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桃守山,星辰璀璨,明月皎潔,柔和的月光照入山林之間,眼前倒也沒那麽暗了。
凌雙,安喃還有明夜被二十多個身影圍困住,這一切都被隱藏在暗中的林軒和余尚看得清楚。
躲藏在樹影下的那些人走出,月光照到為首那人的臉上,現出他陰冷戲謔的笑臉。
“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唐門弟子,唐義。”唐義現出真身,露出陰鷙地笑容說道。
“唐門的人,果然不是什麽好鳥,只會用一些見不得人下三濫的陰招。”隱藏在暗處的余尚面露不屑,冷聲說道。
唐門位於華夏蜀地,以獨特的機關、毒藥和暗器聲名在外,余尚對唐門的人一直沒什麽好感。
“唐義,你想做什麽?竟然對一個普通人下這麽重的手。”上官明夜冷聲質問道。
“誤會,誤會,我和朋友本來只是想打一隻小鹿來吃的,誰能想到竟然是個人走在那裡。”唐義戲謔的說道,臉上可毫無歉意悔改。
“這位小鹿姑娘,我沒有嚇到你吧。”唐義不懷好意地接連上下打量著三人,面容猥瑣地笑道。
“放你的狗屁,就算是天色變暗了,我不相信這麽近你會分不清眼前是人還是鹿。”安喃氣憤地指著唐義,大聲怒罵道。
“小妹妹,別動怒啊,急火攻心可是會讓毒擴散得更快的。”唐義冷聲笑著。
他的話剛說完,安喃便感受到身體狀況不對,腹痛難忍,額頭布滿冷汗,痛苦地跪倒在地上。
“安喃,你怎麽樣?”
凌雙擔心地急忙蹲下攙扶,可安喃毒發後面色蒼白,說不出話,現在連站起身的力氣也沒有。
明夜看著被安喃折斷扔到地上的羽箭,原來不止箭刃上塗了毒藥,就連箭身上也有。
“別忘了,我們唐門除了暗器之外,毒藥也是一大手段。”
“小姑娘,這三刻斷脈散的滋味如何,你不是挺嘴硬的嘛,現在怎麽說不出話來了。”唐義奸笑道。
“你……”
安喃冷汗直流,吃力地用手撐起身體,咬牙惡狠狠地盯著唐義。
“唐義,快把解藥交出來。”上官明夜拿劍指向唐義說道,她知道安喃所中的毒一刻也耽誤不得。
“上官明夜,你好像沒有搞清楚狀況啊,雖然你境界實力很高,但現在只有你一人還有反抗之力,而我們可是有二十三人。”
“況且你好像才剛戰鬥過不久啊,你還有力氣反抗嗎?”
唐義看著明夜和安喃衣服上的血汙和破痕說道,看來他也並非是頭腦簡單的無用之人。
“你想怎麽樣?”
上官明夜面色冰冷,但她很冷靜,她知道她們現在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嘗試與唐義談條件,或是等待變數的出現。
“看來你還是很識趣的嘛,但我不著急,剛才這小姑娘壞我好事,接著又出言不遜,我得看她多吃點苦頭才行。”
“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歷練考核說了不能傷人性命,這三刻斷脈散最多也只是讓她成為靈脈寸斷的廢人而已。”唐義語氣冰冷地說道,一改之前肆意地笑容。
“你就不怕我們選擇和你魚死網破嗎?”上官明夜冷聲說道,目光微凝,沒有半點看玩笑地意思。
“你覺得你們現在還有這個能力嗎?”唐義放聲大笑起來。
“要不這樣,我看幾位身材與姿色很是不錯,不妨你們脫去幾件衣服,我心情一好,
說不定就給你們解藥,還會放過你們了。” 唐義戲謔一笑,眼睛微眯,舔舐了一下嘴唇,不懷好意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三人身上不停打量著。
“無恥。”
上官明夜輕啐一聲,眼神鄙夷地看著唐義說道。
“呵,我就喜歡馴服性子烈的女人,你若是不按我說的去做,那就等著她靈脈寸斷,變成廢人吧。”
唐義越發無恥混蛋的行為連他身邊的人也看不下去了,有人忍不住出言厲聲阻止。
“唐義,你別太過分了,我們和你合作只是為了獲得功法和靈元,不是讓你去滿足自己私欲的。”
一個男修士忍不住站出來,對唐義的行為厲聲阻止。
“沒錯,你這樣的行為太不尊重我們女生了。”有同為女生的修士站出來說道。
越來越多人的附和聲讓唐義的神情變得有些不耐,氣憤至極。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我脫的她們的衣服嗎?我不過是給予她們一些小小的建議,如果她們不願意,我還能強行去做嗎?”
