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池大和阿銀的死,都像是有人特意安排的。
先是池大,他那天好像發現了什麽事情,急匆匆的找我,他先是找到了易如,易如沒有在意沐大異常的表現,於是只是和池大說了我在哪。
直到那天晚上池大自殺後,易如才說池大當時找過我,才意識到池大當時的表情有點不正常,時而焦急,時而表情木訥。
而阿銀,被撞了導致孩子流產是很正常的,但是不能生育和小陳事後的轉變也特別異常。隨後直到阿銀自殺小缺復仇後,我們幾人才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所以之後我們便開始的調查,小缺在殺了四眼仔和小陳後就去調查了,然後沒多久就突然失去聯系了,最後一道信息就是郵給了我們一個花盆。
而易如,小缺在殺害四眼和小陳的當天他都會在墳墓上放一朵花,同時他也把小缺放入在阿銀墳墓裡的腳環給拿走了,目的就是為了保護我和小缺,花沒拿走是為了後續如果被發現他可以方便的將矛頭指向自己,所以在長春死後的當天,易如就去阿銀墳墓那裡放朵花。
其實,長春並不是易如殺的。這也是幕後黑手的手筆,那個腳環便是很好的證明,因為腳環就是那些人放入的。”
“而我之所以一直保持著是精神病犯者,就是為了欺騙幕後黑手,為了隱瞞,我一直欺騙了所有人。
其實易如心裡也清楚,小缺是在給他挖坑,但是他還是往裡跳,估計小缺都沒有想到,真的就害死了易如。”池越說道這裡,表情瞬間低落起來。
“竟然會是這樣,你偽裝的確實好,我可是一直盯著你的,竟然沒有發現一絲異常。”樂休苦笑道。
“你要記住,往往表現的特別正常,就越有貓膩。”池越提醒樂休道。
“嗯,不過你也別傷心,要讓易如的犧牲值得一點,同時小缺只是失蹤,聽你說的,小缺身手應該也挺好的,或許不出多久,她就出現在你面前。”樂休點了點頭,然後便安慰道。
“嗯。”
“不過你現在已經不在偽裝了,是已經發現了什麽了嗎?”樂休問道。
“沒錯!爆炸的船我是去阻止過的,雖然晚了,但是有其他人已經發現了幕後的人,並且在時刻關注著他。”池越回答道,說到這,池越又面露悲傷。
“怎麽了?”樂休發現了池越的表情變化,便問道。
“易如的父母連夜帶著花盆離開,就是在那艘船上。”池越看起來非常痛苦,回答道。
“你已經去了,說明你確實已經盡力了,現在的目的就是揪出幕後黑手,替他們報仇。”樂休安慰道。
“嗯,他們現在發現我是裝的,一定會感覺到威脅,後面肯定會對我有動作的。”池越有點擔憂道。
“沒事,我會幫你的,而且不是還有一個人在背後關注那些人嗎?對了,那個人是誰?”樂休先是拍了拍池越的肩膀表示自己會幫助他的,然後又問道。
“是羽翔,你應該已經猜到了。”池越回答道。
“也是,話說,不用我問,你就沒有其他要告訴我的嗎?”樂休又想起來了昨晚視頻的事情,便問道。
“還有一件事,應該是花盆的事情吧,花盆裡是小缺留給我們的線索,以幕後人的關注度來看,這個線索很重要,至於花盆內容,我也一直沒有弄明白,裡面是一個張紙,紙上是用血寫的一個字人。”池越先是一愣,然後想了想,回答道。
“人字?確實很難猜到,不過他們竟然直接炸了船,也說明它的重要性,說起來這個,恐怕現在的小歐隊長已經焦頭爛額了吧,昨天剛處理好案件,今天又出事。”樂休其實問的不是這個,但池越的回答也是他想知道的,隨後又想起小歐隊長現在的情形。
“嗯,我們去幫幫他,給他點提示?”池越問道。
“也行,如果沒什麽需要說的,我們現在就去?”樂休問道。但心裡想著池越可以自己把視頻的疑問給他解釋清楚。
“嗯,麻煩你幫我請假了。”
“你怎知道我能幫您請掉?”
“你的事我不清楚的話,我又怎麽去吸引你的注意呢?”
“呵呵!”
兩個人邊走邊說,朝著碼頭的方向走去了。
池越恐怕都不知道,樂休心裡還有一個問題,他並沒有說,也難怪,這個確實很難發現。
這是一個炸彈,以至於後續樂休誤會了池越,走向了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