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邊的貪狼——————
“通過剛剛白鴿所說的信息來說,確實消息內容可以說是可靠,並且能夠值得信賴。”
“但是,他又隱藏了一些信息,而這些肯定是與我有關,並且類似致命的消息。”
“在前半段時,他所說出的信息內容流暢通順,但是直到他說出‘不能注視著他們否則會被他們發現,至於後果,絕對不是什麽好事。’這句話時他的身體與平時的姿勢有所不同,他的身體有了一絲顫抖,並且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面容有了些許的不自然。”
“雖然說完之後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但是這些都被我看在眼裡,為了確定我的想法,在我在說完之後,上樓時走到了他的視野盲區內,並且觀察著他之後的行為。”
“在我在車上給他講解並且進行完整確認的他整個人語言語氣,還有他的各種肢體動作。”
“他沒有發現的是,在他獲得疑問的時候,進行思考的同時,會不自覺的用大拇指和食指抵住下巴並將眼神微微向下看去。”
“可能在他這次活下來,並從之後的現實世界裡會發現這個問題,然後將這個下意識的動作進行改變。但是,現在看來這依舊是他的缺點。”
“按照我所對他到現在的觀察來看,他目前處於一種對於參與了故事理解了我給他解答內容的狀態,可是他並沒有對現在真實明確的認知,總是會用一種局外人的身份來進行判斷思考,就像是老師出題並且完全解答不犯錯情況。”
“如果白鴿不能在這次故事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並且進行改變,那麽,他就會死在這裡。”
伴隨著貪狼的思考,他同時進行觀察著上三層樓的情況環境,以及所有的細節將所獲得的信息進行整理。
“這個地方和他說的一樣沒有區別,那麽隱藏的信息就是在天台了。”
走向天台並且準備進入裡面的貪狼有了和林凡當時同樣的情況,唯一不同點在於他只是稍微瞥了瞥周圍,隨後就輕車熟路一般開門進入天台。
雖然,林凡有將門複原變回剛開始的模樣,但是他卻依舊漏了一個小細節。
他沒有將手把手的灰塵正確無誤的複原。
在這種地方,長期積累的灰塵會特別的多,他雖然有重新將灰塵撒在了門把手上進行掩蓋,可是依舊有留下他握住把手地方的痕跡。
“在這個地方他手印痕跡被他蓋上的灰塵有了些許的區別,這個地方的灰塵比邊上有了三厘米淡痕。”
貪狼走進天台,看了一眼腳下隨後環顧四周,之後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像是在確認什麽,便以蹲姿的形式走向天台外側。
他對著底下掃了一眼,確認是否如同林凡所說的消息沒有區別:
“明白了,白鴿沒有辦法確定我是否被那些怪物所替換,如果被替換那麽在這個故事裡‘我’則會處理又或者是殺死他。”
“這個隱瞞消息的手法太爛了。”
隨後再一次以蹲姿的方式離開了天台。
————————————————
“不知道為什麽,外面那些扭曲的怪物有些變多了。”
雖然林凡不能看向那些怪物,但是能夠通過,閃爍的老舊的路燈燈光,照射出他們身下的黑影來進行判斷。
而林凡走向爛尾樓的大門門口,突然發現了在爛尾樓左側堆積的沙子有露出一頁紙片的小角。
“如果按照貪狼的觀察力,
這個細節應該不會被放過,這是什麽原因呢?” 林凡的心裡這麽想,走向左側的沙子堆拿出了這張紙。
而上面則是記載了一些日記文字:
“7月20號,天氣陰,俺和俺兄弟們在這幹了快要一個星期了。”
“明明每次都快要拆除時候的,在第二天又會恢復原本的面貌,通過這幾天的事情我們都認為這個地方鬧鬼,大夥兒們都打算罷工不乾。”
“7月21號,天氣陰,工頭給俺們加錢,並且找了幾個人在這又是做法事,又是念經,他承諾說真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
“7月27號,天氣陰,崩潰了——”
紙上的內容就只有這些嗎?
林凡看了看紙的背後沒有文字,又看了看這短短的幾行字。
試圖將這些字拆開並且重新排序,又想過用火烤或者水泡的方式看看有什麽隱藏內容,但是只是稍微思考便放棄了。
無論是水泡或者火烤對於現在的處境都想當不利,在周圍已經明顯的有著怪物的存在下,對這樣進行操作的行為無異於找死。
日期的話:
“7月20號,7月21號,7月27號,天氣都是陰天和今天一樣。”
“在21號與26號則是沒有記錄日程以及其他內容。”
“27號崩潰了?”
“後面這之後就沒有其他可以觀察到的信息。”
“21號到27號中的六天的時間之中發生了什麽?”
林凡用大拇指和食指抵住下巴並眼神看向自己雙腳。
思考中的他正準備拿著紙張準備和貪狼進行匯合時,林凡通過閃爍的燈光下照射出的陰影,發現了許多的怪物正在集體往爛尾樓所靠近,雖然速度不快像是烏龜爬行。
但是林凡的直覺告訴他,如果不做些什麽,那麽他和貪狼則會被困在這裡,並且變成他們其中一員。
直覺,意思指的是直觀感覺,沒有分析推理的觀點。
所謂的直覺,它是基於人類的職業,閱歷,知識和本能所存在的一種思維形式。
直覺具有迅捷性,直接性,本能意識等特征。
有些人可能覺得直覺不可靠,但在這裡,直覺會比經驗更重要。
對比自己的經驗來說依靠著自己的直覺,會更大的增加自己的生存幾率。
直覺就如同人類基因裡對於猛獸的恐懼感,哪怕是它們被關在籠子,又或者是被鐵鏈拴住。
哪怕他們自我安慰著‘沒什麽可怕,它們已經被馴服了,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
但是其中的危險依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