也將蛻變。”木幾知道眼前這個家夥,完全不顧自己感覺,或許已經忘了自己。
幸好,他沒有忘記自己。K站了起來,隨手一揮,桌椅便化為一種黑色液體,流進地板的縫隙,而木幾一下子摔在了地上。K一把拉起木幾道:“想知道這是哪嗎?”木幾搖了搖頭,不料K完全不理會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家夥,繼續說道,“這裡是你的內心世界,我稱之為幽閉空間。”
撫摸著夜鶯的小腦袋,K打了那扇漆黑的門道:“兩端沒有盡頭,無論你我,思想同樣沒有盡頭。思想可能是服順、倔強亦或是暴虐,這種事情往往帶有許多不確定因素,誰說的清呢?如果兩端出現盡頭,你可以重新回味過往,是殘破的鋼琴,還是扭曲的畫架,由你決定。同時,你的本心將要歸一。
又是一聲輕笑,把雙手插進大衣的口袋,面對著上方,K悠悠道:“看到了嗎,那些小窗口是你心中的漏洞,而透進來的光明,和這裡是格格不入的,是你受外界的影響。而那漩渦,既是我們出入的唯一方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