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倆人之前認識的朋友,看見蘇南清和周曉進來都起身打招呼,蘇南清先進去找了個地方坐下,周曉和他們隨便寒暄幾句之後過去挨著坐在蘇南清旁邊,沒過一會兒,門外進來一個男人,男人長著一副銀灰色的眸子,迷人的丹鳳眼,酒紅色的碎發與他溫柔的外表顯得格格不入,真是妖孽般的男人。周曉率先看見來人,低頭和蘇南清不知道說了什麽,惹得倆人都笑得合不攏嘴,陳銘看著笑得一發不可收拾的倆人眯了眯眼走過去坐在蘇南清身邊。
周曉揶揄道“陳老板這次又比我們想象中進來的晚一點”
陳銘沒有說話,端起桌子上的威士忌一飲而盡“行了吧”
蘇南清拍拍手“銘哥真是豪氣”話鋒一轉“不過你怎麽知道那酒是給你準備的”隨後轉過身和周曉“give me five”倆人不約而同地捧腹大笑。
陳銘早就識破她們的計劃,只是故意配合讓她們開心而已“聽老師說你找到新工作了”
蘇南清知道這話是問她的,回答“是啊”
“什麽工作”
“一份很有趣且可以擺爛的工作”
陳銘翹著二郎腿邪魅一笑“當南大的宿管很有趣?比我還有趣嗎”
蘇南清踹了踹他翹起的二郎腿“當然,知道還問”,雖然知道她那一腳沒用多大力氣,但陳銘還是假裝吃痛撒嬌道“清清寶貝,不要每次都這樣暴力地對我嘛”
“嘔,陳銘,瞅你那樣兒,別當著我的面撬我清寶兒行嗎”周曉瞥了一眼矯揉造作的男人調侃。
有幾個朋友過來找陳銘一起喝酒,架不住對方的熱情,陳銘和他們到桌子另一邊喝酒玩牌。
最後服務員又上了幾道菜放在周曉和蘇南清面前,周曉知道這些菜一定是陳銘點的,其他人都在那邊喝酒娛樂,只有她們倆邊吃邊聊,忽然不知道聊到什麽笑得停不下來。忽明忽暗的燈光下印得少女清澈的眼眸越發明亮,精致的小臉更加動人,陳銘盯著另一邊的人無聲地笑了。
從零夜出去的時候已經晚上了,周曉酒量還行但還是有點醉了趴在蘇南清的肩膀上一動不動,陳銘讓司機先送周曉回去。最後其他人也都陸續回家只剩下蘇南清和陳銘。晚風夾雜著春日的最後一絲寒意,吹在身上,讓蘇南清不禁打了個冷顫,陳銘脫下外套紳士地披在她身上。
陳銘喝了酒不能開車,但蘇南清一個人回去他還是不放心,非要找個代駕送她,陳銘跟著上了車,蘇南清不明所以“幹嘛,你下車,難不成等會兒還要我再送你回來”
陳銘嘿嘿一笑“那倒不用,不把你送到地方我不放心,我送你回去我再回來”蘇南清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陳銘就讓司機發動車子。
“……”蘇南清一臉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