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頰貼著冰冷地面,呼吸,用力的喘息著,卻只能感受到的是乾燥的低氧空氣,胸口捂悶的難受,雙手被勒著緊縛的痛處,眼睛睜開也看不見任何東西,眼前只有黑暗,一片寂靜。疲憊的身軀一次又一次的催使著自己放棄思考,合上雙眼,腦中再度回想起那熟悉的背影,她那一身潔白的連衣裙,遮陽帽,休閑鞋,盈盈佇立在柔和的陽光下,微風吹拂著她的衣擺,美麗動人的身姿,讓我深陷在這美輪美奐的景色中。試著呼喚她,可這只是記憶中的幻覺罷了。
這稀薄空氣使我頭暈的狠,試著冷靜,再次張開眼睛,依舊是漆黑一片,雙手像是被枷鎖反拷在身後,還好腳上並沒有束縛,頭抵著地面,扭動著沉重的身體,慢慢的坐起來,擺正身姿。不知道自己在哪,是誰把我囚禁起來了嗎?緩緩的試著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傾斜著身體,幾乎又要將身軀摔回這堅硬的地面,因為低氧又看不見,頭暈的無法正常直立,慢慢挪動著腳步,地面很平正,像是在光滑的溜冰場一樣,小心的一步一步向前靠著,走了十幾步,終於碰到到牆壁,蹭著牆繼續挪動著,牆面一樣光滑平正,可這牆對於我來說真的好長。黑暗中的摸索真就不可思議,盲人的世界真是只能無盡的摸索,為了生存他們,他們在無限的黑暗中徘徊,也是在尋找能夠照亮自己的“光”吧。突然肩膀撞到了牆上什麽突出的東西,是什麽開關嗎,肩膀使勁的往剛才的位置蹭,小小的按鈕狀物,用肩膀頂了一下。陌生又熟悉的白光刺入眼中,大腦終於清醒一點了,伴隨瞳孔的收縮,我終於看清了自己身處的環境,將近一千平米的房間,四面牆壁和地面都是鏡面,難怪如此光滑,可這天花板卻塗成黑色,只有正中間裝著一個大型環燈,照亮了整個房間,鏡面反射著光線,諷刺的是居然使我開始懷念之前的黑暗,燈下放著一張木質桌子,顯得和這房間格格不入,桌上有個金屬盒子,我走近一看,是把鑰匙,看來手上的枷鎖算是能去掉了,我背過身拿起鑰匙,拷著雙手還得自己拿鑰匙開,真的也是需要操作性,艱難的打開了鐐銬,看著拷了都發紫的手腕,心中的怨念也慢慢湧出,真就沒事做,綁我這麽一個凡夫俗子嗎。再望向那個盒子,裡面還有張紙,“這是密室逃生的劇情發展啊。”我心中可是愈加的抱怨了,拿起來瞧了瞧,“這個房間有個暗門,線索就在鐵盒內,房間外另有所需的資源,需要另外尋找,但請你找到後務必回到這個房間”。我想了想,“密室逃生還得回來的嗎,逃出去再回來是參加晉級賽嗎?”紙上最後一句是“這裡才是你的歸宿,相信我。”挺好的,相信你居然用拷的把我留在著,鐵盒裡還有個像是空調遙控器,按了按上面畫著換氣的按鈕,天花板上真就出來一股涼爽的冷風,看來留在這的前提是去外面搞床被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