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主角的名字問題,我問了懂日語的朋友,好不容易確定了讀法,首先稚名隱知是zhi.ming,而不是椎zhui名ming,所以在讀法上和‘致命’是一樣的,我個人是覺得這種更透徹。隱知的讀法是kakuqi,用中式讀法就是卡庫其,全稱是:qimei.kakuqi。啊對了,這一卷是完結了,下一卷我打算約炮和問題兒童之中挑一個,畢竟想了想過了這麽久,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人想看約炮...另外關於加更,什麽時候到一萬推薦,咱什麽時候加兩更。) 戰鬥進行到這,雖說過程頗為曲折,但是勝負大致是已經分出來了。
“梅卡爾,投降吧。”
稚名隱知說出了一句讓梅卡爾想不到的話。
在這種具備絕對優勢的情況下要求對方投降,他到底在想什麽?
梅卡爾感到不解,便向他發問。
“你是打算放過老朽一條命嗎?”
這話一出口,連他自己也覺得不舒服,什麽時候驕傲的神王會向他人低頭了。這種事就算在神話中也絕對不可能出現。
真是的.——稚名隱知如此抱怨。
“啊,沒錯,你要是投降並且向我保證以後絕對不要來找我,我就讓你離開。”
這是稚名隱知唯一的條件。
在梅卡爾眼裡卻是無法理解。
他搞不懂這樣做對稚名隱知有什麽好處。
這是當然的,他當然不懂稚名隱知的想法。
不僅他不懂,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幾個人能理解稚名隱知到底在想什麽。到底在以什麽樣的原則行動著。
但是其實說來,也並沒有那麽複雜。
稚名隱知打算放過梅卡爾的理由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為了避免讓他以後來騷擾自己。
或許對梅卡爾而言,那不是騷擾,而是神聖又壯烈的宿命之戰。
但是在稚名隱知看來,這簡直比富有青春氣息的玫瑰色日常還要令人頭疼。
如果殺了梅卡爾能徹底根絕麻煩的話,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下手。
不過不從之神的本體就是神話,一時的叛逆是不可能將他們從神話中剝離分割出來,所以說就算在這裡殺了梅卡爾,遲早他還會復活。
抱著當初被殺死的記憶,稚名隱知相信梅卡爾絕對有那個再戰的覺悟。
雖然不知道等多久才會出現,但是可能性這種東西是說不準的,他既不是全知全能的神,也不是無所不知的大宇宙意識,說不準明天早上起床梅卡爾就復活了。
這個完全是取決於運氣。
對於運氣之說稚名隱知向來是不怎麽感冒,孤獨不等於隨波逐流。
而且,如果遭遇麻煩也是運氣的話,他究竟要怎麽做才能避免麻煩?
沒有辦法。
什麽也做不到。
只能被動的承受。
安慰自己既來之則安之。
這是典型的自我欺騙。
所以——
“梅卡爾,告訴我你的選擇。”
“我拒絕。”
“.....”
稚名隱知發現自己並沒有過多的驚訝。
應該說意料之中嗎?
“這樣嗎?”
不管怎麽說協議失敗,稚名隱知不由一陣苦惱。
這下子得做好未來奮戰的準備了。
“老朽是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不過老朽可沒準備把這麽好的一個對手白白讓給韋勒斯拉納,那太便宜他了。”
梅卡爾的嗓門依然很響亮,看上去氣勢十足。完全沒有被詛咒汙染後的衰敗腐朽的氣息。
盡管被壓製了權能,但他依然還是驕傲的神王、偉大的天空神梅卡爾。
作為天空的人格化,哪有對大地上的事物低頭的道理。
稚名隱知無言的歎了口氣,有的時候他真的很想抱怨那些古代人為什麽把神明都構想的那麽英勇偉大,不畏生死。
這不是給他找麻煩嗎?
“算了,討厭的事多了一定程度也就無所謂了.....達利安。”
有些自暴自棄的稚名隱知從脖領掏出了掛在脖子上的項鏈,也就是一把金鑰匙。
這是他第一個神明對手給他留下的紀念品,不過說實話他是不打算要。
被以鑰匙為媒介呼喚了真名。
身居時空深處,無法分辨透析的空間裡的黑裙少女隨之登場。
“吾之主人啊,汝終於想起餅乾的事了嗎?”
好好,糾正一下。
從空氣中唰的一聲出來的不是什麽少女,而是一隻單純的吃貨蘿莉。
“你這是什麽角色設定?我怎麽覺得有一股即視感。”
稚名隱知懷疑的看著達利安說道。
“錯覺錯覺,這只是COS而已,模仿某個笨蛋吸血鬼而已。”
達利安擺了擺手,不以為意的回答。
某個笨蛋吸血鬼?
