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裡的亮光滅了,他一把推開了門,看見他滿是黑色血紋的臉。
“我這就告訴師父,修煉邪術,觸犯本門門規”
此刻,他的內心已經產生了邪惡感,觸犯門規是要被廢除武功,逐出師門,那他情願殺害同門師弟,也要為自己留一條活路。
司凡羽對他徹底的失望,想不到心術不正的人,仙劍門中藏得挺深,現在知道了他的為人,是個徹頭徹尾的陰險之人,卻執意要告訴師父,讓他來明斷是非。
轉念一想,倘若他能承認錯誤,誠心改過,因是他的師弟,也會向師父求情。
歐陽敕命在其身後,輕功躍起,躍至他的前面,攔住了去路。
體內的魂歸元氣形成了元氣球,凝聚在手上,隨時準備出手
“二師兄,你私自修煉邪術,趁現在回來還來得及,和我一起回去,向師父認錯,興許念在往日恩情的份上,還能將你留在師門”
“五師弟,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我就要走下去,你執意要讓師父知道,就別怪師兄我不念同門情誼,翻臉無情”
手中的元氣球激出,便要取司凡羽的性命。
“你···連同門師弟都殺,簡直無可救藥”
並用劍術本能抵禦。
很顯然,他的實力要比練過《混歸元氣》的人相差很多,加上又是不死之身,任何法術都奈何不了他,使得這場戰鬥司凡羽敗了下來。
歐陽敕命趁勢使出《玄冥霸龍訣》將司凡羽重創在地。
他徑直走向前,冰冷的臉仿佛是那魔鬼的縮影,沒有一絲悔意,昔日的同門之情,在巧合之下,變成了一場惡與善的罪源,同時也打開了地獄之門,僅差一步就墜入了黑淵。
半晌過後,正當紫淺等弟子趕到之時,他已經收拾好了包袱,慌慌張張地從側門逃走。
“五師弟···”
看著躺在地上已死亡的司凡羽,所有人都為之心碎,傷心不已,同時另兩名弟子也急忙跑來。
“大師兄,我們沒有找到二師兄,只在後山的柴房中發現了這個”
他接過此書,細查五師弟的屍體,確實是死在了這本書所記載的招式之下,心懷疑慮(難道是他乾的,他怎麽會做出如此叛逆之事)
“所有人返回,此事交於師父定奪”
昭明殿,當司凡羽的屍體被抬回來時,將書遞給了掌門,他看著屍體臉色異常的沉重。
“將他葬了吧”
紫淺道:“師父,五師弟被人用邪門術法所害,我懷疑是二師弟所為,現在已不知去向”
“他從哪裡得來這本秘籍”
紫淺道:“當時,我和三師弟在黑暗之淵,萬妖洞那邊是二師弟和五師弟負責清除妖怪,我想,應該是在洞中所得”
弟子甲道:“大師兄的話不無道理,我最近也看見二師兄夜裡鬼鬼祟祟地出入後山,記得那是滿月之時,我悄悄地跟在他後面,結果被發現了,還被訓了一頓,可見此人居心叵測”
其他弟子道:“是呀,是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師父,請盡快處置”
此時,掌門也不再猶豫,臉色變得非常嚴厲,“所有弟子聽著,歐陽敕命不再是我仙劍門的弟子,此人殘害同門,偷煉邪術, 此舉罪無可恕,爾等要以身作則,萬不可向他那樣墜入魔道,散了吧”
“謹遵教誨”
歐陽敕命就像一片漂浮的葉子,
孤獨而又寂寥,畢竟路是自己走的,今後還應靠自己去開創新的至高天下。 他一個人在森林裡漫無目的地走,誰曾想卻被幾個山賊攔住了去路,他們每個人手裡拿著刀,將歐陽敕命圍在中央。
為首的山賊大喝一聲:“此路是我們的地盤,想要過去就把身上的錢交出來,不然,老子讓你死得很慘”
“對呀,對呀,痛快地把錢交出來,別磨蹭”
他很不以為然,“死得很慘是嗎,而我看是你們死得很慘才對”
語畢,手掌開始凝聚《魂歸元氣》形成的元氣球。
“殺~”所有山賊舉起刀,朝歐陽敕命砍了過去,他很輕巧地避開刀攻,手裡的元氣球打在其中一個山賊的身上,又是一聲慘叫,倒地而亡。
山賊繼續朝著歐陽敕命攻去,而元氣球打出後便不受控制,在一個身體一個身體穿進,死傷過半,嚇得他們紛紛跪在地上,嘴裡不停地喊著:“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啊”
歐陽敕命看著這一幫山賊,還有用處,當著他們的面道:“從現在開始,一切都要聽我的,我,就是你們的老大”
一時間,還活著的山賊不得不跪下認了主人,並喊道:“恭迎新寨主”
他就這樣成了黑風寨的寨主,故此,將黑風寨改名成了櫻鬼城,所經過的那片森林,才被稱為鬼靈山。
這一年,他二十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