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接受。”
劉峰淡淡地回答。
黎洛微微皺眉,因為這不是她想聽到的答案。原本以為劉峰這樣子的戰鬥狂人,會很中肯地看待自己的不足,從而可以引導他接受大強度的訓練計劃。
但是劉峰卻不認同自己所說的他的不足,這一點並不是好的品質。
劉峰繼續說道:“我不接受自己的隊友和對手都掌握的能力我掌握不了,我不接受在一個環境裡面自己是弱的一個,我不接受這樣子的事情一直發生。”
劉峰堅定地看著黎洛。
“所以,我需要訓練,需要專業的像你經受過的那樣子的訓練。請你給我安排,我不需要休假,我需要變強,拜托你了。”
劉峰完黎洛眼睛都亮了,這反差感,真拽。
“很高興你有這樣的覺悟,我叫你來就是想說,這段時間我會作為你的教練給你安排訓練,強度會很大,但是只要你堅持下來,就會比現在強一百倍。”
“開始吧。”劉峰用冷冷的語氣說著迫不及待的話。
“現在?可是你明天還有總決賽。”
“那個不要緊,明天只需要去教訓一個人而已。”
黎洛:我坑我自己?
……
南三此時很不平靜,因為他們出現很多需要解決的謎團。第一,石守身上的卡不是囈語,是一種新型的違禁卡。第二,石守交代了這張卡的來源後,他們追尋時發現了那個人已經死在了巷子裡。第三,警備局傳來消息稱發現多起疑似跟石守持有違禁卡類似卡牌的案件。
這可以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個素來沒什麽存在感韓江城到底怎麽了,突然之間連續發生如此詭異的事件。而且就怕這已經被發覺的還只是冰山一角,背後藏有更大的陰謀。
整理了心情後,南三接通南方基地的頻道將情況進行上報。靜氣轉著佛珠若有所思,轉身出門,駕鶴尋人去也。
……
韓江城五毒俱樂部。
?“大哥,我們之前散出去的卡最近都被查了,會不會出事啊?”張宗興有點心虛地問坐在祠堂上位的張宗強。
“放心,只要你是按我說的,沒人查得出是從我們這裡流出去的,卡牌的效果怎麽樣?”張宗強隻管老神在在地喝著茶。
張宗強就是五毒俱樂部的老板,行內人給面子的奉承他是一個民營企業家,不給面子的就隻當他是個鄉紳。這個五毒俱樂部之前其實前身是叫五福臨門有機果蔬有限公司,後來請了個風水先生,讓他們改名五毒,並且入軍卡牌競賽行業。沒想到真的聽了風水先生的話之後,營收翻了幾倍,刹不住車地往上漲。
此時祠堂裡不止他們堂兄弟倆,還有著一個族叔張泰。張泰也是五毒俱樂部的話事人之一,因為當時鄉裡一些人也參與了出資,最後把眾人的股份合在一起出了個議事的席位給張泰,算是對兄弟倆做一個監督和製約。
卻不知道張泰早就被他倆收買,自己得了不少好處,瞞著鄉親。
但是張泰的臉色並不好看,因為他是極力反對兄弟倆正在談論的事。
“那是小日子過得挺好的櫻國人留下來的東西,就應該給砸了!”張泰吹鼻子瞪眼。
“泰叔消消氣,你沒聽宗興說嗎?那卡牌真有用, 可以增強釋放者的能量,這我們用處可大了去了。雖然那是小日子過得挺好的櫻國人的東西,
但現在是我們來用,就是我們的。況且你也知道,今年的俱樂部名額可是少了一個,利用這個我們才有機會參加國賽啊。如果拿不到這個名額,去年送你屋裡的那些黃金,今年怕就是一點沒有了。” 他們說的卡牌就是石守用的那張淡紫色卡牌,這是一種叫做怨念的卡。五毒俱樂部的出身是源自於張家村,韓江城所屬郊區的一個村。前幾天一次大雨,剛好張宗興在山裡釣魚,躲雨的時候在一個山洞發現有一個地縫在滲水,無聊踩了下發現聲音不對。第二天帶了工具去把土挖開發現是一扇門,進去後是一個類似於實驗室的空間,還有一些資料,全都是櫻國文字。
張宗強知道後拍板先不報警,用翻譯軟件把資料弄清楚後居然是一種強化型卡牌的研究。一瞬間張宗強就明白了,這是入侵戰爭時期櫻國留下來的非人道實驗室,因為資料裡的卡牌製作辦法確實慘無人道,居然是通過虐待俘虜,產生的負面情緒通過各種儀器激發轉化,最後製作成卡牌。
具體的太複雜他看不懂,但他知道只要投入原材料運行就能拿到成果。於是乎讓張宗興負責試一下,最後居然真的成了。後面又試著散布一點出去試試市場,違禁卡雖然是違法的買賣,但是黑市裡關於違禁卡的需求可是不少,這是一條新的財路。
張宗強已經就此考慮了不少財路,甚至最好是可以轉變思路成為可公開發售的卡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