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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宿主:江哲
境界:先天二品
武學:辟邪劍法(融會貫通)、江家心法(略有小成)、江家劍法(略有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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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的武學資質實在平平無奇,練了七八年的武功。還是停留在略有小成這個地步。
此時天已經黑了,江哲也不想在這荒郊野嶺外度過,拿起長劍向福州城內走去。臨走之前,江哲拿出爛布粗略的遮掩一番。
幸虧現在是秋天,夜間溫度下降很快,多穿點衣服也不會有人注意,畢竟原主是江家少爺,在福州城內熟人不少,要是被別人認出,多少會有些麻煩。
進了城,趁著夜色昏暗江哲尋了一家毫不起眼的客店走了進去。
店家是個約莫六十多歲的老漢,正坐站在前台,百無聊亂的撥弄著算盤,看到客人走進客棧,連忙堆起笑臉相迎輕聲道:“客官是用餐還是住宿?”
“住宿!”
江哲壓低嗓音沉聲道。
“好好,客人隨我前來”
說著,老漢便點起煤油燈,向昏暗的二樓走去。
江哲跟在身後,打量著整個客店的大廳。大廳中,零零散散坐著些客人,喝茶打趣,看樣子都是些老熟客了。
不過有幾人的裝扮引起了江哲的注意,這幾人頭上都纏了白布,一身青袍,看著斯文打扮,卻光著兩條腿兒,腳下赤足,穿著無耳麻鞋。
因為離的太遠,江哲也聽不出他們在說些什麽,隻隱隱約約聽口音像是川蜀一帶的人。
不過福州府魚龍混雜,什麽地方的人都有,川蜀一帶的人也不足為奇。
見無人注意自己,江哲也是放松了警惕。
正想著,耳邊傳來一聲
“客人,到了”
江哲順著店家指引的方向看去,房間普普通通,一張床,一張桌子,不過勝在還算乾淨。
“客人,您有什麽需要吱一聲”
“樓下有人應著”
說著,老漢便起身離開。
江哲見狀,也不囉嗦,直直的向著床走去。
自己這一天又是辟邪劍譜,又是淨身的,已經很勞累了,不多時,便沉沉的睡去。
半夜,只聽門外若隱若現的腳步聲,江哲立即驚醒。
自從練習了辟邪劍法後江哲的五感便出奇的靈敏,稍有風吹草動,便能立即察覺。
江哲悄悄拿起長劍,坐在床頭,隻待有人進來,便用劍法取他性命。
等了一會,腳步聲慢慢消失,客棧重新回歸寧靜。
不過經此打擾,江哲也是毫無睡意,躺在床頭,思考著自己未來的道路。
辟邪劍法已經融會貫通,僅在劍法這一方面,天下應該少有敵手。不過自己內力低微,輕功方面一竅不通。若是遇上真正的強敵,怕是自己也抵擋不了。
等自己幫原主報完仇後,便前往雲南大理,尋找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相信得了這兩門神功,自己便能躋身天下強者。到時候便是真正的行止有我,快意江湖了。
原本並不打算幫助原主報仇,不過自己神功已成,總要找些人試試手吧!
自己雖然有些自私自利,不過並不是沒有底線之人,拿普通人練手這種事自己可做不出來。
雖說自己並不虧欠原主什麽,不過說到底還是佔了他的軀殼,也算為他做些事吧,已慰他在天之靈。
江哲看向窗外,
也不知此時是何時辰,只見外面烏雲遮月,漆黑一片,瑟瑟秋風吹得樹葉嘩嘩作響。 月黑風高殺人夜,擇日不如撞日,今夜便去將吳望飛殺了,免得夜長夢多。
說著,江哲便起身穿衣,前往落鯨幫總舵。
……
吳望飛此時滅了江家,除了這一心頭大患,正在得意之時。
忽聽得廳外人聲喧嘩,跟著幾個人腳步急促,奔了進來。吳望飛眉頭一皺,說道:“這麽沒有規矩!”
只見奔進來的是三個幫眾,為首一人氣急敗壞的道:“幫……幫主……”
吳望飛喝道:“甚麽事大驚小怪?”
那人繼續道:“巡……巡邏的弟兄們都死了!”
吳望飛吃了一驚,連忙道:“什麽人乾的?查清楚了嗎?”
那幫眾繼續道:“剛剛到了交接的時辰,弟子前去交接,卻見巡邏的兄弟們全都倒在了地上,在去查看,發現他們全都斷了氣,這才連忙稟報”
吳望飛吸了一口氣,沉聲道:“是什麽兵刃殺的?”
那弟子回道:“我見他們脖子上有道血痕,應當是用劍殺的”
吳望飛氣極,心道:“居然有人膽敢跑到我落鯨幫總舵殺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不過面上還是一臉平靜,說道:“帶我前去看看!”
到了前廳,只見面前圍了個水泄不通,吳望飛當即河道:“都讓開!”
眾人見狀連忙讓開了一道路。
吳望飛看向巡邏弟子的屍體,只見脖子上一道劍痕仍在緩緩流血。屍首旁邊的武器還沒拔得出來,心中立即有了猜測。
要麽是熟人所殺,這些弟子毫無戒備,要麽是被高手所殺,弟子們來不及拔劍。
吳望飛沉聲道:“這些弟子平時和誰有過恩怨?”
眾人面面相覷,也不知如何回答。
吳望飛剛要訓斥。又見一人著急忙慌的跑來,那人見到幫主,連忙急呼:“幫……幫主,三夫人死了!”
吳望飛心中大驚,看來是有高手了。吳望飛心中立即有了決斷,隨意指了幾個弟子,說道:“你們前去碼頭,告訴副幫主將人手都調回來”
“另外,將總舵點上火把,將所有人全都叫起巡邏,加強戒備,一旦發現可疑人手立即逮捕。”
說罷,吳望飛便前往三夫人房中。
只見三夫人滿臉驚恐的躺在地上,雙手捂住脖子,身體還是溫熱的。
吳望飛氣極,怒罵道:“偷偷摸摸的暗箭傷人,若是英雄好漢,咱們明刀明槍的決一死戰。這般鬼鬼祟祟的於這等鼠竊勾當,武林中有誰瞧得起你?”
忽然,房頂上一陣腳步聲響起,緊接著瓦塊碎裂。
吳望飛聽聞雙足一點,上了屋頂。
哪知屋角邊空蕩蕩地,連半個人影都沒有?他矮身躍到了東廂屋頂,仍不見敵人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