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麥閉上眼,感知了一下,“還真是冥想法,別吵了,開始了!”
“請雙方精靈就位,預備,”隨著裁判員的指令,雙方釋放出各自的精靈。
煤炭龜橘褐色的陸龜,一出場,就仰天大吼,“擴噠!”
它發動了日照特性,黑灰色的龜殼頂部,向著太陽,射出了一道金紅色的光輝。場地上空的陽光變得異常強烈,形成真正的大晴天。
“不得不說,天賦真好,真是妖孽。”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但是周圍的觀眾還是無不讚歎到。
煤炭龜的訓練家叫釋小龍,除了光頭,他還有著黝黑的皮膚。他捏了捏無毛的眉頭,看著易茗,他沉吟到,“這種狀態。。。”
易茗最後一個釋放出妙蛙草,蛙蛙感知到易茗的狀態,也閉上了眼睛,無形的精神力在兩者之間流轉。
易茗於腦海中,觀想出了幾天前祭祀的畫面,他們在山頂的巨石陣中,眼前是眼成片的森林。
他慢慢感知到了充滿著綠瑩瑩草木能量的妙蛙草,充滿藍紫色超能力能量的智揮猩和充滿火系能量的鴨嘴寶寶和煤炭龜。
他想象自己長出翅膀,變成了一隻貓頭鷹,飛到了妙蛙草的頭頂,面對東方。那裡,朝霞漫布,一片豔紅。
此時裁判舉起了右手,猛地下斬,“比賽開始!”
霎那之間,紅霞變成了金光,有顆金色的蛋黃,好似蹦了一下,瞬的,從樹梢出現。易茗隻覺得腦中轟隆震顫,他易形的貓頭鷹睜開雙眼,金光照入眼眸,歸入眉心印堂。他感覺自己一下子變得高大了許多,他俯視著對面智揮猩,慢慢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智揮猩,挑釁!”
呡!兩道金光從從易茗眼眸中射出!對面正在對著妙蛙草做鬼臉的智揮猩隻覺得面前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太陽!這是萬邪辟易的煌煌大日!
如此威勢,讓智揮猩和它的訓練家,產生了面前的易茗變成了光之巨人的感覺,他們不由自主得抬起雙臂,以求擋住那幾乎將自己融化的烈陽!
“owl!”一聲不知是梟鳴還是咒語的聲音從易茗口中嘯出!魔法能量伴隨著眼中的金光,注入了妙蛙草的花苞中。
蛙蛙的身體隨著能量膨脹,變大了許多,它的花苞幾欲開放,迅速變成金紅色,陽光烈焰,瞬間發動!
觀眾席上,不少人霍地站了起來!
於此同時,鴨嘴寶寶一個衝刺,來到妙蛙草的邊上,鴨嘴中吐出一絲火焰。
火焰在雙手的操縱下,好像絲帶,圍繞著烈焰光束。借著它的轟鳴,好像漢白玉柱上飛騰的翔龍,朝智揮猩吞噬而去!
“快躲開!”見到如此威勢的組合招式,諸葛水山不由自主的出現閃避的念頭。
智揮猩卻並沒有閃躲的意思,他擺開防禦架子,雙手握住扇子架在身前,然後將超能力注入扇子中。
聽見對面的命令,易茗和蛙蛙同時抬起雙手,“Tang!”共鳴版本糾纏打草結釋放而出。
地面的青草瞬間暴長,伴隨著草系能量,不僅纏繞住了智揮猩雙腿和腰身,往四周拉扯,企圖絆倒它,而且繞住了他前伸的雙臂,直往下拽。
智揮猩的架子被干擾的有些松散,他只能咬緊牙關,用力拉扯草藤,堅定信念維持念力。
轟!陽光烈焰迎面轟擊在智揮猩的念力屏障上,沉悶響聲爆發。於此同時,他感受到一股磅礴的能量轟然加身,雙手握住的扇子雖然沒有被打飛,
但卻難以抑製的收攏,被硬生生壓向了身體,貼在了胸前。 ‘好恐怖!’他的意識裡最後想到,然後被金紅色的光柱淹沒!
“智揮猩!”
“臥槽!”看台上響起了成片的驚呼聲,這樣的力量,真的是新人階發出的招式嘛?
附近的戰場上,阿莫直愣愣的杵在選手系上,臉色一片慘白。目睹妙蛙草剛才哪一擊的威勢,他有些悲哀的發現,之前被秒殺的自己,竟然是被放水的!
早上第一戰,他其實還是有些不服氣的,他覺得,自己是還沒有進入狀態,沒有發揮出實力,被一招直接乾掉了。也許,先用一下守住擋住第一擊,然後用變化招式慢慢對招,雙方差距絕沒有快速分出勝負表現的那麽大。
可剛才所見,徹底擊潰了他內心殘余的不甘和自我安慰,“海沫,你說得對”他對自己的同伴說道, “有些人,無論家世還是天賦,我們只能追趕,只能仰望。我們一定要拋棄幻想,不要做無畏的攀比,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的做好自己,踏踏實實的訓練好自己的精靈,珍惜每一次來之不易的機會,才能不辜負長輩的期許。”
主看台上,幾個嘉賓,對於這一擊的意義,理解的比阿莫這個新人要深刻的多。
“老頭子,你怎麽看?”一個帶著墨鏡的中年人問著一旁穿著中裝的白發老人。
“還能怎麽看,這孩子我要了。”
“哪怕他接下來被秒了?”
“你這麽大能打出這一擊?”老人反問道。
於此同時,看著剛猛的烈焰光束,看台上的老吳扭頭問到,“這是你教的?”
“我教個屁!”老麥吐槽到,“這是初代天賦覺醒!要是我能一窮二白教出一個初代天賦,那明天我就特級了!後天我就上大會堂了!”
“你說的,不是你教的哦,那就算我教的好了。”老吳壞笑道
“放屁!他是我的學生!我是他的指導教師!”老麥一字一句說道。
“你不是說你教不出這種學生嘛?”
“總比你這個鳥人強!”老麥要氣死了。
“好了,你快看煤炭龜的顏色,你的乖學生也要被秒了!”老吳指著場上說道。
場上,釋小龍無奈地看著隊友的精靈被打倒,終於,他的煤炭龜慢慢跑到了攻擊位置。此時,煤炭龜進行了某種預熱,只見龜殼上,五個原本火紅色的六邊形凹洞已經變成黃白色,‘強攻還是消除之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