稚名隱知的頭上出現了一個問號。
“就是那個,幾個月前見過的那個自以為是的幼女。”
說起某人,達利安雖然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但是她的話卻完全對不上號。
自以為是,居然直接就下了定論。
“不說這個,我拜托你的事完成了沒有。”
梅卡爾還在天上,現在可不是悠閑聊天回憶的時候。
“當然搞定了,花了三天時間足足查閱了數百本的幻書,總算將有用的整理出來記在了腦子裡,現在就需要嗎?”
達利安用‘你以為我是誰’的語氣訴說著自己的成果。
不過在稚名隱知看來,最後一句才是最關鍵的。
“沒錯,現在就要,把你所查到的所有關於梅卡爾的知識統統傳給我。”
稚名隱知快速說道。
因為他看起來很緊迫的樣子,達利安也就放棄了繼續鬥嘴的打算。
“好吧,開始接收吧。”
說是說接收,但是達利安只是閉上了眼睛而已。
而稚名隱知則把手放在了她的頭上,一邊感受著柔軟的發絲,一邊將心靜了下來。
突然,紛亂的信息猶如連綿不絕的洪流席卷而來,但在稚名隱知有意識的控制下,無數的信息在他腦海裡仿佛呈現出一頁又一頁的篇章,最後交織融匯而成一本‘關於梅卡爾一切’的記憶之書。
稚名隱知深吸了一口氣,從達利安的手上接過了梓弓。
將梓弓握在手中的瞬間,弓表面的紋理清晰的傳達到他的指尖。
雖然不是經常用,但在此刻,這把弓恍如變成了稚名隱知手臂的延生,正所謂如臂驅使。
這種恍若一體的感覺,極為玄妙。
稚名隱知清楚,這不是他的弓道臻至大成,而是這把弓作為他權能的承載,才令他產生了一種恍若一體的錯覺。
對,權能即是自身,自身將化為箭矢,從這把弓上射出,貫穿敵人的胸膛。
他很了解這個事實。正如他了解梅卡爾的一切。
這份了解就是最有力的武器。
似乎代表稚名隱知的個人意志一般。
閃耀的黃金之箭從指尖延生而出,尾端雙指緊扣,將其搭在弓弦上面。
半空中,梅卡爾看到後微微驚訝。
“想不到你竟然搶走了韋勒斯拉納的斬裂神格之劍。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這樣感歎著。
“斬裂神格之劍,再加上你身邊的那個少女,全知的權能再加上弑神的武器,我已經想不到有什麽人可以打敗你了,大概能打敗你的只有你自己了。”
“不,雖然作為殺手鐧來說,這已經完美無缺了,不過論使用性的話,不給我時間可做不出來這隻箭。”
稚名隱知毫不保留的說道。
這正是他的最強殺手鐧,第一權能疊加第二權能。
以無數的知識打造出的箭矢。
遠比拿在手上劈砍的劍要方便的多。
同樣,也強大的多。
對他來說是這樣。
“Yagrush啊!Aymur啊!”
面對已然滿弓的睿智之王, www.uukanshu.net 古老的神王也打算用最後的戰意進行最後一搏。
相應他的召喚,兩根棍棒從雲層從飛出,環繞在他身邊。
“弑神者喲!這是最後的一擊了,讓老朽好好體會一下,你之箭矢究竟有韋勒斯拉納之劍的幾分銳利。”
王的哄笑使天空雲層湧動,在這股崩塌般的咒力面前,大地都在隱隱顫抖。
“.....”
稚名隱知一言不發,雙眼看似無神的注視著梅卡爾,搭在弓弦上的手指卻沒有半點顫抖。
莫名的氣氛蔓延開來。
極致的死寂隻保持了一瞬間。
從天上落下了兩道猶如閃電般的光。
從地上升起了一道炫目的金色之光。
同樣是光。
然而,被擊破的卻是本因居高臨下的閃電。
那一抹箭光毫不停歇的貫穿了王的厚實的胸膛。
稚名隱知最後看到的是仍未熄滅戰意的笑容。
“我們之間的戰鬥還未結束。”
仿佛是在這麽說。
與此同時突然增加的沉重感,也似乎在昭示著這點。
“樹欲靜而風不止,看來我得去異世界躲幾天了。”
眺望著逐漸恢復晴朗的天空,稚名隱知自言自語著。
不過不管怎麽樣,總算可以松了口氣了。
忽然,他好像聽到了艾麗卡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臉色泛起苦色。
他忘了這還有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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