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已深夜,很多人都已進入夢鄉。
此時,在一家酒店的房間裡,一個人正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
在他床邊的桌子上,放著一個很古老的黑色盒子,盒子上刻滿了奇形怪狀的蟲子圖案,而此時的盒子已經打開。
這個人是池越的發小莊澤,而這個盒子的來歷可以追溯到上千年前。
上千年前,紅楓國內有一個很神秘的部落,蟲族,喜愛養殖稀有的蟲子,並且都善於使用蟲子。
他們可以操控這些蟲子進入人的身體,並且不同的蟲子都會用不同的效果。
有使人困倦無力的懶蟲、有讓人力大無窮的蠻蟲、有致人暴斃的屍蟲、還有讓人無法動彈的呆蟲,總之蟲類千奇百怪,致使當時紅楓國的很多人見到蟲族人,都避而遠之。
不過蟲族的人都隱居山林,族規嚴格,單純且善良,從不過插手紅楓國任何事物,直到一種蟲類的出現,導致許多人都想得到它,從而使蟲族陷入危機,慘遭滅族。
這種蟲名為幻夢,是蟲族幾代人一輩子心血才育養出的一種蟲類,條件極為苛刻。
育初以靈選中的人為器皿,以世間罕見的藥材喂至百年壽終正寢才可成形,成形後,幻夢會以屍體為養分成長,其雛形類似蠶蛹。
育中需器皿至親貼身守護,不得離開過遠,直至此人死去,再由下一代人守護,幻夢會以上一代屍體為養分繼續成長,直至成熟。
成熟後,形似向日葵,種子似葵籽,種子便為幻夢。
幻夢分為主蟲和子蟲,子蟲很多,呈淺黃色,而主蟲只有一隻,呈深紅色,居最中心,比子蟲大好幾倍。
而幻夢之所以會使很多人想要得到他,是因為它可以殺人於無形。
只要被子蟲進入身體的人,會被主蟲進入身體的人拉入夢境,而被主蟲進入身體的人,在這個夢裡面,就是神明!
但唯一的缺點就是,主蟲有依懶性,只會進入一個人的身體,直至這個人死去,它才會開始以這個人的身體為養分,孕育出新的幻夢,而這個時間是個很漫長的時間。
但這點,那些來搶奪幻夢的人並不知情,以至於蟲族被滅族後,他們也沒有找到幻夢。
直至百年後,新的幻夢被一人尋得,怕後人招殺身之禍,便將其存於特製盒子內,囑咐後人守護盒子,保守秘密。
時間流逝,幻夢漸漸被人們所淡忘,只有寥寥幾人相傳,漸漸成為了傳說。
直至今日,才重見天日,並為莊澤所用。
而此刻的莊澤赤裸著上身,上身紅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連接著他的心臟,而左胸處正以不正常的頻率跳動著。
至於莊澤是怎麽獲得的幻夢……
一周前,池越家中。
“哥!”
小缺打開了池越臥室門,看見了池越手中正把玩著一個黑色的盒子。
池越看到小缺來了,停止的手中的動作,微笑著走到了小缺身邊,將盒子遞給小缺並囑咐道“一會你帶著這個去八公灘酒店,交給一個人,你在酒店門口等著,有人來拿,你就給他。”
“好的,哥!”
小缺接過盒子後,點了點頭,什麽也沒問,轉身就準備離開,但池越叫住了她
“莊澤最近怎麽樣?”
小缺單手拿著盒子,一隻手撓了撓頭想了想說道“他最近一直在調查易如和羽翔的事情,有時候還會偷偷跟著你。”
池越微微一笑,
心裡想著,他還是選擇了同樣的路。 “行,沒事了,你去吧!”
“那個,哥……我”
小缺本想著直接離開的,但由於池越問了莊澤的事情,一時間想到了一些事情,表情變的有點不自然看著池越。
“小缺,聽話!”
