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都在整理思路,第二更的時間放在了十二點真是不好意思。不過還好,梅卡爾的權能已經想出來了,算是靈光一現吧,運氣不錯。) 半夜才結束與韋勒斯拉納戰鬥,為了找個落腳地,稚名隱知和草薙護堂以及艾麗卡離開了作為戰場的遺跡,來到了距離最近的村落。而幸運的是,擅長交涉的艾麗卡找到了房間數量僅僅只有四間的旅館,讓他們終於有了一個休息的地方。
盡管作為弑神者來說,稚名隱知的身體堪稱怪物級別,但是偏偏睡懶覺的惡習無論如何也改不了。當然,這也與他的另一個壞習慣有很大關系。
睡前看書的習慣既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可是一拿起書,就放不下來的習慣,絕對稱不上是好習慣。特別在晚上,等他準備睡覺時,天都快亮了。
當稚名隱知被敲門聲吵醒時,外面已經太陽當頭。
揉著迷糊的眼睛打開門,發現門外站著的是一臉完全稱不上高興的艾麗卡,感覺是好像帶來了什麽不好的消息一樣。
關於麻煩的預感,稚名隱知可謂敏感之極,瞬間脫離了半睡半醒的狀態,然後疑惑的發問。
“怎麽了,艾麗卡。這麽早?”
“已經中午了稚名卿!啊不,我想說的不是這個,護堂被綁架了,我懷疑是當地魔術結社乾的。”
艾麗卡直接將事情和她的判斷說出來。這也是她的風格,絲毫不拖泥帶水。
“哈?綁架?”
稚名隱知一聽,頓時怔住了。他完全不理解綁架草薙護堂的人到底是怎麽樣想的,一個沒有任何魔術資質的一般人,哪怕是作為魔術儀式的祭品也不需要專門去綁架吧?
“綁架護堂,艾麗卡,你確定不是護堂自己跑出去了?”
“我也很希望是這樣,不過他的房間門鎖還殘留著咒力痕跡,地板上也有藥劑液體,我檢查過了,是人體麻醉劑。雖然這麽說有點小瞧人,無論哪一樣都不是護堂本人可以使用的。”
艾麗卡歎了口氣,似乎對草薙護堂惹麻煩的本事感到無奈。
先是魔道書,然後又是韋勒斯拉納,現在又是本地魔術結社。
一般人或許一生也碰不上的事,這幾天全給落他身上了。該說他運氣好,還是倒霉好?
“是嗎,既然這樣就不能放著不管了,真遺憾。”
稚名隱知的表情似乎為即將到來的麻煩感到苦惱。
讓旁邊看著他的艾麗卡心裡忍不住嘀咕。
這個人到底懶散到什麽地步了?
想必如果草薙護堂只是走失的話,艾麗卡覺得稚名隱知絕對會裝作不知道然後走人。
用他的話來解釋:朋友之間要抱有信任,我相信護堂絕對會平安無事的遊回日本的。
“總而言之先去找到他再說,真是的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家夥。”
稚名隱知抱怨著。
真正不讓人省心的人是你才對吧?
心中雖然是這麽想,但艾麗卡可不會說出口,只是用微妙又不乏讚同的眼神注視他。
時間早過了中午,旅館裡不再提供飯菜,如果硬是拜托的話,或許人家會弄一些少量食物,但是稚名隱知卻沒有那個時間等待。
艾麗卡判斷,綁架草薙護堂的人還沒走遠,應該是為了某些事才抓他,所以很有可能還留在這附近。
事不宜遲,艾麗卡半拖著想吃點東西再走的稚名隱知開始了搜索行動。
“唔好餓,
話說艾麗卡。” “什麽?”
“對於綁架了護堂的人,你有眉目了嗎?”
