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輸了兩場,你們呢?”易茗問到。
“還是隻輸一場,我們隊伍目前一直有個短板,遇到強敵基本打不過,不過這樣也就田忌賽馬了,而且等它進化以後就好了。”李筱整了整背上頗重的戶外背包,說道“走吧,進去了。”
眾人來到了研究所,其他人各自找尋自己的機遇,而易茗四人按照老師的吩咐,先來到電子設備間,給精靈終端解鎖秘境模式。
“為什麽一定要用秘境模式?”易茗好奇的問工作人員。
幫易茗他們調試的是另一個師兄,姓魏。魏師兄笑著說,“你猜,不開秘境模式,進入秘境會如何?”
“失靈?”“爆炸?”“沒信號?”
“對也不對!”魏師兄將易茗的手機終端放在一個機器上,插上數據線,輸入密鑰,傳輸數據,“其實,每一台終端都有秘境模式。”
“哦?那現在在傳輸什麽?”張傑問到。
“別急,聽我說。每一台終端都有隱藏的秘境模式,在接收到空間磁場的一瞬間,會強製所有的電路,啟動秘境模式,從而保護精靈終端。因為空間磁場,會大概率將工作中的晶體管芯片燒掉。而秘境模式的關鍵單元,都使用了電子管。”
“那不能所有零件都用什麽電子管嗎?”張傑又問到。
“你肯定沒好好學計算機這門課,是不是在偷偷打遊戲?”魏師兄笑道,“電子管比晶體管,抗磁場干擾強,但是,運算能力差遠了。當然,就算這樣,民用版本的秘境模式,大概也就70%能意外啟動成功。
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因為秘境都是保密性質的,而萬一居民被意外傳送到新的秘境,還有電子產品可以倚靠,也方便搜救。”
“秘境模式有哪些功能?”易茗問到。
“正好第一台好了,我來演示一下。你們的秘境模式已經解鎖,可以直接進入。我給你們加載的,是我們研究系統的秘境系統,比一般民用的版本高級,功能更多。
秘境模式的最重要的模塊有三個,信號模塊,時間模塊和導航模塊。
時間模塊最簡單,看時間日期。因為秘境是不一定有24小時日夜循環的,人呆久了會失去時間概念,甚至導致精神錯亂。
然後你們看,這就是信號模塊,能夠按照一定的頻率,向外發出特殊的電波。
這個功能主要是為了方便搜救和聯系同伴。這個信號有弱和強兩檔,默認是弱擋,準確定位范圍500米,模糊定位范圍3公裡。還有強擋,這個一般是搜救隊用的,比較耗電,我不建議你們使用。
信號模塊,你們進入秘境後就會馬上用到。因為進入秘境是隨機傳送的,進入的間隔時間越近,距離越近,所以你們需要先通過信號模塊找到你們附近的隊友,然後一起行動。來,不要浪費時間,給我第二台。”說著拿走了張傑的終端。
“第三個是導航模塊,這個也很重要,它可以記錄你們經過的地圖,並幫助你們找到方向。
你們的導航模塊中,已經存有這次秘境的簡要地圖,你們看,就是這麽一片區域。
我們在裡面,搭了幾個定位塔。你們只要爬到樹梢或者高處,然後就可以通過定位模式進行定位,知道自己在哪裡。
當然,每年進去,地形都會有細微的變動,信號塔也可能會損壞倒塌。這個你們要注意。
同時,導航模式也用來指明方向。秘境裡的原始森林是非常容易迷路的。
這邊有個小箭頭,看到吧。 終端裡,有個內置的陀螺儀,可以固定指著一個方向。需要注意的是,這個陀螺儀,一定要豎著用。
所以平時,終端是這樣豎著插上衣口袋裡,鏡頭向前露出來。”魏師兄邊說邊演示了一下,“拿的時候,也不要完全水平過來,這樣豎著拿。
所以為了避免陀螺儀誤差,在陌生秘境中,我們一般會綁定一個明顯的地標作為固定指示方向,比如一顆最高的樹,一座山,然後定期矯正。”
滴的一下,張傑的終端也好了,魏師兄將它交還給張傑,說“我已經把你們兩的信號綁定了。
我們研究所的秘境系統,還帶著簡單的消息板塊,當然只能傳50米。你們如果遇到危險,需要安靜的交流,可以用這個。”
說著,魏師兄又弄好了李幽姐妹的終端,“好了,你們先去食堂吃點東西。然後去草藥園隔壁的二層小樓等著,老師在那邊。秘境應該是12點開門。”
草草吃了頓早中飯,易茗、張傑和李幽姐妹早早來到了二層小樓。
所謂小樓,其實是一個爛尾樓。造在草藥園假山的邊上。既沒有門窗,也沒有上二層的樓梯。只有鋼筋水泥的支架,空蕩蕩的。
爛尾樓前,已經坐著不少人,“這就是秘境之門?”張傑驚訝道,
“有吧,上去再說,”易茗說道。
幾人找到了人群中的老爺子,“包裡戶外用的東西和乾糧都備好了吧?”他關心道。
“弄好了,我們學校之前有徒步訓練過。”易茗點頭
“這次沒有學校老師幫忙,全靠你們自己。你們兩隊再互相核對下有沒有什麽遺漏的。我去招呼一下幾個老朋友。”老爺子說著走開了。
旁邊,一個領著一對初中生,腰圓膀粗的中年男人吐槽到,“為啥他馬大師能帶兩隊新人?”
“你這小家夥哪來的?”旁邊一個老頭說道,“那對是李老鬼的外孫女,佔老鬼的名額,你有本事跟他說去!”說著,帶著自己的晚輩和他隔開了一段距離。
胖胖的中年人小眼睛瞄了瞄,找到了一個熟人,上去偷偷地問,“老哥,老哥,問你個事兒,你知道我們魔都有哪位姓李的大師?”
“七寶那位,老早退休了,你不知道也正常。”一位穿著正裝的中年男子回答道。“七寶李家,你沒聽說過?禦鬼世家。”
“哦!哦!啊呀!”中年男人擦了擦不知道哪裡冒出的汗。
與此同時,四處張望的易茗見到了一個頗為熟悉的身影,“海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