池越知道小缺在想什麽,輕輕的摸了摸小缺的頭,略有深意的看著小缺說道。
“小缺……會聽話的……”
小缺眼神閃爍的看著池越的目光,同時也清楚了池越所表達的是什麽意思,於是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池越看著小缺離開的背影,池越微微搖了搖了頭。
“十幾年的相處,怎會沒有感情呢……”
此時八公灘酒店的大廳內,眾人正在焦急的等著池越回來。
不知時間已經過去多久,因為閉上眼睛身處黑暗之中,時間會被拉長,雖然才過了幾個小時,但他們感覺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
“快點離開!”
忽然,腳步聲傳來,接著他們就聽到了池越的聲音。
聽到池越的聲音後,眾人呼出一口氣,全部睜開了眼睛。
“什麽情況!”眾人驚呼起來。
睜開眼後,他們傻眼了,因為他們發現自己並不在酒店裡,而是身處八公山森林裡,周圍黑壓壓的一片,並沒有池越的人影。
眾人直接慌了起來。。。
蕭宇一臉警惕的望著周圍,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小心的將念婷護在身邊。
“啊!”
忽然一聲驚呼,眾人朝著那個人望去,發現那人正在一臉驚恐的望著身邊的幾個屍體,準確的來說是幾具乾屍。
因為他們身體乾癟,像是被別人抽幹了血液。
蕭宇起身朝著乾屍走去,並觀察乾屍的情況,當他看見乾屍胸口處的傷口後,他的表情立馬變了。
因為這個傷口,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我們怎麽會在這裡!池越呢?”
蕭宇不遠處,葉子站起身,沒有發現池越的身影,滿臉擔憂。
“我們應該已經擺脫夢境了,至於剛才的聲音,是池越的聲音,是警示我們的,因為我們的危險來臨了。”
葉子不遠處的樂休回答道。
此話一出,眾人都疑惑望向了樂休,樂休手中正捏著一個死的不能再死的蟲子,在他的不遠處,一個人正滿臉微笑著朝著這個方向走來。
一個小時前
池越帶著柳楓和阿凌他們來到了一個門前,而剛才救柳楓和阿凌的是池越。
池越直接打開門,接著之前的酒店慢慢的消失,而映入眼簾的是葉子他們所熟悉的酒店,旅遊團所住的酒店。
“莊澤他是怎麽了?”
池越打開門後,阿凌先是被周圍的變化的嚇的緊緊抱著柳楓,接著發現了躺在房間裡渾身黑筋暴起的莊澤,滿臉詫異道。
池越沒有回答阿凌的問題,而是慢慢的走到了莊澤的床邊,看向了一旁盒子。
他還是選擇了這一步……而前幾天,小缺送的就是裝有幻夢的盒子。
但盒子送的人並不是莊澤,而是十,也就是佷書。
此時,在八公山中的一處,佷書正站在一個非常普通的石頭旁邊,似笑非笑的望著石頭。
佷書一身黑色氣息環繞,他的太陽穴處一處詭異的葉形圖案,非常顯眼。
“置之死地而後生嗎?”
他的手中拿著一個奇怪的容器,容易中裝滿紅色的液體,那是人的鮮血,說完便將手中容器觸碰石頭,容器中的鮮血被瞬間吸收。
隨後,石頭的周圍很明顯的出現了一種特別純淨的白色氣息,是種保護罩,但明顯的可以看出,保護罩的周圍有些非常不明顯的波痕,而此時這個波痕又明顯的幾分。
“可惜了,池越發現的太快了,不然他們在夢中的時候,幻夢吸食的血液,足夠破開這該死的保護罩!”
佷書滿臉可惜,他剛才以手中特製的容器,用幻夢的子蟲為媒介,可以非常輕松的吸收血液,奈何剛才被池越察覺到了不對勁。
想到這裡,佷書不自覺的捏了把冷汗,池越真的太恐怖了。
莫非池越就是那個人?應該不可能!
靈雪以生命為代價,護住的這個石頭才是那個人,如果池越是那個人,靈雪根本不會這麽做。
池越應該是那個人身邊的其中一位吧?只有那個人身邊的人才會如此在乎他,甚至不惜一切代價吸收散落在各個世界的源,妄想著想讓他恢復,其他人可都是不惜一切代價讓他死!
說起那個人,佷書滿臉恨意!