走在村鎮的街道上,稚名隱知對著身邊的金發少女問道。
“像我一樣的外界魔術結社人員基本可以排除在外。因為不從之神顯現的消息雖然傳了出去,可是那些除本地結社以外的魔術結社絕對還沒有得到不從之神已死的消息,所以不可能派人來此,如此一來只有距離最近的本地結社犯案性最大。”
艾麗卡略一沉吟便說出了自己的推斷。
‘犯案性’這詞一出來,稚名隱知覺得艾麗卡似乎變成了經驗豐富的偵探,並且還十分享受著破案的樂趣。
在她的臉上根本看不到一絲一毫對草薙護堂的擔憂。
“聽上去很有道理,倒是你一點也不擔心那些魔術結社的人會對護堂做什麽危險的事啊。”稚名隱知點了點頭,將心裡的疑惑問出。
“...這句話換我來說還差不多!稚名卿是那家夥的友人對吧,可是從一開始就沒發現你有多麽擔心,這簡直不合常理。我的話,與其說擔心,倒不如說是責任吧。那家夥,護堂也算是曾經一起戰鬥過的同伴,我作為騎士而言,自然不能扔下同伴不管。”
艾麗卡古怪的看了稚名隱知一眼,倒是十分坦誠的說出理由。
“嘛,征討不從之神這種堪稱世界危機的活動他都成功存活下來了,區區綁架又算什麽,安心啦。而且,隱知用日語來講有點繞口,所以叫稚名就可以了,別加尊稱了。”稚名隱知擺了擺手,說道。
“真是奇怪的友情。”
對於稚名隱知的回答,艾麗卡顯得一頭霧水,搖了搖打算不再去想。
“這才是真正的損友,艾麗卡的話大概不會懂吧。”
“為什麽這麽肯定?感覺你在輕視我,不過損友是什麽?”
稚名隱知發現了,雖然少女有著常人無法企及的美貌和魔術天賦,但是對於一些現代名詞的理解卻停留在八十年代人的水平上。
“艾麗卡,你有朋友嗎?我可不是指那些一見面就送上名片結果說了沒兩句話等到下次見面時就像親兄弟一樣的朋友,而是無話不談,親密無間的朋友。”
“沒有。”
艾麗卡沒有遲疑的回答,臉上看不見一絲落寞。
似乎對現在這種生活完全習慣了。
對於艾麗卡的回答,稚名隱知並不感到奇怪,天才自然有天才的生活方式,俯視著一般人的時候,同樣也失去了與一般人交流的機會。
不過沒有什麽事是絕對的,作為天才來說,是不會覺得寂寞的。
因為——勁敵的存在。
“那麽艾麗卡,你有什麽競爭對手嗎?”
稚名隱知換了一種問法繼續。
“恕我失禮,請容我拒絕回答。”
“誒?”
突然間艾麗卡態度變得異常強硬。
有什麽苦衷嗎?
不,不是。
大概,內心不想承認吧?也就是說,的確存在著這麽一個勁敵吧。
一時間,稚名隱知稍稍對那個艾麗卡不願說出的勁敵有些好奇。
“嗯?這股咒力波動。”
就在這時,稚名隱知心中一動,停下腳步望向某個方向。
“發現對方蹤跡了嗎?”
艾麗卡清楚,面前這個少年大概是感覺到了什麽。
“嗯,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我的感覺告訴我,那裡剛剛出現了一股讓我在意的微弱的咒力波動,甚至以外是錯覺。”
給艾麗卡指明了自己感應到的方向,稚名隱知陷入深思。
“我想大概是那些人的魔術引起了你的神力反應吧。”
“你的意思是,那些人是信仰韋勒斯拉納的宗教組織?”
“當然也不排除瑣羅亞斯德教的可能性。”
艾麗卡推論道。
“不過不管怎麽說, 對方既然動用了魔術,就說明護堂情況不太妙了,我們得趕緊了。”
“嗯!”
為了以防萬一,稚名隱知可不想再次見面時看到草薙護堂屍體,所以頓時與艾麗卡一起加快腳步。
這座村落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距離感應到的位置僅有不到兩百米。
約二十秒後,他們便來到了一間小屋前。
大概是作為柴火房之類的房屋,外表看上去十分不起眼,而且位於村落外圍。
如果真的要找的話,估計等稚名隱知找到得過兩個小時以後了。
望著面前的小屋,稚名隱知看向艾麗卡,遞她一個眼神示意。
艾麗卡微微點頭,放輕腳步走近小屋的門。
而稚名隱知則是以咒力偵查周圍是否還有同夥,或者陷阱。
又過了幾秒,他衝著艾麗卡點了點頭,示意沒有陷阱。
了解到這點後,艾麗卡便不再猶豫,直接一腳踹開了木門,走了進去。
絲毫不擔心暴露了身形會有什麽危險。
不過也是,身後就站著一個弑殺了兩位神明的弑神者存在,哪怕這裡面的魔術師們數量再多十倍,實力再添十倍也是無用之舉。
“到此為止了喔。綁架監禁了我艾麗卡·布朗特裡同伴的傻事,居然有人敢做呢。對於這樣的魯莽,倒不如是讓人感到佩服喔。”
金發的少女從容的堵在門口,既給裡面的人既帶來了希望,同時也帶來了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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