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國際機場。 稚名隱知下飛機後,因為沒人來接他的關系,所以沒多加停留,徑直離開了候機大廳,走到外面攔下一輛出租車。
行李只有一個背包,真是方便多了。
鑽進車內,三言兩語跟司機說好目的地,稚名隱知便開始閉目養神。
這次出國之旅簡直是像是去地獄走了一遭,雖然時間不長,不,唯一該慶幸的就是時間不長,不然的話.....
“真是的,以後別再叫我出國了。”
稚名隱知垂下腦袋,深深的發出一聲歎息。
大概是聽到了他的聲音,司機大叔一邊駕駛一邊笑著問道:“客人是去哪個國家玩了?看起來很勞累的樣子。”
“呃....幫人辦點事,去了意大利一趟。”
稚名隱知有氣無力的回答,對他來說盡可能的不想記起那些痛苦的回憶。
“客人應該和我家孩子差不多大吧,真了不起啊,一個人都能出國旅遊了。”
所以說那不是旅遊。
稚名隱知張了張嘴,還是沒有反駁。
在那之後,他就一直睡到了司機大叔把他喊醒為止。
睡眼惺忪的付過錢,不理會司機大叔從身後傳來的驚呼。
真是的,又不是錢給多了,不過是一棟五十五層的高級公寓而已,至於這麽驚訝嗎?
稚名隱知撇了撇嘴,托司機大叔的福,本來有點迷糊的腦袋也清醒過來了。
但是身子還是軟綿綿的。
他的新住所就是這棟公寓,不過他可沒有買公寓的錢。
以他的身份就算不用權能,也會有一大群人迫不及待的來給他送錢,別說住所問題了,就是直接送他一座豪華別墅都有可能。
但是這麽一來就要和那些人扯上關系了。
這是稚名隱知所不願意發生的事。
所以他是暫住,準確的說是暫住在別人家裡。
嘛,雖說是別人家,但本來也就只有一個人住,算上他是兩個。
對於室內面積超過五百平方米的高級公寓來說,別說是兩個人了,再來兩個人都不嫌多。
不過該怎麽說好,雖然生活條件很好,但是稚名隱知事實上是不想來的。
特別當艾麗卡刺激了他的女性恐懼症(偽)之後,可以的話還是一個人住會比較好。
因為那個和稚名隱知同宿的人,是一名女性。
乘坐電梯一直升到接近頂層才停下來。
這棟公寓和恐高症患者無緣。稚名隱知默默做出這樣的評價。
然後走到一扇門前,按下了門鈴。
一秒鍾...半分鍾...一分鍾過去了。
沒人開門,裡面也沒有應聲。
“果然還得讓我這麽做啊。”
稚名隱知無奈的自語著,用手握住門把,然後將咒力凝聚到手上,接著傳入門把....
只聽得哢嚓一聲,門開了。
“我要是當小偷,大概全世界的警察都得辭職了。”
稚名隱知邊說著意義不明的危險之言,邊脫下鞋子走進客廳。
目光掃視了一遍客廳,瞬間就發現了自己要找的人。
不過看樣子那人很忙的,正低著頭專心寫作。
看到她這幅樣子,稚名隱知也不打算影響她,或者說他現在更想好好休息一下。
隨手把背包扔到一邊,然後直接躺在了鋪在寬大客廳中央的茶桌旁的席墊上。
眼睛一閉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沒辦法,坐在車上搖搖晃晃的哪裡能好好休息,反而更覺得難受。
...........
“稚名?”
迷迷糊糊之中,稚名隱知似乎聽到有人在叫他,不過不敢肯定,以為只是幻覺。
“隱知?”
不予理會。
“小隱~”
喂喂,有點過分了。
“小隱知~~”
適可而止啊。
“小知知~~~”
!
猛然睜開眼睛。
在某人的甜言蜜語下,終於把稚名隱知驚醒了。
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雙深紅色的眼眸。
“靠得太近了啊!”
稚名隱知下意識想起身,卻不料撞到了對方的額頭。
嘭——
“唔,好疼,你幹什麽啊!”