“自私、貪婪、背信棄義,任何卑劣的手段他都能做的出來,還一副為其他人著想的樣子,真是惡心至極!還妄想著復活,簡直是癡人說夢!不過有一點還要感謝他,要不是他這手‘置之死地而後生’,我根本沒有機會再次醒過來,可能還會在各個世界中如此循環著。”
“不過池越到底是誰,為什麽會這麽快發現幻夢的存在!”
佷書回想著之前的事情。
幾天前,他將池越給他的盒子按計劃給了莊澤,並且和莊澤說了池越的計劃。
池越計劃是讓莊澤利用盒子中的幻夢,找出背叛組織的人,然後讓他直接鏟除。
但當莊澤聽到計劃後,並沒有答應,而是等著佷書繼續說,這個時候佷書才發現,莊澤有點不正常,他和自己一樣,已經醒了!
佷書也不在廢話,在這一點上,他和覺醒後的莊澤肯定是一條船上的,於是便說了自己的計劃,之後莊澤便喊池越一起去旅遊。
因為佷書在之前的時間裡,一直在偷偷的收集血液,所以現在只差一點,而這次收集血液的同時,還可以鏟除池越這個未知,順便找蕭宇,這個和自己很相似的人!
為什麽說是相似,因為蕭宇和自己是一種人,同樣也包括那個實驗裡的人,還有這些年自己收集血液的這些人,和自己都是同一種人。
他們的體中都含有‘冥’,只不過這些人當中,他和蕭宇是最純淨純正的兩個人!
而冥與靈是互相排斥的兩種存在,而靈雪所布下的防護罩正是以特別純淨的‘靈’所形成的,所以收集夠足夠的‘冥’,就可以破開靈雪布下的防護罩。
但令佷書沒想到的是,當他們一些人進入幻境時,才剛吸收一些被幻境侵蝕內心的人的血液的時候,就被池越發現了。
雖說現在他們還在自己所布下的結界中,但他們身體中的子蟲已經死亡,容器無法遠距離吸收他們的血液!
不過佷書一點也不慌,因為池越今天必死,那個人也必徹底消失。
“莊澤,池越那邊看你了!而這邊這些人,我會親自把他們吸乾!”
說完,佷書舔了舔嘴唇,朝著八公山森林深處走去。
房間內,池越看著躺在床上的莊澤,陷入的沉思。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他感覺今天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剛才的夢境發生在池越的身上,他一點都不意外,意外的是,那幾個人的死,很不正常。
一般受夢境的影響,並不會很快死去,而是慢慢的將這個人的精神影響至崩潰,從而做到殺人與無形,而剛才那些人的死,很明顯是突然暴斃而死,更像是被外物所影響,導致死亡。
所以池越第一時間就放了靜心,這是他2005年在八公灘獲得的一種能力,是個群體技能,可以讓他們擺脫來至於外界的控制,這是池越第一次放這個技能。
之後,池越發現他們並不是酒店裡,而是在深山裡,但其他人似乎還在夢境中,但子蟲死去,他們應該沒有什麽危險。
隨即他朝著不遠處望去,發現柳楓竟然抓著一棵樹在大喊大叫的喊著。
因為母蟲還未死,池越怕他吵醒眾人後會發生不好的事情,所以讓大家閉眼後,便直接朝著柳楓阿凌的方向走去,阻止柳楓大喊大叫,因為時間緊急,所以並沒有將柳楓他們帶到自己之前的位置,而是帶著他們朝著母蟲的方向走去,隨後便到了莊澤這裡。
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池越所掌控的,池越沒有猶豫,直接拿起刀劃破了自己的手掌,這讓身邊的阿凌驚呼一聲,隨後池越便將手掌放在莊澤的胸口上,接著一個蟲子出現在了自己手中,池越一刀將其砍成兩段。
接著莊澤身上的紅筋慢慢消失,隨後睜開了眼睛,緊緊盯著池越,而池越已經把刀片放在了莊澤的脖子上。
“有什麽想說的嗎”
池越面無表情的望著莊澤,隨時都可以割破莊澤的喉嚨。
“我有什麽可說的?不是你應該有什麽對我想說的嗎?”