唐義厚顏無恥地說道,周圍之人聽完更是氣上心頭。
“別忘了,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而且我說過通過歷練考核之後會給你們每人一枚通曉丹,難道你們都不想要了。”
唐義冷聲威脅質問,通曉丹乃是修士從明心境提升至通曉境所使用的丹藥,可大大提高晉升時的成功率,很是稀有,誰又不想得到。
先前出言阻止的修士都低下了頭,他們知道唐門不止會練毒還會煉丹。
丹藥難求,在三品丹藥通曉丹的利益誘惑下,他們也只能放下尊嚴,乖乖聽從唐義說的話。
“唐義能一口氣許諾給二十多枚通曉丹,看來唐門的煉丹師不只是強,而且還有很多。”隱藏在暗處的林軒輕聲說道。
“為了一枚通曉丹而放下尊嚴,放任他人毫無底線的行為,這些人也有資格能成為九界靈守嗎?”余尚不屑地冷聲說道。
“有的,不過他們若是不改,在九界靈守中也待不長久。”
“九界靈守制度森嚴,老師會不定期檢查學生行為,凡是行為不正,品行不端者,要不了多久就會被趕出來。”林軒輕聲說道。
“我們要出去教訓他一頓嗎?”
余尚問林軒的意思,他沒有說是救人,而是要教訓一下唐義。
“如果那些人真的聽從唐義的命令,僅憑我們兩個人還是不夠,再等等看吧,說不定會有變數。”
林軒沉聲說道,余尚隻好與他一起繼續觀察前方的一舉一動。
鎮壓旁人之後,唐義又笑著把目光看向了上官明夜三人。
“解藥就在這裡,所以,你選擇的答案是什麽,救還是不救她,脫還是不脫。”唐義手中拿著解藥,眼神陰冷,戲謔地笑著,慢慢說道。
上官明夜握著劍的右手有些顫抖,她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自己要怎麽做才能兩全。
但再看一眼倒在地上痛苦難忍的安喃,留給明夜選擇的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
“好,我答應你,希望你也能說到做到。”明夜咬牙冷聲說道。
上官明夜面無表情,她放下了手中的長劍,深呼吸一口氣後,將手放在束腰的黑帶上。
她的手止不住得顫抖,腰帶解開,隨之掉落在地上,沒了腰帶的束縛,修士衣服輕松便可脫下。
“繼續別停啊。”
唐義眼神邪惡地笑著說道,身旁一些人人移開視線,內心的愧疚讓他們不敢直視。
“明夜姐……”凌雙顫聲抽泣道。
她恨自己是個會拖累大家的累贅,在有危難時什麽也做不到。
“沒事的,凌雙。”
上官明夜勉強露出一個讓凌雙安心的笑容,但她那微紅濕潤的眼睛和放在衣襟上顫抖不止的雙手,怎麽能讓人安心。
她也在害怕,她也只是一個剛過十六歲的小女孩。
“真是姐妹情深呀,別擔心,你就陪她一起脫吧。”唐義淫笑著指向凌雙說道。
凌雙看著唐義,眼中再沒了之前的惶恐之色,她不再懼怕,只會覺得眼前之人無恥且惡心。
“我脫去衣服,你就把解藥給我們。”凌雙眼神堅毅,心中無所畏懼地看著唐義說道。
“當然。”唐義輕笑一聲,揮了揮捏在指尖的解藥。
凌雙從容不迫地解下束腰的帶子,她和明夜淡笑著對視了一眼,準備解開衣襟。
唐義笑著,露出毫不掩飾的下流眼神,他伸著脖子,想看得更清楚一些,正當他準備欣賞旖旎景色之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看女孩子脫衣服多沒意思啊,要不然我脫給你看可好。”
晴空通過瞬影步快速改變自身位置,讓聲音從不同方向傳來,只見四周掠過草葉的聲音不斷響起。
唐義分辨不出說話者的具體方位,他與眾人一樣驚慌地四處尋找來人的身影。
凌雙和上官明夜睜大眼睛,不自覺得松了一口氣,她們在剛才一瞬間就聽出這是晴空的聲音。
“你到底是誰?難道還想著英雄救美不成?趕快給我出來。”唐義轉頭四處尋找來人,並出言嘲諷道。
“英雄救美多老套啊,要不然我們還是玩點新花樣吧。”晴空的淡淡笑聲從各處悠悠傳來,蹤跡難尋。
“你要做什麽?”
確認不出晴空的方位與身影,唐義顯得十分驚慌不安,他隻好跟著晴空的話繼續往下說。
“聽你說你們唐門最擅長暗器和毒藥,就是不知道對於這接暗器和解毒的本事怎麽樣。”晴空問道。
“那……那自然一樣是毫不遜色。”唐義明顯不自信地吞吐說道。
唐義雖然是唐門門主之子,但和他的幾個哥哥想比,他就是一個成天不學無術,不勤修行,除了會些下三濫的用毒手段,便只是個會說大話的宗門廢物。
而他此次參加歷練,為的就是改變親人和唐門修士對自己的看法。
不過百無一能之人,尾巴注定是藏不了多久的……