那人捂著額頭,抱怨道。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
盡管下場和對方一樣,但是雙方的肉體強度可不一樣,稚名隱知隻感覺到輕微的疼痛而已。
“趁別人睡覺的時候騷擾,霧姬姐我可不記得你有這種習慣啊。”
“哼哼,這是最近剛養成的,為我高興吧。”
那人反倒引以為豪的挺起胸。
挺著挺起也沒用的胸。
“......”
稚名隱知嘴角抽搐的看著這個大齡少女,真不知道該說她什麽好。
這裡介紹一下,這位邀請(強行)他住進這裡的主人叫做夏野霧姬,性別女,今年二十歲,單身,職業是作家,喜好黑色。
不僅有一頭烏黑的長發,身上的襯衫和短裙以及長筒襪都是黑色。
單從長相上看,無疑是一名美女,身材也保持很好。
不過唯獨欠缺的就是——
“你在看哪?”
——!
稚名隱知忽然感覺一陣寒意襲遍全身,果斷收回放在夏野胸前的目光。
真是的,果然欠缺了足夠的胸襟,不管是內在還是外表。
說出來肯定會死的,哪怕是弑神者的肉體也會被拆得七零八落吧。
不,是被剪得七零八落吧。
唔,聽上去好像推理小說裡面的殺人狂魔慣用的手法一樣。
稚名隱知可不打算用自己的身體去再現這種手法。
“不過稚名去一趟意大利可真夠久的,有一年了吧。”
夏野用手指點了點臉頰,好像在認真回憶。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幾天過的的確和一年沒什麽區別。”
同樣的漫長。
“我可是很想念你的啊。”
“才怪。”
對於夏野表露出的思念,稚名隱知一點也不信。
“你肯定是在想達利安吧,就算想到我也是順便的吧。”
沒錯,這個女人能想念的只會是同為黑色愛好者的達利安。
“嘛,這不能這麽說,還是說你嫉妒了?”
夏野臉上浮現出曖昧的笑容。
不過很可惜的是稚名隱知對於她這套已經習慣得不能再習慣了。
“我嫉妒的是你居然有空在這和我閑聊,你的《貪婪》應該快到截稿期了吧,不抓緊時間不要緊嗎?”
“沒問題沒問題,那種程度的工作如果我有靈感的話一天就搞定了。比起這個你趕緊讓達利安出來,我好久沒見她了!好想捏捏她的臉,再摸摸她的頭,再揉揉她的胸。”
最後一個明顯有嚴重的犯罪傾向吧!
“如果...嗎?”
雖然稚名隱知很想問她‘如果’沒有靈感怎麽辦,不過他現在隻想去洗個澡然後好好睡上一覺,至於夏野, 看樣子想讓她不來打擾自己,必須得犧牲達利安了。
抱歉了達利安,希望你能保重。
稚名隱知毫無愧疚的默哀之後,將達利安召喚出來了。
他是弑神者的事,夏野知道,所以也沒必要在她面前遮遮掩掩,不過她似乎完全沒有理解弑神者這個身份的含義以及價值。
可能在她看來只是稚名隱知自封的稱號罷了。
不過這樣就好,讓她知道的太多也是一個麻煩。
“怎麽了隱知,突然把我叫出來。”
被召喚出的達利安抬起頭疑惑的望著稚名隱知。
稚名隱知一言不發的指了指她的身後,眼中流露出明顯的憐憫。
“誒?”
達利安像是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縮了縮身子,心中湧現出強烈的不好預感。
僵硬的轉過頭去。
她看到了雙眼發光的夏野。
然後,預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理會達利安的哀鳴,稚名隱知徑直回到自己房間拿出換洗衣服,走到了浴室。
至於身後傳來的‘救命’什麽之類的莫名其妙的聲音,啊咧,有這麽一回事?他怎麽沒聽到?
果然是太累了產生錯覺了嗎?
“隱知你這個魂淡我詛咒你!!!!!”
(為推薦破萬歡呼!我一高興就決定寫約炮了,管它原著什麽的,我反正按TV版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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