“池越?還是稱呼你為影守護?”
“還是直接說你是一條自私且愚蠢的狗?”
莊澤面露癲狂,哈哈大笑起來,朝著池越說了一堆莫名奇妙的話。
“什麽意思?”
池越面露疑惑,他確實沒聽懂莊澤後面說的話。
“池越!我的好兄弟!到現在還在裝傻嗎?”
“害死這麽多人,真的只是完成你的那個夢想嗎?總是和我們說這是個虛假的世界,總是讓我們別計較這麽多,去做這去做那!”
“我們開始確實信以為真,但後來在八公灘遇到的奇異現象,以為只有你看到了什麽嗎?只有你擁有難忘的記憶嗎?還和我們裝傻充楞,說什麽也不知道!”
“我們還真以為你說的是真的,相信你說的話,一路保護著你,幻想著你能醒來,但直到羽翔他們死了,為你死了,你竟然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走著你的路。”
“這個時候我才恍然醒悟,什麽收集記憶,什麽這個世界沒了還會有更好的世界,都是騙人的,你做的所有一切都是為了那個人能重新復活,而我之前還傻傻的騙自己,認為你就是我的發小,我的兄弟,認為我們以後肯定可以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過一輩子!”
池越看著眼前瘋瘋癲癲胡言亂語的莊澤,聽到他說的話後,本以為他瘋了,但池越卻看見他流淚了,而且神情中透露出了無限悲傷,這讓池越一時間認為他說的不是胡話,並且心裡也莫名的傷心起來。
就在池越恍惚間,莊澤竟然直接消失,再看見時,池越發現周邊環境都變了,酒店消失,他和柳楓他們站在一片陰森恐怖的森林中,而莊澤漂浮在了空中,周圍環繞著白色的煙霧,但眼睛裡充斥著黑色的火焰。
“你怎麽會?”
這讓池越一驚,這根本不是池越所認識的莊澤,柳楓和阿凌都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而莊澤一臉陰森的朝著池越笑著說道:“嘿嘿嘿!沒想到我會覺醒吧?”
覺醒?池越心裡非常納悶,什麽是覺醒,池越想著之前的記憶,莊澤在記憶中根本不是這樣,而自己所說的計劃中根本沒有莊澤所說的那個人,他只不過想報仇、收集記憶、回到原來的世界!
“池越,別裝了!”
“我裝什麽?我的計劃你們都知道,但是你、羽翔、易如為什麽要這麽做,到底因為什麽?”
“還在裝?行!”
“小心!”
“柳楓!”
只見莊澤的聲影瞬間消失,在柳楓的身後凝聚出了莊澤的身影,隨後他的手中凝聚出一個黑色的長矛,直接刺穿柳楓的心臟,池越根本沒有任何反應時間。
柳楓的身體慢慢的化為灰燼,一旁緊緊握著柳楓手的阿凌,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呆呆的望著眼前已經化為灰燼的柳楓……
她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她和柳楓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你好同學,我是本屆新生,柳楓,我可以幫你拿著行李!”
“你好!我叫阿凌!謝謝你……”
兩個人一見鍾情,但由於阿凌初中的經歷,讓阿凌心中產生陰影,她怕她和柳楓在一塊後,喜歡她的池越會將一切說出,所以阿凌一直都和柳楓保持著距離,但柳楓真的太好了,阿凌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被照顧的感覺。
從前阿凌一直聽著學校裡的傳聞,一直害怕的低著頭,一直因為自己的遭遇,性格孤僻,只和池越走的近,從不和其他人走的太近,因為她怕會遇到下一個四眼也或者是下一個知道她的事的‘池越’。
但那天,她終於解開的自己的枷鎖,和柳楓在一起。
這段時間裡,可以說是阿凌最幸福的時光,她認識了很多新朋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尊重和關注,而阿凌心裡非常清楚,這一切都是柳楓帶來的。
但此刻,那個人在自己眼前消失了。
想到這,阿凌直接趴在了地上,手忙腳亂撥弄著柳楓化做的灰。
“楓!快出來,你忘了你答應過我的,要帶我遊遍紅楓國,帶我去吃最好吃的東西、去玩最好玩的遊戲,還有去看最好看的風景嗎?”
“柳楓!你是不是反悔了?給我出來!”
“楓!別開玩笑了好不好,快出來!”
“你是不是在給我變魔術?是不是?肯定是!”
“我不看了,我不玩了!快出來!”
“還不出來是不是,我生氣了!你立刻馬上出來!”
“楓……你別在玩了,快出來!嗚嗚……”
“楓……”
阿凌在地上摸索著,隨後開始變的瘋癲起來,最後痛哭流涕。
池越看著地上的阿凌,非常憐憫,隨後他皺著眉頭望著莊澤說道“你究竟想幹什麽?”
聽到池越的話,莊澤什麽話也沒有,而是非常冷漠的望著趴在地上的阿凌。
“別怪我!要怪就怪池越!”
“知道嗎?你初中的遭遇,池越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因為池越是重生者,他非但沒有阻止這一切的發生,還把你當成棋子,假裝喜歡你,利用你去吸引一些人的注意,就算沒有我,柳楓也會因為他的計劃死去,還有你,也會被他舍棄死去。”
阿凌聽到莊澤的話,停止了哭泣,她呆呆的望著池越,問道“是這樣嗎?”
“是!”池越點了點頭,但隨後又說道:“但是,雖然知道這一切會發生,但有些事情是不可改變的,比如我大爺的死、阿銀的死,冥冥之中都是安排好的,而我能做的就是將導致這些事情發生的人折磨致死,而我利用你就是為了找到那些人報仇。”
“還有,這個世界發生的一切,都是虛幻的,是存在一個真實的世界的!而我做的這些,最終都是為了回到真實的世界,在那裡,有些事情都已經發生過了!無法改變!所以我只能做的就是回到真實的世界,懲戒他們!”
池越雖然這樣說,心裡卻有些後悔了,因為這些事情,也可以用更好的方式去做。
阿凌聽到池越的話後,臉上並沒有生氣的表情,反而朝著池越笑了笑,隨後轉過頭,看向一旁的莊澤。
“你感覺我像傻子嗎?”
莊澤聽到阿凌的話,表情一愣,但阿凌又繼續說道:“池越之前做的事情,我心裡非常清楚,他並沒有做出對我不好的事情,反而對我特別好,其他人對我怎麽樣,那是其他人的事,並不是池越直接造成的。”
“而你是把我當成傻子了嗎?誰做的事情就是那個人的問題,不管別人怎麽說怎麽做,那是別人的事,而最後導致這種結果的人,本就是他自己想做的,憑什麽怪別人身上!”
阿凌朝著莊澤憤怒的說道。
而阿凌的話,讓莊澤笑了起來。
“有趣, 真有趣,池越?你之所以想著去復活那個人,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想法?”
“簡直太搞笑了!”
“你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莫名奇妙!”
池越被莊澤的話,弄的煩躁起來,一直說那個人那個人,就不說是誰。
“沒事,你慢慢想,有的是時間!”
“哦,不對,有的是人讓你慢慢想,哦?也不一定,不知道佷書在那邊有沒有殺完呢?”
池越大叫一聲不好,立馬拿起刀片將手放在上面施放靜心,接著利用葉子脖子上的項鏈,察覺出了他們不遠處有一人在向他們靠近。
隨後池越通過葉子的項鏈提醒道‘快點離開!’
接著池越嘴唇泛白起來,因為他體內的源並不多,能說出四個字,其消耗量已經是自己的極限。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仔細想了想,你其實什麽也不用說!”
莊澤仔細想,其實也沒什麽好問的,於是就直接朝著池越飛了過來。
“池越快跑!”
莊澤朝著池越這邊飛來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的腳被人拽住低頭才發現是阿凌。
“找死!”
莊澤的長矛朝著阿凌刺去。
“池越……謝謝你……”
隨即阿凌的心臟被長矛貫穿,身體消失前,朝著池越淒慘一笑。
“……”
池越無奈的看著消失的阿凌,轉過頭用極快的速度朝著念婷的方向跑去。
“你跑不掉的!”
莊澤不慌不忙的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